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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感情线的深度沟通(1 / 1)

陈默把那辆半旧的二八自行车斜停在咖啡馆门口的马路牙子边,车轮轻轻一歪,前轮的刹车片擦到了有些变形的挡泥板,发出“嘎吱”一声短促而轻微的金属摩擦声。他低头看了看,用脚尖拨弄了一下链条,又顺手拍了拍灰色棉布裤腿上不知在哪里沾上的一点浮灰。夜风似乎比来时更紧了些,带着深秋的寒意,吹得他眼镜片瞬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雾。他摘下眼镜,扯起衬衫一角的内衬,仔细地擦了擦,重新架上。抬头看了眼头顶那块霓虹灯管组成的招牌——“星光咖啡”。名字起得挺俗气,但这会儿整条小巷都黑黢黢的,只有对面修路围挡后面漏出点工地的探照灯光,反倒衬得这小馆子门楣下暖黄的光晕格外亮堂,也格外安静。

他推开门,门楣上挂着的黄铜小铃铛“叮铃”脆响了一声。

苏雪已经到了,独自坐在靠窗最里面的那张卡座。面前摆着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红茶,她没有加糖,也没有用勺子搅动,只是双手虚拢着温热的杯壁,侧着脸,安静地看着窗外那片被路灯和工地光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夜色。林晚晴几乎是前后脚跟着他进来的,酒红色的羊绒长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她直接拉开苏雪对面的椅子坐下,把随身的小包往旁边空位一放,长吁一口气:“这屋里空调打得可真够足的,外头能冻死人。”

沈如月是最后一个,她是小跑着进来的,脸颊因为奔跑和外面的冷风而泛着健康的红晕,一边手忙脚乱地脱着身上那件鹅黄色的防寒服,一边气喘吁吁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北门那条路在挖管道,全堵死了,我绕了好大一圈……”

陈默去吧台点了四杯最普通的红茶,结账时,从找零的毛票里抽出两张,轻轻压在玻璃烟灰缸下面。服务员是个梳着麻花辫的姑娘,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点点头收了。

他坐回位置,在苏雪和林晚晴中间,正对着沈如月。双手平放在老旧的木质桌面上,指尖微微相触。他清了清嗓子,先开了口,声音不高,但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今天把大家叫到这儿来,不是要谈工作,也不是开项目会。”

三个人都停下了各自的动作,目光投向了他。

“间谍那档子事,暂时算是处理完了,该抓的抓了,该交的证据交了。”他继续说着,语速平稳,“公司里该装的摄像头也装了,该加固的门锁也换了,电线包了铁皮,老鼠大概也啃不动了,不相干的人,以后想混进来也没那么容易。”他顿了顿,视线缓缓地、依次扫过苏雪沉静的眼、林晚晴带着探究神色的眉梢、以及沈如月那双睁得圆圆、带着紧张和期待的眼睛,“接下来……我想说说咱们之间的事。私事。”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只有咖啡馆角落里老式唱片机播放的若有若无的爵士乐,还在沙沙地流淌。

“苏雪,”他先看向左手边的她,“你是第一个,在我连下个月房租都快交不起、实验室像个废品收购站的时候,就愿意相信我那些天马行空想法的人。那时候校报想写篇讽刺‘书呆子异想天开’的报道,是你顶着压力,硬是把稿子压了下来,换了个角度。后来别人总问我,为什么大事小事都爱找你商量,我说,因为只有你是真的在听我说话,在听那些想法本身,而不是先看我身上穿的衣服值几个钱,或者揣测我背后有没有什么靠山。”他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带着回忆痕迹的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深处,“你是我陈默这辈子,唯一一个……从来没想过、也绝对不舍得去欺骗的人。”

苏雪放在杯沿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她没有抬眼,只是依旧看着杯中琥珀色的茶汤,然后,很轻、但很肯定地点了一下头。

“晚晴姐,”他的目光转向右侧,“第一次见你,是在我那个乱得没处下脚的临时工作室。你拿着一个彻底哑火的老式磁带录音机来找我,说想录一首歌,送给你一个要出远门的朋友。后来,你二话不说,把一张数额不小的支票拍在我那张摇摇晃晃的桌子上,说要投钱建个像样的实验室。我从没问过你图什么,你也从来没提过要我回报什么。可我心里清楚,你是真的在乎‘这件事能不能做成’,在乎那些冰冷的机器和电路背后,能不能长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来。”他的语气变得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重,“你的果敢,你的信任,还有你身上那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儿,确实……在我最憋闷、觉得前路漆黑的时候,照亮过那么一下子。”

林晚晴听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向上翘起,是一个混合了玩味、了然和一点点释然的弧度。她端起面前那杯已经不太烫的茶,送到唇边抿了一小口,才开口,声音里带着她特有的那种慵懒又直接的调子:“憋了这么久,现在才想起来说这些?我还以为,你陈大工程师这辈子都打算揣着明白装糊涂,当个感情上的闷葫芦呢。”

“还有如月。”他最后看向桌子对面的小姑娘,声音放软了些,“你第一天跑到公司门口,举着块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硬纸板,上面用马克笔写着‘我要当最大的海王(指信号覆盖)’,非要拜师。我当时觉得,这肯定是哪个学校跑出来的调皮学生,闹着玩的。可后来,你真的一板一眼学起了电路图,能独立调试模块参数,手指头被烙铁烫出泡也不吭声。”他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师长般的温和,“是你让我觉得,现在的年轻人,不是只会追着明星跑,或者沉迷在舞厅里。你们心里,也有想征服的山,想点亮的光。”

沈如月一直低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自己发梢。听到这里,她抬起眼,眼眶有点红,声音细细的,带着不确定的颤抖:“那……师兄,你现在……还觉得我烦吗?还觉得我是来添乱的吗?”

“从来没有觉得你烦。”陈默摇了摇头,回答得没有半分犹豫,“但是如月,有些话,我必须说实话。我现在……没法给任何人一个确定的、关于感情和未来的承诺。我手里的技术,一天没能真正落地,变成实实在在能用的东西;国家在一些关键领域,一天还在被人卡着脖子,我就得咬着牙,一刻不停地往前赶。我没有时间,也没有那份余裕,停下来仔细去想该‘选择’谁,或者该怎样‘拒绝’谁,才最得体、最不伤人。我更不想……因为我的缘故,让你们任何一个人伤心、难过。”

他停了几秒钟,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种罕见的、自我剖析般的坦诚:“我也知道,自己有时候……对谁都客客气气,能帮就帮,话也说得让人舒服,看起来好像是在你们之间周旋、权衡。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清楚自己这辈子想做成什么事,脚下的路该怎么走;可同时,我又太害怕……害怕会失去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你们每个人,都以不同的方式,在我生命里留下了无法替代的印记。”

没有人立刻接话。咖啡馆里流淌的音乐换了一首,更舒缓,也更寂寥。窗外,一辆不知谁家的自行车慢悠悠地骑过,车前灯昏黄的光束划过咖啡馆贴着旧海报的砖墙,留下一道晃动的、转瞬即逝的光斑,又迅速被黑暗吞没。

是苏雪最先打破了这阵漫长的沉默。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陈默,那目光清澈见底,没有怨怼,也没有逼迫。“陈默,”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平稳得像秋日的湖面,“我不需要你‘选择’我,也不需要你给我任何‘名分’或者承诺。我只希望你知道,无论你走到哪一步,是登上顶峰还是暂时跌入谷底,我苏雪在的地方,一直都会是你只要回头,就能一眼看见、就能走回来的位置。”

陈默怔怔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我喜欢你。”苏雪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就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或者“这份报告第三页有个数据需要核对”,然而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但这份喜欢,不妨碍我继续做我该做的事,走我该走的路。你可以暂时不回应,甚至可以永远不回应。但是,请你别假装看不见,也别把它当成一种你需要偿还的负担。”

林晚晴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点感慨,也有点如释重负。她把茶杯稳稳地放回杯碟里,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我就知道,你苏雪要么不开口,一开口就是这么一套。”她摇了摇头,目光在陈默和苏雪之间转了一圈,最终定格在陈默脸上,神情变得洒脱而明亮,“其实吧,这些日子,我自己也翻来覆去想了好多。感情这种事,最是强求不来,就像握不住的沙。我林晚晴要是真想跟你玩什么争抢的戏码,早就雇上十个八个私家侦探,把你每天见了谁、吃了啥、皱了几次眉都查个底儿掉了。”她耸耸肩,姿态放松下来,“但我不是来跟你谈恋爱的,至少,不全是。我是投资人,看中的是你这个人,和你做的事。只要你觉得对、值得拼尽全力去做的事,我就会以朋友和伙伴的身份,一直站在你这边。”

她说着,端起茶杯,朝着虚空,也朝着在座的其他人,做了一个举杯的姿势,眼神明亮而坦荡:“这杯,敬我们心里那点还没熄灭的、傻乎乎的理想。不敬什么儿女情长,姻缘线短。”

沈如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陈默,那里面还有未退的水光,但更多的是坚定:“那……师兄,我……我可以继续当你的徒弟吗?不只是学技术,学怎么焊电路、写代码。我想……我想变得像你一样,像苏姐、林姐一样强,一样清楚自己要什么。我想跟你,跟你们大家一起,做点真正厉害的事情出来,让那些瞧不起咱们的人看看!”她顿了顿,声音弱下去一点,但依旧清晰,“如果你觉得……我现在还不够格,还是会拖后腿,我……我现在就可以走,绝不让你为难。”

陈默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肩膀,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你不用走。这里,也没有‘拖后腿’这种说法。你想学,只要肯下苦功,我就一定尽力教。咱们这个小小的团队,缺的从来不是人,是能沉得下心、耐得住寂寞、肯为了一件看起来遥不可及的事去拼命的人。”

“那我就留下!”沈如月几乎是立刻接口,眼神里的光瞬间被点燃,亮得惊人,“我不逼你现在就给我什么答案,或者承诺。但是……我也不退。我就待在这儿,好好学,好好干。这样……行不行?”

“行。”陈默看着她,给出了一个简洁却有力的肯定。

四个人之间,再次陷入一阵沉默。但这沉默,与先前的凝滞紧绷不同,它松弛了下来,像紧绷的琴弦被轻轻调松,发出一种舒缓的余韵。空气里流动的不再是尴尬和紧张,而是一种彼此理解、彼此托底后的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点温暖的倦意。

最后,是陈默率先举起了自己面前那杯已经温吞的、色泽变深的红茶。他举杯的姿态并不豪迈,甚至有些郑重其事。“谢谢你们,”他看着眼前三张不同的、却同样让他心底柔软的面孔,“谢谢你们今晚,肯坐在这里,听我说了这么多……可能没什么用处的废话。这杯茶,我敬你们。敬你们的理解,你们的包容,还有……你们各自的光芒。”

四个白瓷杯,或轻或重,在桌子中央的上方,轻轻地碰到了一起。杯沿相触,发出“叮”的一声轻响,不大,但在安静的咖啡馆里,却异常清晰,像某种心照不宣的约定被轻轻敲定。

陈默放下杯子,从外套内袋里掏出那个磨旧了的牛皮钱包,仔细数出茶钱,放在账单旁边。他站起身,动作有些迟缓地穿上那件藏青色的棉服外套。其他三人也陆续站起来,整理围巾的整理围巾,拿包的拿包。

推开咖啡馆的玻璃门,初冬夜里的寒气立刻汹涌而入,激得人一个哆嗦。门口的风似乎格外大,吹得那扇不太严实的玻璃门来回晃荡,吱呀作响。

“我先走了。”陈默把自行车扶正,踩下脚撑,回头对还站在台阶上的三人说,“明天……上午还有个客户要来谈合作,是家老牌的仪器厂,得早点回去再准备一下材料。”

“去吧去吧,大忙人。”林晚晴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一贯的爽利,“但也别熬太晚,小心你那本来就稀疏的头发。”

“你也是,”苏雪站在低一级的台阶上,微微仰头看着他,夜色中她的眼眸格外清亮,“注意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沈如月往前蹭了小半步,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他听见:“师兄……有空的时候,发个消息……报个平安也行。”

陈默朝她们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他转身跨上自行车,链条又“嘎啦”响了一声,似乎还在闹别扭。他弯下腰,就着门口透出的灯光,用手拧了半圈链盒,然后脚下一蹬,自行车便有些歪斜但终究稳稳地向前滑了出去。

夜风毫无遮拦地吹在他脸上、脖颈里,寒意刺骨。

但奇怪的是,他只觉得胸口那块淤积了许久的、沉甸甸的东西,好像被这冷风吹散了一些,松动了一些,让呼吸都跟着顺畅、轻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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