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记忆,越拼越怪”
“确实挺奇怪的,这一段是不是应该放在之前?”
“不对,他应该是在被蛊惑后才杀的人。”
“不应该是杀了人之后才被星核蛊惑吗?”
星沉思了一阵,“好吧,跳过这一段,我们换个拼法。”
星和昔涟在思考要怎么拼,穹和白厄在还在对着静默之手输出,为了防止脚下的不速之客逃走,他们在胸前挂了一张写着「不知道做什么就跺脚」字样的牌子。
每当静默之手想沉入虚无时就会迎来两人的战争践踏。
列车————
“丹恒咱们又被遗忘了吗?”
“安静些吧,最多两天,列车的电力系统就能恢复。”
“这话你在三天前就说过了。”
神策府——
“铁墓一事已结,可联盟为何死揪战事细节?”
景元握着一个黑色的保温杯,里面装着的正是他那一日让彦卿从后背上刮下来的金血。
“战事细节如我所说,我和季风以神君破碎的代价击毁了铁墓,事实就是如此。”
罗刹带着镣铐,被飞霄押着,“可,万舰皆毁,七相破碎,将军你为何相安无事?抱歉,没别的意思,只是看将军的精神状态不像是大战之后。”
“别的意思恐怕,这才是你的意思。哪怕元帅被说服,我也不会让一丝一毫。哪怕其余的五位将军皆劝我顾全大局,我也不会让你得到你想要东西。哪怕与你身后的势力为敌。”
景元很清楚罗刹想要什么,但他不可能给,他明白一个小小的保温杯里装着的是什么。
“景元,这不像是你。现在的你更像是季风。还有,不是五位,应该是三位。用烬灭金血来淬洗巡猎的锋镝,我不同意,怀炎也不可能同意。”
飞霄依旧走过场,谁让她是整个联盟第二勤快的将军呢?你问第一勤快?第一勤快的季风现在已经查无此人了。
本来她都以为,她来晚了已经跟这事没关系了,但万万没想到刚打算来罗浮续购彦卿体验卡的时长,上面就一纸命令让她去接收押送罪囚。
押送罪囚就算了,还让她协助罪囚调查景元是否藏匿烬灭金血。
这不是让她跳火坑吗?她甚至以为元帅是不是脑白金喝多了给喝成脑神金了。
元帅上哪知道景元藏匿金血了?这不扯吗?她一眼就看出来这罗刹不是好人,定是这罗刹蛊惑了元帅。
“飞霄将军,这不对吧?”
“奉命行事?我有自己的判断。椒丘,让他闭嘴。”
“是,将军。”
椒丘拿着一个香包,将其塞进了罗刹嘴里,没过多久,罗刹就陷入了安稳的睡眠。
“貊泽,你们两个把他带下去。”
等府里只余两人,飞霄才长舒一口气。
“呼,总算可以谈正事了。对于联盟的铤而走险,你怎么看?”
“自掘坟墓。”,景元的评价言简意赅。
他想要的就是让罗浮风平浪静,但联盟目前不太想风平浪静。
他示弱的目的是想让联盟少给他下一些不知道有什么用的命令,结果很显然,君子无罪,怀璧其罪。
他万万没想到,背上沾的金血,能被联盟当成宝
“也是,毕竟之前季风还被判定成是烬灭祸祖派过来的卧底呢。你打算怎么处理?额话说回来,你真有烬灭金血?”
飞霄始终认为,景元不像是会收集那种东西的人。
“联盟不能在想毁灭的时候才认可毁灭,所以我打算将其浇灌在寿瘟祸迹之上,至于是什么?那就得看飞霄将军能找到什么了。”
景元的想法很简单,联盟想要拿金血给帝弓七相附魔?用被毁灭侵染的巡猎去解决寿瘟祸祖那他直接一步到位,拿去直接浇在寿瘟祸迹上先看看效果好不好。
他可不信就一罐血加上繁育的部分尸块就能让丰饶的星神陨落,这听起来就不太可能。
毁灭的金血能不先把繁育的尸体烧成渣就算好的了,至于用来淬洗巡猎的锋镝?那更不可能,在他的认知里,就巡海游侠有这种先例。但帝弓七相和游侠的子弹肯定是不一样的。
君子无罪,怀璧其罪,把璧丢了不就好了?
“我会将其交给彦卿,然后就看这孩子自己的判断了。”
“这你这也没比联盟好到哪去。要不,你问问季风?至少他身边还有个绝灭大君,说不定有什么特殊的处理方法。”,飞霄感觉景元是另一个极端,她总感觉丰饶的东西碰上毁灭,大概率变异。
景元想都没想,“不必,他那里的金血比我这的多。他们的处理方法不是放着,就是吃了。但我不行,放着就会有麻烦,吃了风险太大。”
飞霄不信,给华悟打了电话。然后
华悟:“干嘛?我徒弟想家逃课了?”
飞霄:“在铁墓一战中,景元缴获的金血要怎么处理?”
华悟:“金血?他背上的那个?放着呗。等你们哪天无聊想给自己造个爹就丢进去。”
飞霄:“有没有那种安全一点的方法。”
华悟:“让景元吃碗金血拌面就好了。”
飞霄:“这安全?你确定这安全?”
华悟:“不然呢?浇在建木上看建木大战神力将军吗?”
飞霄气得原地挂机,景元见怪不怪。
“他的答案一定是这样。”
飞霄总感觉罗浮里有什么能一击干碎联盟的秘密武器,“要不,你们两个自立山头?我受不了你们两个了”
景元脸色一变,“飞霄将军,我可以理解为这是联盟的试探吗?”
“得了吧,联盟还不知道赤月的事呢。我又何尝不是在走钢丝?”,感觉到赤月的鼓动,飞霄有一种背叛巡猎的背德感。
另一边————
“你刚刚提到了金血?那金血的纯度远远不够,只能说是那个实验品的憎恨。跟纳努克的比起来,差得远多了。”
“但你说的处理方式我觉得对罗浮来说,有些危险。”
华悟轻轻摇头,“我亲爱的大小姐,这是比较安全的方式了。理论上,少量多次就没什么事。反正景元也不可能真的去喝那东西。”
“再说了,万一是飞霄带着任务来问的呢?说不定景元现在就一口咬定他把金血吃了呢?”
“不过,这倒是提醒我了,先射箭再画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