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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1 / 1)

他掏出藏在怀里的手枪,想要自杀,可手指颤抖得厉害,连扳机都扣不动。

“齐燮元,束手就擒吧!” 郑斧头逼近大树,枪口对准齐燮元:“卢少帅有令,留你全尸。”

齐燮元抬起头,脸上满是血污和泥垢,眼神疯狂:“卢小嘉!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猛地站起身,想要扑向郑斧头,却被早已瞄准他的几名斧头帮成员同时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数颗子弹穿透了他的胸膛、腹部,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锦缎马褂。

齐燮元的身体晃了晃,重重地倒在地上,眼睛圆睁,似乎还在怨恨著什么。

怨恨吗?

也许吧。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死,不是军阀之爭败了下野不就行了吗?

孙传芳都没死,为什么到他这不一样了?

要不咋说他內心恨卢小嘉,到他这里赶尽杀绝了。

郑斧头走上前,踢了踢齐燮元的尸体,確认他已经死透,对身边的手下道:“割下他的人头,带回去復命。清理现场,別留下痕跡。”

“是!”

手下们立刻行动起来,有人拿出匕首,割下齐燮元的人头,用布包好;有人则將尸体和亲信的尸体拖到河边,扔进了护城河;还有人仔细擦拭现场的血跡,销毁弹壳。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前后不过半个时辰。

郑斧头带著齐燮元的人头,迅速撤离了小路,消失在苏州城的巷陌之中。

护城河的水流缓缓流淌,带著血腥味,向著远方而去。

小路上恢復了平静,仿佛刚才的激烈枪战从未发生过,只有散落的几缕布条和乾涸的血渍,诉说著这里曾发生的一切。

上海租界,王亚樵收到郑斧头送来的人头,亲自查验无误后,立刻给寧波营地发去电报:“清道夫任务完成,目標已除。”

寧波营地內,卢小嘉正在与卢永祥通电话。

“父亲,齐燮元已死。” 卢小嘉的声音平静无波。

电话那头的卢永祥顿了顿。

电话听筒里的电流声滋滋作响,卢永祥的声音迟了半拍才传来,带著明显的错愕。

“齐燮元 死了?”

杭州督署的书房里,卢永祥握著黑色胶木听筒,案上摆著刚擬好的安抚江浙士绅的电文。

卢小嘉坐在寧波营地的木椅上,他没直接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凉透的粗茶。

“王亚樵亲验的尸,人头已经送去租界码头,沉进黄浦江了。”

“糊涂!” 卢永祥的声音陡然拔高,听筒里传来茶杯重重搁在桌面的声响:“北洋圈子就这么大,你把事做绝,日后谁还肯给我们留余地?”

卢小嘉放下搪瓷缸,目光落在墙上的江浙地图上。

金陵的位置被红笔打了个叉,旁边標註著齐燮元的名字,字跡凌厉。

“他不是寻常败將。”

“再不是寻常败將,也是北洋一脉!” 卢永祥的语气带著慍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你忘了张勋復辟失败,段祺瑞怎么保他的?忘了冯国璋下野,曹錕还送他天津租界的公馆?我们混的是刀光剑影,讲的是留一线生机。今日你杀降,明日別人打我们,谁还肯网开一面?”

书房里,卢永祥起身踱了两步,军靴踩在青石板地上发出沉闷声响。他从衣架上取下军大衣,手指划过领口的盘扣 —— 那是前清新军的旧物,跟著他征战二十年。

案头的铜製烟盒被打开,他抽出一支哈德门,火柴划亮的瞬间,照亮了眼角的皱纹。

“民国五年,我在淞沪和李纯对峙,他兵败后通电下野,我没动他一根手指头。后来他在天津做寓公,逢年过节还遣人送礼物。这不是念旧情,是规矩,是人情世故,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你怎么就不明白这点呢?!。火柴梗扔在痰盂里,发出滋啦的轻响,卢永祥继续道:“军阀混战,胜败乃兵家常事。今日你贏,明日他贏,没人能一直站在高处。下野留命,是我们这群人的护身符。”

他是真的担心,万一他们输了呢?他倒无所谓了,年纪大了,可小嘉年轻啊!

要是卢小嘉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卢家怎么办? 卢小嘉走到帐篷门口,看著外面操练的士兵。

他们穿著迷彩军装,背著德式步枪,正沿著操场跑步,口號声震得空气发颤。

远处的弹药库门口,两名卫兵握著汉阳造,站姿笔挺。

“齐燮元不是李纯。”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去,平稳得没有波澜:“金陵城里,他把百姓捆在垛口,老弱妇孺推在前面挡子弹。城外壕沟里,全是被他逼去填沟的平民尸体,有的孩子才七八岁。”

卢永祥的呼吸顿了顿,书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想起去年齐燮元派人来杭州谈判,席间那人囂张的模样,说 “江浙本就该是直系的地盘”。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按规矩给对方留了退路。

“乱世之中,谁手上没沾点血?” 卢永祥的声音缓和了些,却依旧带著坚持:“张作霖当年杀了郭松龄,可对杨宇霆始终留著分寸。吴佩孚败走四川,冯玉祥也没追著斩尽杀绝。你把齐燮元杀了,等於打破了二十年的默契。”

他走到案前,拿起那份未发的电文,上面罗列著要安抚的名单,有前清遗老,有商会会长,还有几个北洋旧部。这些人如今虽无兵权,却在江浙地面上根基深厚,消息灵通得很。

“昨日张謇的侄子还来见我,问齐燮元的下落。我只说他去了租界,没敢说实话。这些人最看重『规矩』,你杀降的事要是传开,他们会觉得我们行事乖张,日后募集军餉、徵调粮草,怕是要处处掣肘。”

卢小嘉转身回到桌前,拿起那份金陵百姓的控诉书。上面密密麻麻写著齐军的暴行,有百姓被抢光家產,有妇女被强行掳走,字跡歪歪扭扭,却透著刺骨的绝望。他想起张治中送来的照片,城墙上的百姓被绳索捆著,脸贴在冰冷的城砖上,眼神空洞。

“他投过小鬼子。”

卢永祥握著听筒的手猛地一紧。

“你说什么?”

“前两年,他派亲信去东北见过板垣征四郎,带了江南的矿產分布图。” 卢小嘉的声音压得很低:“王亚樵查到的,证据在我这儿。今日放他去租界,明日他就能引著鬼子打回来。到时候,江浙百姓要遭的罪,比金陵城更甚。”

杭州督署的书房里,卢永祥站在窗前,望著远处的西湖。

湖面波光粼粼,游船点点,一派太平景象。

可他知道,这太平下面全是暗流。

曹錕在北平调兵,吴佩孚屯兵河南,张作霖在东北整军,每个人都盯著江浙这块肥肉。

“就算他有投敌之心,也该留著活口。” 卢永祥的声音里带著疲惫:“把他软禁在租界,派人盯著,断了他的联络,不比杀了省事?你这么做,等於给曹錕递了把柄。他要是通电全国,说我们浙军杀降不守信,那些摇摆不定的军阀,怕是要倒向直系。”

他想起民国九年,自己和齐燮元在上海会面,两人在十里洋场的酒楼里喝酒,齐燮元拍著胸脯说 “北洋兄弟,打断骨头连著筋”。如今想来,全是虚与委蛇,可即便是虚与委蛇,也该留著表面的体面。

“曹錕要打过来,迟早的事。” 卢小嘉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陈永健的第一师已经到了苏州,张治中的第二师在金陵整编,江浙闽三地兵力加起来五万,德械装备比直系精良。他想打,我们就接。”

“你以为打仗是过家家?” 卢永祥的语气里带著恨铁不成钢:“去年闽省打仗,耗掉的军餉够江浙百姓吃半年。你杀了齐燮元,他的旧部散在苏北、皖北,要是被曹錕收编,反过来打我们,腹背受敌的滋味,你想尝?”

书房里的座钟滴答作响,敲了三下。

卢永祥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支烟,却没点燃,只是夹在指间。

“齐燮元的旧部,王亚樵已经盯著了。” 卢小嘉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篤定:“他在苏北的亲信赵俊卿,昨晚已经被斧头帮的人『请』到上海租界,要么归顺,要么沉江。皖北的李宝章,收了我们送去的三万银元,已经通电脱离直系。”

卢永祥愣了愣,没想到儿子早就布好了局。他捏著香菸的手指鬆了松,菸捲落在案上。

“你早就想好了要杀他?”

“从他把百姓推上城墙那天起。” 卢小嘉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冷意:“民国军人,守土安民是本分。他倒好,拿百姓当筹码,抢了金陵的財物想溜之大吉。这种人留著,就是给乱世添乱。”

杭州督署外传来士兵换岗的口令声,卢永祥走到案前,捡起地上的菸捲,重新夹在指间。

听筒里传来卢永祥的嘆息声,带著无奈,还有一丝妥协。

“江浙的士绅那边,我会出面安抚。曹錕要是发难,我就联合张绍曾、卢信,通电全国,说齐燮元通敌叛国,罪该万死。”

既然齐燮元已经死了,他也说不通这个儿子,只能想办法帮他擦屁股,不然怎么办?

卢小嘉走到地图前,指尖落在北平的位置。

曹錕的名字被圈了红圈,旁边標註著直系的兵力部署。

“父亲放心,陈调元已经归顺,他知道齐燮元的底细,关键时刻能作证。”

“陈调元?” 卢永祥有些意外:“那小子向来见风使舵,你就不怕他反水?”

“他的家眷在上海租界,王亚樵盯著。” 卢小嘉的语气很平淡:“他要是反水,全家都得跟著齐燮元陪葬。”

书房里,卢永祥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儿子的做法。他拿起案上的狼毫毛笔,在电文上添了一句 “严惩通敌叛国之徒,以安民心”。墨汁落在宣纸上,晕开的痕跡像一朵黑色的花。

“你做事,向来比我狠。” 卢永祥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只是记住,军阀乱世,没有永远的贏家。今日你能杀齐燮元,明日別人也能杀你。留一线生机,不是为了別人,是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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