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诸位,我们正在输掉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总统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华夏的红星湾,现在成了一个黑洞,正在吞噬我们国家最宝贵的大脑,我需要一个解决方案,立刻!”
cia局长清了清嗓子,身体前倾:“总统先生,釜底抽薪的办法,只有一个。”他做了一个利落的切喉手势,
“陆云。只要解决掉他,红星湾的体系就会崩溃。”
国防部长奥斯汀将军猛地站起来,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cia局长。
“弗兰克,你是不是坏了脑子?暗杀?执行这个任务的最高级别特工,伊森·亨特,你猜他现在在干什么?”
奥斯汀将军走到屏幕前,调出一份加密邮件,上面是伊森·亨特用红星内部邮箱发来的最新“情报”。
“他上周刚被评为‘红星湾优秀员工’,奖品是一年份的红烧肉食堂特供券。
他现在是红星湾安保部的部长,手下管着一群前fbi、摩萨德和军情六处的同行。
他甚至在前天的报告里申请,要求我们中情局拨款,赞助他们安保部的年度烧烤大会!”
这个消息比红星湾发射太空电梯还要魔幻。
财政部长珍妮特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物理手段行不通,我们可以从经济上扼杀他们,切断他们和外界的一切资金往来,冻结所有……”
话没说完,她自己就停住了。
总统替她说了出来,语气里满是疲惫:
“珍妮特,忘了swift吧,他们的‘天河’系统现在才是全球金融的硬通货。
我们制裁他们,等于是在制裁所有接入‘天河’的盟友,包括我们自己,这条路已经堵死了。”
绝望。
前所未有的绝望笼罩着这个曾经是世界权力中心的房间。
他们所有的牌,都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掀翻在地。军事威胁、特工渗透、金融封锁……这些百试不爽的帝国权杖,在红星湾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面前,变成了小孩子的玩具。
总统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良久,他睁开眼,那双蓝色的眼睛里不再有愤怒,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
“先生们,我们一直想按照我们的规则来打这场牌。”他环视众人,“
但事实证明,牌桌已经换了,既然我们无法改变规则,那就只能……”
他停顿了一下,“按照他们的规则玩下去。”
“命令下去。”总统的声音变得坚定有力,“从nasa、西点军校、海豹突击队,从麻省理工到加州理工,挑选出我们最顶尖的精英。身体最强壮的,大脑最聪明的,意志最坚定的,组建一支‘美国梦之队’!”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总统的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去红星湾,参加那个该死的‘星际奥运会’。
把属于美国的金牌赢回来,把被他们挖走的院士名额,也给老子赢回来!”
这道来自白宫的最高指令,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瞬间在全球范围内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场史无前例的诡异“内卷”,开始了。
麻省理工的校园里,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七十多岁的菲利普斯教授,正被一名海军陆战队的教官逼着在操场上做折返跑,老教授上气不接下气,嘴里还念叨着:“这……这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
德国斯图加特,奔驰汽车的总装车间里,一群顶尖的工程师正围着一台叉车。
他们的任务,不是研究下一代发动机,而是在学习如何用那粗笨的货叉,在一块丝绸上绣出巴伐利亚州的州徽。
俄罗斯西伯利亚的某个秘密基地,一群战略火箭军的科学家,正围着一张小桌子,表情严肃地对着一盘黄豆。
他们的总设计师,一个能徒手计算弹道导弹轨道的男人,此刻正用两根筷子颤抖着,试图夹起一颗圆滚滚的黄豆,屡败屡战。
杰克马的商业嗅觉比猎犬还要灵敏。
“老板!发财的机会来了!”他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全球新闻简报,冲进了陆云的办公室。
“红星体育”应运而生。
第二天,“星际奥运官方指定训练器材”全球同步上架。
印着巨大红星logo的杠铃,瞬间成为华尔街交易员的新宠。
专为练习“微操”设计的红星特制合金筷子在欧洲卖到脱销,被誉为“能提升大脑神经反射弧的终极外设”。
最离谱的是一套《红星湾第八套广播体操教学vcd》,由门卫王大爷亲自示范,配上了激昂的《运动员进行曲》。
这套vcd在五角大楼内部被列为高级别培训教材,据说有助于培养跨学科协同作战能力。
世界的画风,在短短一周内,从剑拔弩张的科技竞赛,诡异地转向了热火朝天的全民健身。
各国代表队陆续抵达红星湾。
机场出口,迎接他们的不是鲜花和红毯,而是几个巨大的电子告示牌。
“热烈欢迎各国运动员前来交流学习!”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红烧肉管够!”
美国代表队的领队,是一位头发花白的四星上将。
他刚下飞机,就找到了红星湾的“大管家”周文海,试图进行一场严肃的外交会谈。
“周先生,关于杨振国博士等一百二十七名科学家的‘技术交流’问题,我们认为……”
周文海打断了他,指了指旁边的一片空地,那里摆着一排单杠。
“将军,咱们先别谈那些伤感情的事。”周文海笑眯眯地说,
“按照我们这儿的规矩,想谈正事,得先拿出诚意。来,先做五百个引体向上,做完咱们再聊。”
将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俄罗斯驻华大使,一个以酒量闻名的壮汉,提着两瓶珍藏版的伏特加,点名要见陆云。
“告诉陆总顾问,老朋友来了,有好酒!”
传话的人很快回来了,带回了陆云的原话。
“总顾问说了,他只和机甲攀岩记录的保持者喝酒。
您要是能破了维修工铁牛师傅三分二十七秒的记录,别说两瓶伏特加,他陪您喝一箱。”
大使看着远处那座近乎垂直的百米岩壁,默默地把酒瓶子藏回了身后。
于是,一场前所未有的“金牌外交”拉开了序幕。
红星湾的训练场,成了世界上最诡异的政治舞台。
各国代表为了在谈判桌上争取更多的话语权,开始了疯狂的“内卷”。
今天,法国队在“废土求生”项目里,用工程塑料和太阳能板搭出了一个带独立卫浴的三室一厅。
明天,德国队就在“真空高尔夫”项目里,打出了一杆横跨五百米沙坑的惊人成绩。
后天,日本队甚至在“机甲绣花”项目里,用一台十米高的“刑天”机甲,在一块手帕上绣出了一幅完整的《神奈川冲浪里》。
整个红星湾,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魔幻现实主义色彩的竞技场。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和秦冷月在后山的一片空地上,享受着难得的清净。
陆云手里拿着一张刚刚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图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人造大气层循环系统(初级)】的设计方案。
“你看这里,”陆云指着图纸上的一个区域,对身边的秦冷月说,
“等这个系统建起来,咱们就能控制这一片区域的微气候。到时候,湿度、温度、光照都能精准调节。”
秦冷月看着他眼中闪烁的光芒,那不是面对世界风云时的慵懒和戏谑,而是一种纯粹的、 childlike的兴奋。
“所以……”秦冷月轻声问,“你准备用这个跨时代的科技,来做什么?”
陆云抬起头,望着远方正在拔地而起的“盘古”天梯,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当然是,”他认真地规划着,“研究一下,第一片韭菜地,该种在哪儿,还得是头茬的,割了能包饺子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