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悟想明白了,他没必要去找,直接一箭扎上去,反正又不是友军。
在找东西这方面巡猎还是太轮椅了。
流光贯穿现在,从过去出发,直指未来。
“中了?那不用管了,从现在开始,谁第一个见到它,谁就是第一个看见爆炸的倒霉蛋。”
“可我们看不见。”
“不不不,看得见。我保证。”
“所以,我们现在”
“回去修车喽,或者还有几块未探索区域二选一,你觉得呢?”
曦钦伸了个懒腰,她还是比较喜欢接受命令,属实是打工太久打出习惯了。
毕竟命令虚卒太过简单,压根就没有命令的感觉,“这我不知道,我讨厌选择题。你掏几张牌试试?你以前好像挺喜欢的。”
华悟伸出食指轻轻一摇,“掏牌?不必了,根据开拓的行为准则,我直接选第二条。”
另一边————
“我去!根本拼不出来!”
星拼到原地崩溃,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拼泡水泡得掉色的纸质拼图,就算是拼出来了也看不清原图是什么。
“那个,星。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再尝试一下。”
翁法罗斯出来的就是不一样,昔涟的耐心是拉满的。
“不不不,这不行,我得先送这个混蛋下地狱。”
白厄指着穹,转头对着远处的星道:“不用了,他好像被搭档踩死了。”
“什么?!你们给他踩死了?”
穹一脸茫然,话语中带着疑问,“白厄,我什么时候踩的?”
白厄看着自己脚下踩着的部位,很明显,粉碎的膝盖远不能致死。
但穹脚下已经爆浆的头颅,像是一个无声的答案。
“我站的地方是膝盖,但你站的地方是脖颈与头”
穹甩着头,脸颊上的血液飞向两边,“不可能,我根本不记得这件事。”
“因为搭档你之前打游戏的时候情绪一激动跺了一下。你还记得吗?”
穹回忆着,他好像是被对面爆杀了来着,“啊?你怎么不提醒我?”
“我看你挺生气的,就没打扰你。没事的,他之前可是想要搭档你的命啊,我认为他死得不冤。”,白厄的道德标准一向灵活,或者说,他的道德取决于当前的目的是什么。
只有一个拼拼图拼到心态爆炸的少女,“你们两个我不想玩了。我还说再问问呢”
“我感觉你被削了,你之前不是死物的记忆也能看吗?活物的记忆比死物的记忆更难?”
对于穹的疑问,星是有理由的,这纯纯的星球环境有问题,“纸上的画和手机屏上的视频能一样吗?而且,还是个中了病毒没事就删资料的手机。他还不如死物呢!不对,这里的虚无也能影响死物”
“你们两个不也腰酸背痛吗?还有昔涟,之前都退化成一阶段了。”
穹反问道:“就这样放着一个危险组织不管?你俩再试试吧?我相信你们,你们一定能拼好的。”
白厄也附和道:“我也觉得你们可以再试试。”
星:?
“你们两个烦死了!”
“别生气,相信人家,我们再试试”
星:请输入文本。
“还有你!这里的忆质跟匹诺康尼的比起来,就像是鱼缸和臭水沟的区别!这里面的有效信息简直是一坨粪啊!”
“不我不拼了!我今天绝不能再碰这东西了!”
穹一脸奇怪地看着星,“不会吧?你怎么急眼了?迷迷都没急眼,你急眼了?”
星冰冷地一字一顿道:“不是急眼,是我根本拼不出有效信息的愤怒!”
穹用着有些委婉的语气问道:“那这个危险组织怎么办?”
星选择直接掀桌,“不办了!让华哥一箭射爆他们!”
(虚无牢式官:孩子们,我有外风湿。)
(牢道者:孩子们,我重金属中毒了。)
(牢默之手:孩子们,偏头痛痛晕过去了。)
(信徒们:有看到我们的牢大,牢二,牢三吗?)
(寂静之心:有种奇怪的被瞄准的感觉。)
于是,刚到无言密林的华悟就收到了星的装惨语音。
“华哥,有个叫低语团的欺负我们,你把它炸了吧。”
华悟:?
他看着曦钦,“什么鬼?我们不是一人解决了一个吗?这组织也不像是很大的样子吧?”
曦钦转头一想,干脆全部攻击一遍,“没弄干净吧?嗯把地表洗一遍试试?”
华悟一听洗地表,感觉自己还是得控制一下,这种开拓还是太原始了,他觉得开拓和开垦还是得分一下。毕竟,这个星球的土壤可种不出什么好菜。
“没那个必要,听这语气感觉像是故意卖惨,应该就是单纯的让对方跑了,没抓住,气不过。”
“还是看看这片森林吧路都没有?让你们换个活法。”
华悟往森林里丢了一颗种子,很快禁闭的森林就自己敞开了道路。
“果然啊,丰饶还是得用对才行。”
曦钦不理解,她记得丰饶好像没有开路的功能来着,“这不是开拓的权利吗?”
“开路?其实是寄生控制,丰饶其实是谁拳头大听谁的。换句话说,只要能避免「死亡」的行为,都能算。我控制它们,而不是直接烧毁,这也算变相的利他。”
“虽然我一开始的想法是用不朽把这些树全部换成鱼。但那样太残忍了,也太浪费了一点。”
虽然华悟有一堆方法,但丰饶是相对来讲比较友善的。不久前才弄死了个智识星神,还差点把整个宇宙弄没,他觉得自己的功德好像有点危险。
所以,他打算一开始和平一点,要是对面非得找死,那就只能满足愿望了。
两人静静地走着,并非他们动作小心,而是这片森林里根本不允许声音的存在。
华悟刚开口,就发现自己说话没声,他猛的一跺,“what can i say?!”
“谁脑子有病,在这里搞了个静音区?!”
无言密林的无言被二次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