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星核的自我意识取决于星球本身。换而言之,星核会被载体的过去所影响。”
华悟一脸怀疑的看着曦钦,他反正没想到这条设定是哪来的。
“啊?星核还有这设定?我怎么不记得。”
“这是我得出的结论,星核是自然产生的,我只是星核的搬运工。假设一个星核花了10年的时间毁灭了一个星球的文明。”
“我就会将这颗星核带到其他没有星核的星球上,让它重复操作。”
“以此类推,这就是为什么我星核多的原因。大部分的星核并不能很快的找到适合它们的星球,然后就只能被我堆在裂隙。”
“再加上,星核最近在文明中自然产生的数量有显着增长,散不出去的星核就只能堆在裂隙。被改造成武器与能源。”
“虽然你给我科普了一些星核的设定,但现在线索断了。这家伙死得太果敢了。”
虚空平原————
“烦人的镜子终于碎了记忆的种什么?!”
静默之手早就盯上了碎镜平原中的无漏净子,这种存在的本身就是最好的祭品,更别提这个无漏净子还吃下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过去与未来。
相当于逮一个送一堆。
但现在,镜子消失了。可本应被虚无侵蚀得只剩下原初的种子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男两女的团体。
“又是哪来的气息驳杂判断容易失误”
他阴影中思考着,但那被虚无占据了一半的头脑压根想不出什么方案,他只知道家被炸了一半,需要更多的祭品。
“你们,把记忆的种子藏在哪里了!”
是的,他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了。毕竟自出道以来,他打不过的他都认识,反过来讲,他不认识的,大概率能打过。
看着从地里面冒出来的长衫金毛男,看着那对比死鱼还死鱼的纯白眼瞳,还在思考伦理关系的穹当即就以为是哪冒出来找茬的。
“哪来的鬼东西?你这个混蛋,没看见我还在思考问题吗?你把我的思路打断了!”
“搭档,他的气息不对劲。”,白厄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不对劲?我还不对劲呢。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咬我一口吗?”
“记忆的种子,在哪里?”
“什么种子?烦死了!”
穹在走近后,拿着球棒就是一棍。
毫无意外,穹的第一下攻击必定被闪避。
“不在你身上安静。”
“什么鬼”
穹脑子一沉,眼前一黑,倒头就睡。
看着原地睡大觉的穹,星无力吐槽:“你怎么又送了?老哥,你在对战外敌这方面就是个废物啊!”
“你不存在的虚影无用。”,静默之手扫了一眼星,将匕首对准了白厄,“灼热的存在最适合作为祭台的底基。”
“你对搭档做了什么!”
“铮————”
燃烧的侵晨在与那匕首接触的瞬间,便被那匕首上的黑暗熄灭。
“力量被同化了?”,白厄低身抓住穹,迅速后退。
在手环的影响下,穹睁开了眼睛,“这个混蛋我今天必须和他掏一下子。”
“醒了”,静默之手舔舐着匕首,同时对着匕首吐出一口黑气。
穹:?
“口水附魔?好恶心啊为了避战就用这么恶心的附魔方式吗?”
“越不想和我打,我今天就越是要和你打!你这个卑鄙小人!”
“搭档,他的力量侵蚀性很接近反存在代码。”
“就你那个乌漆嘛黑的样子?怪不得,我就说怎么脑子昏昏沉沉的。”
“吵闹”
“噗滋————”
“呃嗯”
“偷袭也请你悄悄咪咪的,你这样大摇大摆地过来,把我当瞎子吗?”
星的孤云在匕首刺进穹后背之前贯穿了静默之手的手腕,然后顺势刺进了他的脖颈。
穹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他什么时候到我身后的?他不在那消失了?!”
白厄一脸诧异,“这个家伙有隐身吗?不对,是我们下意识的将他忽视了”
星将手中的剑拧了一圈,她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长衫金毛男一步一步像是走秀一般地走到了穹的身侧,“忽视?你们两个可以去拍瞎子传奇了。还有你,说话!”
静默之手的刺客生涯遭遇了滑铁卢,他完全没感知到这个女人的气息,这玩意不比他阴?
而且,本就残破的嗓子还被刺了一剑,真下真成静默之手了。
他试图沉入虚无,以破解被刺穿的局面,但全身上下就仿佛被锁住了一般。
“还想逃?你逃不掉的。”,说罢,星又在他心脏上扎了一剑。
而在静默之手试图沉入虚无的那一刻,穹和白厄恍惚了一瞬。
“白厄,他刚刚是不是消失了一瞬?”
“好像是”
星完全无语了,她硬是没发现剑上的俘虏在什么时候消失过,“他根本没有消失!算了,别挂脑科了,我下次给你们两个挂眼科。”
星拔出了脖子上的剑,转手将其刺进静默之手的腰椎。
“我问,你答。名字。”
“没有名字,只有代号。静默之手”
“性别。”
静默之手:
穹直接打断道:“你问的什么东西?直接一点ok?”
“低语团与你什么关系?”
“与我无关”
穹:?!
穹对着其脑袋就是一记战争践踏,“你这身都把答案写身上了,你还说与你无关?”
“哼”
穹对星使了下眼色,“直接查吧,最好问出来他们的低语团在哪。”
“我打算问完再验证的这样一点仪式感都没有。”,星隔着剑看着静默之手的记忆。
“嘶,这些记忆是乱的?他压根就是靠肌肉记忆在行动他的脑子里只有碎片化的记忆。”
星转手打印了一枚忆泡,然后抛给了昔涟,“拼图姐,拼一下,这记忆太乱了。”
昔涟匆忙的接住忆泡,她还没从亲戚关系那件事里面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