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次是真完了,蓝湛绝对不会说谎的。
司颜目光沉沉的看着慌慌张张找退路的人,奈何蓝湛死死的抓着他,根本就跑不了,
“魏婴,我想你该给我一个交代。”
“你你你,大逆不道,我是你爹,怎么能直呼我的名。”
“呵,那我削肉还父削骨还母?”
“倒也不用这么激烈。”
魏婴咽了咽喉咙,小心翼翼的说道,
“其实我可以解释的,真的。”
“那你解释吧。”
司颜双手环胸已经做好了洗耳恭听的架势,这干脆的模样倒是让魏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动了动嘴唇,总不能说自己为了救金凌才搞成这个样子吧,还被江澄给大骂了一顿,这要让这小丫头知道了又得甩鞭子了。
可是一时之间又编不出一个好借口,只能伸出手揪了揪蓝湛的袖子,可怜巴巴的小声喊了一句蓝二哥哥。
蓝湛:……
他看向了司颜,主动背起了锅,
“是我没照顾好他。”
“你俩就是穿一条裤子的。”
这个爹有点不值钱,一声蓝二哥哥就打发了,夫纲不振啊,真没出息。
司颜翻了个白眼,再次看向了心虚的某人,语气凉凉的说道,
“魏婴,我以为你知道了真相会主动远离他们,看来是我想多了,你对他们心软时可曾想起过我外公外婆,他们二人若是知道自己的儿子被所谓的故人给训成了狗,心会有多痛,既然你狠不下心,那就让我来吧。”
“不是,什么外公外婆,应该叫奶奶和爷爷。”
等等,这不是重点,自家闺女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他看着司颜离开的背影想要追上去,但是一瘸一拐的,根本就追不上。
他想起了这丫头上次一言不合就要扣江澄丹田的动作,头皮顿时发麻,只能求助似的看向了蓝湛,
“完啦完啦,她肯定是去找江澄了,你赶紧去阻止她。”
“一起吧。”
蓝湛扶着魏婴往客栈赶去,正好听到一声惨叫声,门开了,浑身是血的司颜就这么出现在了二人面前,她将刚刚剖出来的金丹包裹了一层灵力丢进了空间里。
魏婴表情难过,声音干涩,
“颜颜,为什么?”
“为什么?”
司颜眯着眼扭过了头看向了瘫在地上的江澄,冷笑了一声,
“魏婴,你四岁时藏色散人和魏长泽就传出了身陨的消息,江家立刻对外说要收养故人之子,可你九岁才到了莲花坞,你可曾想过这五年之中江家在做什么?为何夷陵算得上是富庶之地,而你却沦落到与野狗抢食?你当真不记得了吗?和你一般大的小乞丐有多少,他们是否也是这般?或者说只有你才这么惨。”
她捏了捏拳头,恨铁不成钢道,
“魏婴,你问我为什么?难道我天生就是心狠之人吗?你自己说说为什么?你以为我这16年什么都没有干吗?”
手一挥,一道水幕出现在了半空中,那是她走访夷陵时打听出来的事,时隔多年不少街里街坊都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