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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感情线的未来展望(1 / 1)

夜风从茶馆露台的木栏杆边无声地掠过,带着初秋夜晚的凉意,吹动了檐角悬挂着的一串老旧的黄铜铃铛。铃铛相互轻触,发出几声极细微、极清脆的“叮铃”声,轻飘飘地散在空气里,竟有几分像远处谁家传来的、压抑着的咳嗽。陈默坐在露台角落一张厚重的原木桌旁,手里捏着一张刚刚从便携式照片打印机里吐出来、还有些微热的照片,边角因为空气湿度,已经有些发软发皱。他没有立刻收起来,只是将它平放在膝盖上,借着桌上那盏仿古马灯昏黄跳动的光,目光久久地落在照片上那四张被定格的笑脸上——有的含蓄,有的明朗,有的带着点刻意搞怪的夸张。

刚才,手机响起时,他正对着电脑屏幕上一行行冰冷的代码出神。是苏雪打来的。电话里,她的声音透过听筒,带着点夜风的微凉和电车轨道摩擦的隐约背景音,平静地问他:“在哪?”他下意识地回答:“在办公室,准备收拾一下就回家。”她在那头沉默了两三秒,然后说:“你今天在会上,说了那么多关于‘补路’、关于‘长期’的话。可是陈默,别只顾着看远方该修的路,忘了你自己脚下,也该有一条踏实的、能让你走回去的路。”他握着电话,愣了一下,听筒里背景音恰好传来公交车到站时清晰的电子报站声——“下一站,人民广场……”他知道,她这是刚结束工作,在回家的路上特意打来的。他没多问什么,只说了句“好”,挂断电话后,起身脱掉身上那件穿了一整天、沾染了实验室松香气味的旧夹克,换了件干净的浅蓝色棉布衬衫,便出了门。

茶馆开在城郊结合部一处地势稍高的小山坡上,离喧闹的市区有段距离,但也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偏僻。露台是后来搭建的,木质地板有些地方已经踩得发亮。从这里望下去,是一片年代久远的老式居民区,此刻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透着暖黄的灯光,像是沉睡巨兽身上偶尔眨动的眼睛。林晚晴到得最晚,身上那件拍摄时穿的酒红色丝绸长裙还没换下,只在外面随意披了件黑色的薄款针织开衫。她一进门,带进一阵淡淡的香水味和风尘仆仆的气息,人还没坐下,抱怨就先到了:“可算收工了,今天最后一条足足拍了十七遍,导演非要那个‘眼含热泪却又不能掉下来’的眼神……我眼睛都快瞪抽筋了。”沈如月则早到了半个多小时,正抱着她新淘换来的、据说功能强大的便携式录音机,像得了新玩具的孩子,来回摆弄着各个按钮。一见陈默出现在露台入口,她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兴奋地挥舞着手里的机器:“老师!老师你看!我按你上次教的那个偏门调频方法试了试,真的收到了三个平时搜不到的台!一个在讲评书,一个在放老歌,还有一个好像是外语广播,滋滋啦啦的听不清!”说着就要按下播放键。

“先吃饭。”苏雪的声音平稳地插了进来,她将一份手写的、字迹娟秀的菜单轻轻推到桌子中央,语气平淡,动作却利落干脆。她选了个背对风口的位置坐下,初秋的夜风还是有些顽皮,不时撩起她耳畔一缕柔软的发丝,她也只是任由它拂在脸颊边,没有伸手去拨。

菜是提前点好的,陆陆续续端了上来,都是些朴素却扎实的家常口味:清蒸鲈鱼、虾仁炒蛋、蒜蓉空心菜、山药排骨汤。沈如月一边努力对付着鱼身上细小的刺,一边叽叽喳喳地讲她下周要去深圳参加一个短期技术培训的事,说联系的那家电子厂终于松口,同意开放部分非核心生产线让他们参观学习。“我连设备都准备好了!”她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拍了拍旁边座位上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高清摄像机、录音笔、笔记本!我打算把整个流程都拍下来,做成内部学习资料!以后咱们再修类似的设备,连外壳都不用拆,看看视频就知道里面的道道了!”

林晚晴姿态优雅地夹起一筷子翠绿的空心菜,闻言笑了笑,眼波流转看向陈默:“哟,我们小月月这是打算青出于蓝,要把陈老师肚子里的那点压箱底的本事,全给掏空学走啊?”

“那当然!”沈如月立刻挺直了背,下巴微扬,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然我怎么实现我的伟大理想——当信号覆盖领域最大的‘海王’?”

陈默正低头舀了一小碗乳白色的排骨汤,闻言,汤勺在碗沿轻轻碰了一下,发出细微的脆响。他知道这丫头说的是玩笑话,是她们之间特有的、带着亲密和信任的调侃。可不知怎的,听到“最大的海王”这个只有他们几个人才懂的旧日戏言,再看着眼前这围坐一桌、神态各异的三人,他忽然觉得喉咙口像是被什么温润而坚实的东西轻轻堵了一下,有些发紧。他抬起眼,目光缓缓地、依次掠过她们——苏雪正用筷子小心地将一块嫩白的豆腐从汤碗里分离出来,动作细致而专注;林晚晴放松地靠在藤编椅背上,手腕上那只质地温润的羊脂玉镯子,随着她无意识转动手腕的动作,偶尔轻轻磕碰在白瓷茶杯沿上,发出极轻的“叮”一声;沈如月则已经放下了筷子,又拿起她的宝贝录音机,皱着眉头试图更换里面似乎电量不足的电池,嘴里还无意识地哼着一段完全不在调上的流行歌曲旋律。

这些年,跌跌撞撞,从那个漏雨的棚子走到今天,脚下这条越发明晰却也越发崎岖的路,从来不是,也不可能靠他一个人,闷着头、咬着牙,就能独自撑到现在的。

他放下手里那只素白的汤碗,碗底与木桌接触,发出沉闷的一声轻响。然后,他伸出双手,将桌上四只样式、材质、颜色都截然不同的茶杯,轻轻地往中间拢了拢,排成一列。一只胎体细腻、釉色温润的白瓷杯,里面泡着清亮的碧螺春,是苏雪的;一只釉色深沉、泛着暗红光晕的紫砂杯,茶汤浓得近乎褐色,带着苦荞特有的焦香,林晚晴独爱这一口;一只明黄色、造型活泼的马克杯,里面泡着红茶,还特意加了两片新鲜的柠檬,沈如月嫌茶叶苦,非要这么喝才觉得有滋味;最后一只,是粗陶素烧的杯子,没有任何釉彩,露出陶土原本的质朴颜色和纹理,此刻空着,杯底还残留着一点未倒尽的清水——这是他自己的。

“你们看,”他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这四只杯子,声音不高,但在逐渐安静下来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一只清冽,一只醇厚,一只带着活泼的果酸,一只还空着,等着水烧开,才能知道自己该泡什么茶。”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杯子上,又似乎透过杯子,看向了更远的地方,“味道不一样,材质不一样,甚至喝茶的人喜好也不一样。但渴了的时候,拿起哪一只,都能解渴,都能让人缓一口气。”他抬起头,视线终于扫过三张此刻都安静下来、望着他的脸庞,语气变得低沉而诚挚,“我以前做事,遇到难题,总习惯性地想一个人扛,觉得说出来是软弱,是拖累。可后来,是你们让我慢慢明白,真正让我能在这条路上走得稍微稳当一点、远一点的,不是我自己有多能扛,而是……我知道,在我身边,一直有你们,各自稳稳地端着属于你们自己的那一杯。也许不能直接替我分担肩上的重量,但那份存在的踏实,就是最好的支撑。”

露台上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公路上偶尔掠过的车声,和更远处不知道谁家电视隐隐传来的声音。风似乎也识趣地小了下去,檐角的铜铃不再作响。

他没有特意去看谁的反应,只是将目光平静地、平等地拂过每一张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朦胧的脸,然后,用更慢、也更重的语速,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敢,也不能向你们保证,往后的路就一定是坦途,再也没有风浪和荆棘。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和手,不会因为我们想做点好事就消失。但是今天,坐在这里,我想告诉你们的是——不管以后我在什么地方,做着什么样的事情,走到了哪一步。只要你们之中任何一个人,在任何时候,觉得需要我,需要我这个朋友、伙伴,或者仅仅是需要一个能听你说话、能帮你分析问题的人。我就在。不是因为我觉得这该是我的‘责任’或者‘义务’,而是因为……我舍不得。舍不得我们之间这份来之不易的、像这几只杯子一样,看似不同却又能聚在一起的……情分。”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每个人心里荡开了无声的涟漪。

苏雪一直低垂着眼睫,看着自己杯中微微晃动的茶汤水面。听到这里,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极轻地在温热的杯沿上摩挲了一下。过了好几秒钟,她才很轻、但很清晰地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嘴角那一直微微抿着的线条,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点点,融化成一个极其细微、却真实存在的柔和弧度。

林晚晴忽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复杂的意味,像是释然,又像是感慨。她没说话,只是伸手从随身的那个小巧的手拿包里,摸出一支正红色的口红——不是用来补妆,而是旋开盖子,拉过桌上垫茶杯的一张素白纸巾,在上面快速而流畅地写了几个字。写完后,她将纸巾举起来,朝向陈默,唇角勾起一个带着促狭却又异常明亮的笑意。纸巾上,一行张扬的字迹映入眼帘:【此言已录音存档,待阁下大婚之日,必当循环播放于尊夫人耳畔,以证“舍不得”之真情。】她自己先绷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眼尾因此而漾开几道生动又美丽的细纹。

沈如月的反应最为直接。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嚯”地一下站了起来,动作大得带倒了身后的椅子,也顾不上扶。她迅速拉开自己那个硕大背包的侧袋,从里面抽出一块不知何时准备好的硬纸板,上面用五颜六色的荧光笔,写着一行歪歪扭扭却异常醒目的大字:“陈默老师全球后援会(亲友团版)——永不解散!!!!”她将纸板高高举过头顶,几乎要碰到露台垂下的藤蔓,深吸一口气,用她能发出的最响亮、最认真的声音宣布:“我宣布!从今天起,我们三个,就是陈默老师最铁杆、最永久、绝不掉队的官方指定亲友团!单方面宣布成立!谁要是中途退出、掉链子、叛变革命——”她眼睛瞪得圆圆的,扫过苏雪和林晚晴,“谁就负责请剩下的人,连吃一个月!不,一个季度!的重庆九宫格火锅!特辣的那种!”

陈默看着她那副煞有介事、仿佛在宣布什么重大国际公约的模样,终于也忍不住,真正地笑了起来。他抬手扶了扶有些滑落的眼镜框,看着眼前这三个性格迥异、却同样鲜活生动的女子,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无奈,更多的是纵容和温暖:“行,沈会长。记住了。九宫格,特辣。”

沈如月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仪式,心满意足地放下纸板,却又突然一拍脑门:“哎呀!差点忘了正事!”她再次扑向她的背包,这次掏出来的是那台录音机——它背面居然还真附带了一个微型的摄像头。她熟练地摆弄了几下,将镜头对准了餐桌,“十年!十年之后,我们再看今天这张合影!要是到时候谁变了——变胖了、变秃了、或者变得不可爱了——”她故意拉长声音,目光在陈默头上逡巡,“就罚他/她,负责承包剩下三个人整整一个月的宵夜!奶茶烧烤小龙虾,随便点!”

林晚晴闻言,优雅地放下茶杯,理了理肩上滑落的开衫和胸前的裙摆,调整到一个完美的侧身角度。苏雪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将自己坐的椅子,往陈默的方向,不着痕迹地挪近了小半步,然后站定,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背脊依旧挺直。陈默坐在原位没动,只是下意识地将原本插在裤兜里的手拿了出来,放在膝上,顿了顿,又抬起,最后只是轻轻地、再次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框,仿佛那是他面对镜头时,唯一需要确认的仪容。

“等十年后,我们再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正准备按下快门的沈如月耳中,“希望我们几个,还能像今天这样,没什么特别的大事,只是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起,喝杯茶,说说话。”

没有人应声。露台上只有夜风穿过藤蔓的细微声响,和远处城市的呼吸。

“咔嚓。”

极轻的快门声响起,闪光灯微弱地亮了一下,又迅速熄灭。

照片打印需要几分钟。他们围在那台小小的、吞吐着相纸的机器旁等待。沈如月最没耐心,不停地跺脚:“怎么这么慢呀!是不是卡纸了?还是没墨了?”林晚晴已经踱步到了露台的木栏杆边,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细长的香烟,点燃,猩红的烟头在昏暗的光线里明明灭灭,她侧着脸,望着山下那片沉睡的灯火,不知道在想什么。苏雪一直安静地站在打印机旁,当第一张还带着温热和淡淡化学气味的相纸缓缓吐出时,她伸手小心地捏住边缘取了出来,放在嘴边,轻轻地、均匀地吹了几口气,让影像更快地稳定下来。然后,她转过身,将这张尚且温热的照片,递给了陈默。

陈默接过。指尖传来相纸特有的、微微的暖意和滑腻感。他低头看去——四个人并肩站在一起,背后是山坡下那片老城区疏落的灯光,更远处,是城市核心区那一片璀璨却并不张扬的光带,不高不低,不远不近,光芒恰好足够勾勒出他们此刻的身影,和脸上那些未加掩饰的、真实的笑意。那光,像是特意为了照亮他们脚下这一小片方寸之地,和这条他们刚刚一起走过、未来或许还要继续并肩走下去的路。

散场时,已经过了晚上九点。沈如月被家里接连两个催促的电话叫走,临走前,她手忙脚乱地从笔记本上撕下一角,塞进陈默手里,语速飞快:“老师!我重新修订的《助理进阶学习计划(终极版)》已经发到你邮箱和内部群了!记得抽空看!重点部分我都标红了!”话音未落,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卷下了楼梯。林晚晴是自己开车来的,红色的跑车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她摇下车窗,冲还站在茶馆门口的陈默挥了挥手,没说什么告别的话,只是脸上带着那个惯常的、明媚又仿佛看透一切的笑容,一脚油门,车子便灵活地汇入了夜晚的车流,尾灯划出两道流畅的红线。苏雪走到不远处的公交站,正好赶上一班夜班车。车门缓缓关闭前,她扶着车门边的立柱,回过头,朝陈默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目光停留的时间很短,或许只有半秒,夜色和站台的灯光也有些模糊,但陈默确信,自己看见了。那一眼里,有很多未说出口的东西,沉静,却有力。

他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张已经凉下来的合影。初秋的夜风带着寒意,吹动他单薄的衬衫。他就那么站着,望着公交车尾灯闪烁的光芒,在下一个路口转向,变小,最终彻底融入了城市夜晚无数流动的光点之中,消失不见。

裤兜里的手机,就在这时,贴着大腿,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有些刺眼。解锁,是公司核心工作群弹出的新消息,来自行政主管:“通知:明日(10月26日)上午九点整,一号会议室召开季度规划会。新入职员工k(信息安全方向)将首次列席,请各部门主管提前十分钟到场,准备简要介绍。”

他没有立刻回复,只是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两秒,然后按熄了屏幕,将手机重新塞回裤兜。

转身,朝着与繁华市区相反的方向,他独自一人,沿着被路灯照得一片昏黄寂静的街道,慢慢走去。背影被灯光拉得很长,印在空旷的人行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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