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狠心的人,也有人看你可怜,长得可爱想收养你,可都被江家派去的人警告了,而那五年蓝家,聂家,就连温家还有金家,还有一些受过藏色散人和魏长泽恩惠的小门小派都派人找过你,可江家每次都会出面将人引开,在暗地里看着你和野狗抢食,有时兴致起来了还会故意对你打骂,我可以说谎,你也可以偏听偏信,但我收买不了良心未泯的人,魏婴,你好可悲呀。”
司颜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谁家的大弟子没有自己的院子,谁家的大弟子没有自己的弟子服,其他弟子也是被莲花坞收养的,他们就能供奉自己父母的牌位,为什么你不行?为什么偏偏就你不行?江枫眠真的疼你吗?那他那两位故人的墓在哪里,就算不能在莲花坞供奉,可曾在别的地方设立牌位,祭祀之日可曾提过带你去见见父母??江澄和江厌离真的把你当成自家人吗?是名义上的师弟不顾尊卑对你大呼小叫,还是那一碗碗被责罚后的莲藕排骨汤??什么狗屁的刀子嘴豆腐心,他们就是想要拿捏你。”
“魏婴!!你知道怎么训狗吗?狗和主人同吃同睡,偶尔再给一棒子,再给个甜枣,他们一同长大,狗就会忠诚无比,你在江家人的心里和狗又有什么区别?”
司颜深吸了一口气,擦了擦眼泪,
“你总是把所有的过错都扣在自己身上,我且问,江厌离一个修为不怎么样,刚刚生产没多久的柔弱之人是如何从金陵台到乱葬岗的?瞬移吗?
你怎么就知道她不是自知命不久矣,所以拿自己的命让你护江家,还有他儿子周全,或者是用自己的命逼你去死,把你钉在耻辱墙上,让他弟弟和儿子一个顺利坐稳江家的家主之位,变成大英雄,儿子也成为了板上钉钉的金氏继承人。”
“我再问你,她明明知道你的处境,却还是选择穿上嫁衣嫁给了金子轩,不顾自己还在热孝之中,她什么都知道,只是选择了弟弟和爱情罢了,主动走入圈套,走进金陵台当了人质,连同她的孩子一起,你的好师姐呀,选了所有人,唯独没有选你。”
“真的是这样吗?”
魏婴呆呆的看着蓝湛,蓝湛只是将人扶住,不发一言,而司颜却是嗤笑一声,
“真是可怜,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笨的爹,真心对你好的人,你防备至深,虚情假意的人,你倒是视若珍宝,可怜我阿爹到你死之前都想把你带回云深不知处藏起来,不让那些人伤害你,你倒好,说死就死,他还挨了整整三百戒鞭,被要了半条命,之后还不死心,一直……”
蓝湛严厉的开口了,“颜颜,不可再说了。”
他扶着已经站都站不稳的魏婴,头一次这般急躁开口,那眼中是满满的不赞同。
司颜撇了撇嘴,你就宠吧,真是老房子着火了,我不说了,行了吧?
她轻哼了一声,没再掀蓝湛的老底,只是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