“啖王?”
金巧巧震惊的看着对方。
而封枕弦也好像才注意到自己踩到她的零嘴一般。
那是立刻后退两步,刷拉一下将水墨折扇给收起来,立刻弯腰帮她捡掉在地上的小零嘴,根本不顾自己右腿本来就不方便,抱歉的说道:
“刚才光想着太后老人家的话了,倒是没看到踩了巧嫔娘娘的东西。真是对不起!但是东西踩烂了,都是本王的错。您看您想吃点什么,本王一定出宫去给你买。您要吃哪里的零食都可以,本王都可以给你带进宫。”
金巧巧摇摇头,赶快把剩余的都捡起来,慌乱之中根本没注意到封枕弦的手,反倒是因为她抱紧东西的姿势而滑到她的怀中。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她抱着一堆东西,将他的大手贴紧在胸口,鼓鼓囊囊之中,有个异性滚烫的大手贴着。
别说金巧巧是个姑娘家,那就是个男人,也经不起这样的碰触。
她当即红了脸,怀里的小零嘴再一次滚落在地,只是这一次,她连捡都顾不上,转身就要跑。
“巧嫔娘娘是本王冒失了,还请你赎罪。”
谁成想,封枕弦居然看不出她的躲闪,反倒是一把将她给拽了回来。
那力气大的,金巧巧直接撞进他的怀里,不仅碰的眼冒金星,更是完全忘了躲避。
“你到底找我什么事嘛?”
江念初一路跟着他那大长腿走进宫殿,迫不及待就问他有没有什么正经事。
如果没有,那就赶快溜了。
她是真的怕他找后账,还要追问她是怎样得知先皇余孽的消息的。
然而,这世上很多事,都是你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而这一次,她是真的躲不掉了。
“你还问朕什么事?朕问你,你到底做什么对不起朕的事情?朕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坦白从宽,朕就不再追究了。”
暴君霸气转身,刷拉一下扬起衣袂坐到椅子上,那模样不像是小情侣打闹,倒像是大官要审问犯人了。
江念初看到他这表情,立刻就心虚了。
犹豫站在原地,还在琢磨是赶快跑合适,还是想办法撒娇忽悠他恰当。
结果暴君立刻就脸黑了,怒声质问道:
“你在犹豫什么?是骗了朕太多,一时半刻想不起来应该坦白从宽哪件事?”
额江念初自认为自己十分的聪明,但是被人猜中心事这样彻底,还真是第一次。
“陛下,你看你说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你忘了?从我回来,咱俩就是盟友,到现在不是最好的战友吗?那是除了睡在一张床上,我们俩什么事没干过?还至于说谁骗了谁吗?”
她是打算蒙混过关的。
但就是这样不诚实的态度,让封亭云那口若有似无的气,立刻就堵到嗓子眼去了。
“你过来!”
一声怒吼,像极了百兽之王的雄狮愤怒的嘶喊,宣誓领地的模样。
江念初被他吓得缩了缩脖子,只是微微犹豫一下,立刻就迈步听话的走过去。
她就不信了,封亭云还真能吃了她不成?
吃是不可能的,但是封亭云是真的生气了。
看着小女子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样子,显然脚步轻松根本没有半点悔改认错,甚至跟他坦白的样子,他气的额角的青筋都在蹦跶。
“朕问你,你私底下跟封枕弦那个废人在联系什么?还每天早晚两封信送给他?你是真怕勾搭他还不够,让他对你余情未了吗?”
我的天哪!
原来是这件事,难怪可以把封亭云气成这个样子。
江念初听到这件事的时候,那是本能的心虚了。
因为这件事,她没有办法解释啊!
而且她一万个没想到,封亭云居然会这样做,她也很气的。
“你居然派人监视我?你连我都不相信吗?”
江念初的确是生气了。
她一直都知道,封亭云的探子遍布京城,但是一直都以为,那是监视那些文武百官,生怕他们有异动,是先皇余孽要对付他的。
结果呢?
他的人居然连她都监视?
这算什么?
是怀疑她吗?
“如果我派人监视了你,会到现在才知道,你已经跟啖王通信许久了吗?”
这反问问的好,立刻就把江念初心头那点不满都打散了。
其实也对。
如果封亭云防备她,就不会现在才来问她。
更多的情况是,像她最开始回京的时候,没有可靠的人手保护自己,都是他和叶流萤的人在暗中保护她。
帮她躲过了多少危险,江念初自己都记不清了。
毕竟能处理掉的,那都是小危险,根本就不需要告诉她的程度。
所以再面对他冷硬喷火的视线,江念初立刻就心虚到换上讨好的笑容。
“陛下!我的好陛下!你就不要再问了嘛!就像我相信你一样,你不是一直也相信我吗?你只要知道,我写那些信,与封枕弦私底下见面。那都是为了搞死他的,那就好了呗!”
至于所谓的情书,江念初是一个字都不能主动说的。
否则封亭云当场就得爆炸,把她炸个粉身碎骨才算完。
然而她以为自己不说,封亭云就不知道吗?
“想搞死他,有太多的办法,还至于你给他写情书?这信上都些了什么恶心吧啦的东西,你应该比朕更清楚。江念初,你的眼里到底有没有朕?”
封亭云从袖口抽出几封她很熟悉的信,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愤怒的质问跟咆哮没有什么区别了。
是的。
如果不是看了信中的内容,他是绝对不会生这么大气的。
但是问题就出在,他不仅让人偷回来,而且全部都看完了。
那些肉麻兮兮的话,江念初都不曾对他说过。
所以演戏算什么?
凭什么封枕弦得到了,他不曾得到的东西?
换做谁能不生气吧?
他的金鳞对待他的时候,那是严阵以待,连最简单的我心悦你,都是最近动情时只说了几次。
却要天天分早晚对别的男人说,还是她差点订婚的未婚夫,这换做谁能不受刺激吧?
反正暴君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