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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发现潜伏间谍的线索(1 / 1)

陈默把手机从裤袋里抽出来时,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昨夜握笔太久留下的、细微的麻木和凉意。他没去看屏幕,只是用拇指指腹,习惯性地、轻轻按了一下侧面的锁屏键,感受着那一下细微的震动反馈,然后又将手机塞回口袋。走廊里的灯光比清晨时分更亮了些,惨白的光线从头顶倾泻而下,把水泥地面照得有些晃眼,也将他自己孤零零的影子,拖拽得细长,贴在冰冷的地面上。他转身,朝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脚步放得比平时更轻,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像是在这个过分安静的夜晚,连走路都成了一种需要小心翼翼、避免惊扰到某种潜伏着的事物的行为。

进屋,反手带上门,锁舌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界的寂静。他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桌上那盏陪伴他多年的旧台灯。昏黄的光圈立刻笼住了桌面。第一件事,还是按下电脑主机的电源。机箱风扇发出熟悉的启动嗡鸣。系统加载完毕,桌面刚显示出来,右下角那个经过重重伪装的加密邮箱客户端,就弹出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只有他能注意到的提示气泡。发件人栏是苏雪的代号,邮件标题异常简短,只有两个冷硬的字:“查到了”。

他移动鼠标,点开。邮件内容比标题更简洁,是典型的苏雪风格,没有任何修饰和情绪,只有干巴巴的事实罗列:

k,本名李凯(疑似化名),技术支持部,试用期。

1 考勤记录异常:过去三个工作日,每日均延迟离岗,最晚一次离岗刷卡时间为21:23。其岗位无明确加班要求。

2 内部系统访问记录异常:于10月26日、27日下午非工作时间,两次尝试访问核心研发区‘新型通信芯片架构(v21)’文档库,权限不足被系统自动拦截。但底层访问日志留有清晰尝试记录,访问源ip指向其工位终端。

3 入职背景存疑:核查其提交的推荐信所留原单位联系电话为空号;其个人社保账户编号格式,与同期、同批次应届毕业生常规编号序列不符,存在伪造或嫁接可能。

初步判断:身份信息高度可疑,行为模式偏离正常新员工轨迹。建议提高监控等级。

他逐字看完,目光在“社保编号格式不符常规批次”和“访问源ip指向其工位终端”这两句上多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动鼠标,点击“彻底删除邮件”,确认。屏幕上,那封邮件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了,没有进入回收站。他没有转发,也没有在本地做任何保存。

接着,他打开了自己电脑上一个隐藏在系统深处的本地加密日志文件。里面记录着他这几天凭直觉和观察随手记下的、关于k的一些碎片化时间点和行为:

10月28日,19:15,离座接水。

19:18,途经共享硬盘柜,短暂停留约4秒。

观察:左手手背与柜体金属外壳发生接触。

19:22,返回工位后,立即执行系统重启操作,无明显故障前兆。

这些单独拆开看,似乎都能找到勉强的理由来解释:加班口渴接水很正常;路过设备不小心碰一下也难免;电脑用久了重启一下更不算什么。可当它们被按时间顺序串联在一起,再结合苏雪刚才发来的那些冰冷事实,就像一首原本旋律平缓的曲子,中间突然毫无征兆地、生硬地插入了几个刺耳的不和谐音符,让人听着浑身别扭,本能地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关掉了日志文件,合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发出一声轻微的“啪”。站起身,走到窗前。楼下偌大的厂区此刻空空荡荡,只有几盏高耸的路灯洒下孤寂的光晕,将厂房和道路分割成明暗交织的几何块。远处,为实验室提供恒温恒湿环境的中央空调主机房,传来持续而低沉的嗡鸣,像是这寂静夜晚唯一还活着、还在呼吸的器官。他知道,今晚,k大概率还会出现在这里——连续两天的规律,加上今天白天并无特殊安排,这个“勤奋好学”的新人,没有理由打破自己刚刚建立起来的“加班”习惯。

七点四十分,他像往常一样,开始收拾桌面上散乱的文件,将几份重要的纸质材料锁进抽屉,然后拎起那个半旧的帆布背包,关掉了台灯。办公室里唯一的光源熄灭,瞬间沉入黑暗。他刷卡,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走廊,刷卡离开主办公区的玻璃门禁,一切如常。

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下楼离开。而是在走廊拐过一个弯后,脚步一转,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技术部隔壁、那间平时很少人用的备用维修间的门。里面没有开灯,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能看见靠墙堆着几台外壳已经锈蚀的报废服务器,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灰尘和旧电器的味道。角落里,有一张蒙着灰的折叠帆布椅。他走过去,拉开椅子,轻轻坐下,没有发出太大响声。又顺手从旁边的工作台上,扯过一块用来遮盖设备的、巨大的蓝色防静电布,随意地搭在自己腿上,整个人半隐在报废设备的阴影里,从门口那条特意留出的缝隙望出去,正好能将主开放工区的入口和k的工位方向,尽收眼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维修间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的机器嗡鸣。窗外,夜色彻底浓稠如墨。

八点零七分,一个熟悉的身影,准时出现在了主工区的入口。

还是那身挺括的灰蓝色工装,头发一丝不苟。k的步伐不紧不慢,透着一种经过训练的稳定节奏。他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放下手里一个普通的黑色单肩包,插上显示器电源,按下主机开关。开机自检的微光映亮了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系统启动后,他熟练地登录内网,然后打开了几个最常见的系统调试和日志查看工具窗口,摆在屏幕上。从表面上看,这完全是一个敬业的技术支持人员在下班后,继续钻研业务、处理遗留问题的标准场景。

陈默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追踪仪器,牢牢锁定在k的双手上。

八点十九分,k再次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动作。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然后站起身,拿起桌角的空水杯,转身走向公共茶水间。路线,再次不可避免地要经过那个半人高的金属共享硬盘柜。

就在与柜子擦身而过的瞬间,陈默看到k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非常短暂,几乎像是被地上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轻微绊了一下。与此同时,他原本垂在身侧的左手,极其自然地插进了工装裤的侧袋里。当手再从口袋里抽出来时,食指与拇指之间,似乎多了一个极其微小、在昏暗光线下几乎难以辨别的深色物体,只有指甲盖大小。

k的身体恰好挡在了陈默的观察视线和硬盘柜之间,形成了一个短暂但有效的视觉死角。但陈默几乎可以确定,就在那一两秒钟里,k用那个小东西,在硬盘柜侧面某个极其隐蔽的、看起来像是早已废弃的旧接口外壳位置,快速地“贴”了一下,或者“塞”了进去——那个位置,陈默记得很清楚,是旧版本硬盘柜的一个物理外接调试口,在上周的固件升级和安全加固中,已经被技术部用专用胶体和金属片从内部彻底焊死、封堵,从外部看,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凹槽,和柜体其他部分浑然一体,根本不可能再接入任何设备。

k的动作快得惊人,完成这一切后,他若无其事地继续走向茶水间,接了半杯温水,又慢慢踱步回来。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表情平静,甚至还在路过另一位正在加班的设计师身后时,停下来看了一眼对方的屏幕,随口问了句:“张工,这个渲染参数调好了?”

回到座位,重新戴上眼镜。k的目光落在屏幕上,手指重新在键盘上飞舞起来。但这一次,陈默看到他的操作模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几个命令行窗口以更快的速度弹出又关闭,接着,一个文件管理器的窗口被调了出来。目录树快速展开,层层深入,最终定位到了一个标着红色“核心-绝密”图标的文件夹路径下。一份文件名显示为“通信协议融合架构预研版v3(草案)pdf”的文档,被鼠标选中,然后拖向了侧边栏一个刚刚挂载上的、名称是一串随机字母的虚拟驱动器盘符。

复制进度条弹了出来,开始缓慢但稳定地向右延伸。

蓝色的进度条像一条贪婪的蠕虫,一点点吞噬着代表文件剩余量的灰色部分。屏幕的光映在k专注的侧脸上,那专注里,此刻似乎掺杂了一丝难以抑制的、猎物即将到手的紧绷。

陈默悄无声息地从那张折叠椅上站了起来。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他的膝盖有些发僵,但他没有在意。他轻轻推开维修间虚掩的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走廊顶灯的光芒,将他沉默的身影投在地上,那道影子开始缓慢地、坚定地,朝着几十米外那个亮着屏幕的工位延伸过去。

他没有立刻出声,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屏幕上的数字跳动。然后,他的右手抬起,轻轻地、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分量,搭在了k紧绷的右肩肩膀上。

“这么晚了,还在加班?”陈默开口,声音不高,甚至带着点平时关心下属时那种温和的调子,但在这样寂静的深夜和突兀的语境下,却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这份文件……你有权限带走吗?”

k的身体,在陈默的手搭上肩膀的瞬间,就像被瞬间通上了高压电,猛地僵直、绷紧!那是一种训练有素的身体,在遭遇完全意料之外的近身接触时,最本能的防御反应。

下一秒,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k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解释或回头,而是右手疾速伸向主机箱侧面那个物理电源按钮——显然是想强行断电,中断复制过程,毁灭正在进行的证据。同时,他的左手试图去拔那个还插在旧接口位置(或是通过某种非接触方式连接)的微型存储设备。

可陈默的反应比他更快。

就在k站起的瞬间,陈默的左脚已经向前迈出半步,脚尖精准地、有力地顶在了主机箱底座的边缘,让整个机箱微微后仰,那个电源按钮恰好悬空,k的手指按了个空。与此同时,陈默搭在k肩上的右手顺势下滑,如同铁钳般一把扣住了k刚刚抬起的左手手腕,五指收拢,向下一压,利用体重和巧劲,硬生生将试图挣脱的k重新按回了那张转椅上!

“别动。”陈默的声音依旧维持着那种奇异的平静,甚至带着点探讨技术问题般的慢条斯理,“咱们……好好聊聊。”

k被按在椅子上,剧烈地喘息着,额头上瞬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大喊大叫,只是再次试图扭动手腕挣脱。陈默立刻反手一拧,将他的手臂关节以一个巧妙的角度卡在了坚硬的金属桌沿上,剧痛让k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闷哼了一声。

在短暂的、无声的肢体较量和挣扎中,k胸前挂着的工牌被扯落,“啪嗒”一声掉在键盘上。白色的卡片,照片朝上,上面清晰地印着“李凯”这个名字,以及那一串新入职的员工编号,在屏幕微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然而,就在k因为疼痛和挣扎而猛地甩头,试图摆脱陈默控制的瞬间,他的头发被甩开,露出了左侧耳后、发际线下方一小片皮肤。

陈默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瞬间定格在那里。

一道细细的、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呈淡粉色的陈旧疤痕,横在那里。疤痕很细,但边缘清晰,走势平直,绝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胎记或普通擦伤,更像是多年前被某种极其锋利的薄刃,快速划过后留下的痕迹。

陈默的记忆深处,仿佛被这道细微的疤痕猛地刺了一下。他清晰地记得,大约两个月前,那份匿名的威胁信被塞进他办公室后,公司安保科在配合警方进行初步现场勘查时,曾提交过一份非常简单的报告。报告附件里,有几张从大楼外围几个老旧监控探头调取的、画面质量很差的截图。其中一张截图的角落,拍到了一个匆匆离开的背影,穿着深色连帽衫,脖子上挂着当时还很流行的头戴式耳机。那个背影的侧脸方向,耳后同样位置,似乎也有一个类似的、细小的深色痕迹。当时报告里,对这个无法清晰辨认的痕迹,给了一个简单的标注和代号:“j”。

那是寄信者可能留下的、为数不多的模糊特征之一。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

手上压制对方的力道,几不可察地松了一丝。他低下头,靠近k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下一缕气音,却带着一种洞穿真相的寒意:

“原来是你……j。”

这个简单的字母代号从陈默口中吐出的刹那,被他牢牢按在椅子上的k,身体猛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绝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一种被猝不及防地戳穿了最隐秘身份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惊骇!

k猛地抬起头,看向陈默。那一瞬间,他眼睛里伪装出来的惊慌、挣扎、乃至属于“李凯”这个身份的些许青涩与无措,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被一种冰冷的、锐利的、属于黑暗中行走之人的警觉与狠戾所取代。虽然那眼神的变化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他强行压制,重新覆上一层虚张声势的愤怒,但陈默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放手!你胡说什么!”k嘶声低吼,同时腰腹猛地发力,右腿狠狠向斜前方的金属桌角撞去!他想利用反作用力挣脱陈默的钳制。

陈默早有防备,膝盖微曲,顶住转椅的底座,让k这一撞的力量大半落空。但k的挣扎异常剧烈,竟真的借着这股巧劲,上半身猛地向后一仰,同时被陈默扣住的手腕以一种违反常理的角度扭转,硬生生从控制中挣脱了出来!

一得自由,k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去管还在缓慢跳动的复制进度条(此时已到94),转身就朝着工区出口的方向猛冲过去!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

陈默没有立刻大步追赶,而是脚下猛地发力,一个箭步上前,在k刚刚冲出两步、身体重心前移的瞬间,双臂从侧后方猛地合拢,如同捕猎的蟒蛇,准确地拦腰抱住了他!

两人瞬间失去平衡,一起重重地撞在了走廊冰冷坚硬的墙壁上!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寂静的夜里炸开,墙壁似乎都微微震颤了一下。头顶的日光灯管被震得剧烈晃动,光影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上疯狂地明灭闪烁。

就在这贴身肉搏、肢体剧烈纠缠摩擦的混乱瞬间,k因为挣扎和撞击,左手原本挽起的工装袖口,彻底滑落下来,露出了整截小臂。

陈默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在那一闪而过的皮肤上掠过。

他看到了。

在k左手手腕内侧,紧贴着桡骨的位置,戴着一个约两指宽的金属环。环体是哑光的深灰色,表面极其光滑,没有任何纹饰或接口,看起来像是个造型奇特的装饰品或者运动护腕。但在内侧,紧贴皮肤的那一面,借着晃动灯光的一瞥,陈默似乎看到了几个极其微小、排列规则的凸起颗粒,以及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细的暗色缝隙。

这个金属环的样式、宽度、那种哑光质感,甚至内侧那种疑似微型传感器或电极的凸起排列模式……

与他记忆深处,来自前世那个血与火的夜晚,实验室中央监控主机最后捕捉到的、那个潜入者手腕上闪烁的微光,那个触发了他耗费三年心血构建的“天穹”系统底层自毁及数据泄露程序的关键装置——几乎一模一样!

那一夜,就是这样一个看似不起眼的金属环,将无数机密数据化为无法追踪的电磁波,消失在夜空,也让他的一切努力付诸东流,间接导致了后来无法挽回的悲剧。

巨大的震惊与滔天的怒火,如同冰与火的岩浆,瞬间在陈默胸腔里炸开!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呼吸有那么一刹那的停滞。

双臂的力量,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狂暴地收紧!他将k更加牢固地、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墙面上,两人的身体之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他低下头,下巴几乎蹭到k的耳廓,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却又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一字一字,清晰地灌入对方的耳中:

“你……不该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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