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你没错,你才是知恩图报的那个人,江澄是个小人,温情和温宁冒着风险收敛了他父母的尸骨,他却不知感恩,你帮他还恩,他却嫌弃你是邪魔歪道,假戏真做捅了你一剑,让你众叛亲离,被扣上了白眼狼的名号,他才是真正的不忠不义不孝之人。”
“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了,你的命是我耗费了十六年才留下的,日后你再敢为旁人伤心难过,还伤害自己,我直接吊死在城门口,不信你就试试!!你应该了解我,我一向说到做到。”
魏婴被吓的赶紧擦了擦眼泪,自家闺女玩这么大嘛,他真的不敢赌半分,只能赶紧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你千万别冲动,我以后再也不理他们了。”
“你最好说到做到。”
“嗯嗯。”
司颜见他不哭了,这才撇了撇嘴,用了个清洁咒将身上的脏污清除掉,走过去直接去除了魏婴腿上的恶诅痕,只是小小的一个诅咒罢了,挥挥手的事。
这一晚上的,太累了,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向了勉强睁着眼听完所有话的江澄,冷笑一声,
“抱山散人早就隐世不出了,你的金丹是我爹的,只有被活生生剖出来才有用,我们魏家不欠你们江家,反而是你们江家欠我们魏家,若真论起来,你们家一点理都不占,如今这金丹也是物归原主了,江宗主好自为之吧,呵,我爹就算是在温若寒身边长大都比跟着你爹那个伪君子好,起码温若寒还磊落一些。”
临走之前还要杀人诛心一番,直接将江家这些年对魏婴所谓的付出给踩到了脚底。
司颜走了,蓝湛自然也不会留,只有魏婴看看江澄,什么都没说,好像只是在彻底的告别罢了,之后一个转身,干脆果断的离开了。
门外只有蓝湛一人,他睁着那双兔子眼,问道,
“颜颜呢?”
“走了。”
“啊?她怎么知道我中诅咒的,你说的??”
魏婴紧紧的盯着蓝湛,而蓝湛只是看着他,并没有解释的意思。
这还有什么不明了的,魏婴哼笑了一声,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竟然知道要告状,不过这次我就原谅你了,下次可不行了呀。”
“嗯”
默默背锅的蓝湛点了点头,自己这应该也算是说谎了,回头就抄家规十遍。
嗯,颜颜说秽语了,也得抄家规,回头通知思追。
自己的女儿肯定是不能罚的,只能委屈她的未来夫婿了,不能太折腾那孩子,抄一遍好啦。
魏婴一点都没有发觉蓝湛的小九九,他转而说起了吃人堡的事,总觉得那里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曾经去过,而且那棺材里葬的竟然都是刀,再加上这里是清河,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
聂怀桑也是时候登场了,故人总要重逢,早一些更好。
而赶了个夜场的司颜快马加鞭的回去了,天还没亮,还能睡上一个时辰。
他们这次是被一位长老带队的,半道上接到了求助,离的不远的义城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