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
这是昔涟接受完诗菲亚最后的力量后所得出的结论。
“那你明白她之前为什么会骂得那么难听了吗?”
“那是,愤怒的记忆是在那些稀薄情感中最突出的记忆可我没有意识到。错误的将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拼成了那一刻的她。”
“所以,她的愤怒是我的错。”
听到昔涟的话,穹感觉整个团队有种草台班子的味道。
“我们是不是成草台班子了啊?”
星双手一摊,“额,是什么让你产生了我们很可靠的错觉?挂机的爸,消失的妈,智障的老哥,暴力的我。哦,还有会拼图的表姐与愣头的表哥。”
穹:
“额,你不觉得这个比喻有问题吗?”
“什么问题?我觉得没问题啊。”
“我们不是孤儿吗?前面两个有必要说出来吗?还有,我哪智障了?我绝大多数时间额,我部分时间都聪明的一批。”
“你真以为自己是孤儿啊?你星核哪来的?”
“不知道鬼知道哪来的?”
“绝灭大君——星啸。也就是现在的所以你明白了吧?咱俩是重组家庭。”
穹:停止运行exe。
“这,别忙我捋捋”
在穹陷入沉思的时候,星注意到了白厄和昔涟,然后再次打出追加攻击。
“还有,白厄和昔涟是由代码升格而来,代码是权杖算出来的。”
“别急,有关系的。权杖等于翁法罗斯等于铁墓。”
“所以你们可以看作是翁法罗斯的孩子,也就是铁墓的孩子。然后铁墓和华哥和曦姐是一辈的,以前都是绝灭大君。所以,按这么算,你们可以算是我们的表哥表姐。”
穹:?
白厄:?
昔涟:?
“这这不对吧?”
“嘶虽然我讨厌从这个角度看待问题但好像确实没什么问题。”
“这关系好乱啊人家感觉头疼。”
“我们在翁法罗斯所发生的事都可以看作一场大型的家庭伦理剧。”
“不接受也没办法啊,这是事实啊。我也是在遇到塔拉梵后,被他一句话点明白的。”
“所以,我的搭档是我的表弟?”
“额我是伙伴的表姐?这好奇怪啊”
穹快被这莫名其妙的关系气笑了,“纳努克算什么?算我们外公吗?合着我们是神三代?”
星平静道:“额,确实能这么算。”
“不,我不接受!”,好一个家庭伦理剧,穹受不了了,这绝对有问题。
星摆出一副无奈的神情,“但事实证明,这就是真的。翁法罗斯其实是一场家庭伦理大剧。换成电视剧说不定能拍84集。”
“怪不得,那刻夏老师常说,真相往往让人难以接受。这件事的冲击力不亚于那刻夏老师第一次说大地兽优于泰坦。”
白厄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设定,毕竟他确实找不到什么反驳的证据。
甚至,他想起来,他现在也有个星核。
想到这里,他感觉自己对昔涟的ptsd都消失了不少。
至于昔涟,事实冲击过强,她和穹还在思考怎么反驳这段莫名其妙的关系。
然而时间开始了奔走,她和穹硬是没想出来哪里有问题。
“好恐怖的逻辑,我居然反驳不了”
“人家脑子都快冒烟了”
“哎,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呗。我也没指望你们能想明白。”
星本来是没想挑明的,但看着眼前的兄弟姐妹都蒙在鼓里她实在是于心不忍。
与此同时————失语者之都
“神秘的气息蟑螂逃到过去了?有点意思总算是遇到会用脑子的对手了。”
华悟抵达了外围,但他清楚的明白,那中箭的人逃到了过去。
“进不去?”,曦钦能感觉到一股力量在排斥她。
“烦人”
“没有那个必要。”,华悟阻止了曦钦想要将整个失语者之都一起掀飞的想法。
“你摧毁的也只是现在的城,那蟑螂逃到过去的城里了。第一次遇到这种会欺诈时间的神秘派系。”
“但以普遍理性而论,巡猎的攻击能命中处于时间线里的任何生命。”
然后,华悟掏出了加特林,“比起冷兵器,我最近喜欢重火力。”
而在过去,藏于失语者之都的布道者浑身汗毛竖立,“不不可能这个感觉我被瞄准了?”
下一刻,一颗子弹贯穿了他的身体。
“啊”
“咻——”
“咻——”
奖池还在叠加
“巡猎的飞星真能贯穿永恒的现在”
“当然,下次逃跑时记得,把我送你的记号抹了。”
布道者那沉重的头颅向上一看,华悟正露着一副看宠物的眼神看着他。
“你巡猎的飞星”
“很对。虚无的偃偶,告诉我,寂静之心在什么地方?是不是某个异空间?整个星球都被我扫了一遍,但都没有。”
“你做梦,巡猎的光芒也终将湮灭于虚无的黑暗中。”
华悟打算直接搜魂,“算了,我自己”
“嘭————”
布道者选择了提前步入虚无,当他死后,总有人会继承布道者这个名号,毕竟他们低语教团只有三个名字。
华悟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似乎想不到这能死得如此干脆。
“这么忠诚?!但可惜,死亡并非终点。”
他伸手抓住了一分钟前的布道者,并在看完关键信息后将其一肘肘飞。
“寂静之心真拿星核当许愿池用?解决虚无的办法是拥抱虚无什么投降派?真没骨气。”
“不过,这星核挺有智慧的,还要用祭品才能引出来就连这个破教团本身都不知道它在什么地方。就时不时的蛊惑两句,以证明他们没有被星核抛弃”
“这星核看攻略了?这谨慎得过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