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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杀啊!接弟兄们回家!(1 / 1)

黄卫在指挥位置上,强压下心中的悲愤,仔细观察着整个战线。

他注意到,由于连日大雪积压,加上之前炮火轰击,敌军东北角的一段栅栏出现了明显的松动和倾斜,防守的士兵似乎也比其他区域要紧张一些。

“传令兵!”黄卫招手唤来亲兵,“立刻回报田将军,东北角栅栏有异,疑似可破,但我军需要更强的火力压制其侧翼弩台,并请求步兵预备队支援!”

几乎在同一时间,负责督战并在战线后方巡弋的贡雪,也发现了异常。

她心思缜密,注意到每当鹰扬军佯攻或主攻西侧时,敌军阵营东侧的兵力调动就会显得频繁,而且东侧靠近一条几乎干涸的河床,那里的哨塔间距明显拉大。

“田将军!”贡雪策马直奔中军,找到正在凝神观察地图的田进,“东翼敌军防守空虚!尤其是河床一带,哨塔稀疏,夜巡懈怠。若派一支精锐潜行过去,或可焚其辎重,乱其阵脚!”

就在这时,右翼的参将也派人急报:“将军!敌军北侧营门附近似有骑兵频繁调动集结,恐有突袭迹象!”

田进立于风雪中,任由雪花落在肩头甲胄上,迅速将这三方情报在脑中整合、分析。

东北角是强攻的突破口,东翼是奇袭的机会点,南面则可能是敌人预留的退路或反击方向。

战机稍纵即逝!

他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犹豫,果断下令:

“传令黄卫!集中所有能动用的火炮和弓弩,全力压制东北角侧翼弩台!步兵预备队第三、第五营即刻归他调遣,不惜代价,给我从东北角打开缺口!”

“准敢死营统领陈雷所请!命他即刻挑选八百擅于潜行、搏杀的精锐,携带火油、爆破筒,从东翼河床摸进去!见火起为号,全力攻击,以焚烧敌军粮草辎重、制造混乱为首要目标!”

“亲卫营统领安骁听令!”田进看向身边跟随自己最久的心腹爱将,“你率两千轻骑,立刻出发,绕行北面断崖,穿林潜行,务必堵住敌军北撤之路!若敌骑突围,给我死死咬住,一个不许放跑!”

亲卫营是田进手中最精锐的部队,也是他最后的底牌,平日绝不轻动。

但此刻,田进毫不犹豫地将其押上,这次不仅要击溃苏聪,还要尽可能全歼这支西夏精锐!

子时将至,风雪愈发猛烈。

细碎的雪末子在狂风中变得如同砂砾,打在脸上生疼。天地间仿佛只剩下白与黑,以及远处营火跳跃的猩红。

红印城下,已彻底化为血腥的修罗场。

东北角,血肉磨盘。

黄卫接到田进回令,心中一定。他抹了把脸上的冰碴,嘶声吼道:“炮营!目标敌左翼弩台,三轮急速射,放!”

“咚!咚!咚!咚!”

七十门飞骑炮再次发出怒吼,这一次火力空前集中,炮弹如同长了眼睛般砸向预定区域。

刹那间,西夏军左翼三座最高的弩台被接连掀翻,木石混杂着残肢断臂冲天而起,又重重落下。弩手死伤惨重,原本密集的箭雨瞬间稀疏下来。

“第三营填壕!第五营,随我突栅!杀!”黄卫拔出佩剑,身先士卒,从雪坡上一跃而下。

养精蓄锐已久的第三营士兵扛着云梯、推着剩余的滚木,吼叫着冲向壕沟。而第五营的三千山地兵,则紧跟着黄卫,直扑那处松动的栅栏缺口。

西夏军也意识到了这里的重要性,五百重甲刀盾兵死死堵在缺口后方,身后还有两百弓弩手和三十具威力巨大的床弩严阵以待。

第一波冲锋的士兵刚靠近壕沟,床弩便发出了恐怖的咆哮!

比大指还粗的弩矢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射来,往往能连续穿透两三名士兵才势竭!一名冲在前面的百夫长被硬生生钉死在雪地上,口中喷着血沫,兀自高喊:“填壕!快填壕!”

工兵们冒着箭雨和偶尔射来的床弩,拼命将滚木推入壕中。然而,西夏军再次故技重施,投下火油罐,点燃了壕沟!

烈焰再次腾起,吞噬着生命。

但这一次,鹰扬军有了准备。

步兵第五营千户吴靖,眼见攻势受挫,双眼赤红,大吼一声:“不怕死的,跟老子上!夺了那炮,轰他娘的!”

他亲自率领一支百人敢死队,顶着火焰和箭矢,硬生生冲过了火墙,扑向敌军阵前一门正在发射的飞骑炮。

西夏炮手被这群如同从地狱里冲出来的火人吓呆了,稍一迟疑,便被吴靖带人砍翻在地。

“快!调转炮口!”吴靖亲自上手,和几名士兵奋力转动炮身,装填手迅速塞入炮弹和火药。

炮口大致对准了西夏军阵型密集处,吴靖猛地一拉引火绳!

“轰!”

炮身巨震,炮弹呼啸而出,在敌军中炸开一团血花。

然而,这一炮也彻底暴露了他们。周围的西夏重甲兵疯狂围拢过来,火铳手在近距离列队齐射!

“砰砰砰”

弹丸如雨点般泼洒。

吴靖身中数弹,血流如注,他死死抱住滚烫的炮架,不让自己倒下,用尽最后力气嘶吼:“鹰扬万胜”

最终,这百余名勇士无一幸存,全部战死在那门他们夺下的火炮周围,尸体被后续涌上的西夏兵践踏、砍劈,很快在火焰和厮杀中变得焦黑、破碎。

黄卫目睹此景,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他知道,此刻不是悲痛的时候。

吴靖等人的牺牲,为后续部队创造了宝贵的时机!

“全军压上!为吴千户报仇!破阵者,官升三级,赏银百两!”黄卫挥剑怒吼,身先士卒地冲入缺口。

主帅如此,将士用命!

山地兵们发出震天的怒吼,踏着战友的尸骸,如同潮水般涌过被鲜血和火焰浸透的栅栏缺口,与西夏重甲兵狠狠撞在一起!

短兵相接,残酷无比。

刀光剑影在雪地与火光映照下疯狂闪烁,血雾不断喷溅,将洁白的雪地染成一片片刺目的猩红。

一名年轻的鹰扬军士兵胳膊被齐肩砍断,他竟咆哮着合身扑上,用牙齿死死咬住了一名西夏军官的喉咙;

另一名老兵背靠着燃烧的栅栏,手中长矛连捅七名敌军,最终力竭被乱刀分尸,至死长矛仍插在最后一名敌人的胸口。

黄卫也陷入了苦战,他武艺不俗,但身处乱军之中,左肩甲胄被一名西夏悍卒用铁骨朵砸碎,肩胛骨恐怕都已骨裂,但他依旧挥剑死战,同时不断观察战场。

他敏锐地发现,由于兵力被不断调动和消耗,敌军右翼的阵型开始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预备队!向左翼迂回,侧击敌军右翼!”黄卫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立刻下令。

生力军的加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本就摇摇欲坠的西夏军右翼防线,在内外夹击下终于崩溃!

“缺口打开了!”兴奋的呼喊声传遍战场。

鹰扬军士兵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东北角这个百步宽的裂口汹涌而入!

东翼,奇兵奏效。

就在东北角血战正酣之时,东翼干涸的河床旁,敢死营千户陈雷,正带着八百精锐,如同蛰伏的雪豹,静静潜伏在雪丘之后。

他们在冰雪中已经趴了将近一个时辰,寒气刺骨,不少人手指脚趾都已冻得麻木失去知觉,但没有人发出一丝声响,只有粗重压抑的呼吸,在风雪声中微不可闻。

陈雷的目光,死死盯着河床对岸的西夏军营东侧。

巡逻队举着火把刚刚走过,哨塔上的守军缩在挡风处,靠着火盆取暖,显然认为这种天气下,不可能有人能从这边发动袭击。

“就是现在。”陈雷低喝一声,如同出击的信号。

八百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滑下雪坡,利用河床的起伏和阴影,迅速接近敌营。前锋数十人,身手最为矫健,携带者火油罐和特制的爆破筒,目标明确——粮草堆放区和马厩!

行动异常顺利。直到他们泼洒火油,点燃引信,西夏军才猛然惊觉!

“敌袭!东面有敌袭!”凄厉的警报声划破夜空。

但为时已晚!

“轰!轰!轰!”

火油被点燃,粮草垛和马厩瞬间陷入一片火海!受惊的战马嘶鸣着四处狂奔,践踏营帐,进一步加剧了混乱。

一队西夏骑兵仓促集结,试图扑灭大火并驱逐这些潜入者。然而陈雷早有准备,亲自率领两百名弓弩手,占据河岸高处,一轮精准的齐射,便将这队骑兵射倒大半。

“别恋战!目标,他们的弹药库!”陈雷目光锐利,早已通过观察和之前的情报,锁定了营区后方一处看似普通、但守卫格外森严的帐篷。

两名身材瘦小却异常灵活的死士,抱着沉重的火油罐,如同狸猫般在混乱的营帐间穿梭,直扑那顶帐篷!

“拦住他们!”守卫的西夏军官厉声喝道。

刀剑交击,一名死士被乱刀砍倒,但另一名死士浑身浴血,竟凭着最后一股悍勇,冲破了阻拦,合身撞入了那顶帐篷!

下一刻——

“轰隆隆——!”

一声远超之前任何爆炸的巨响,震得整个战场仿佛都摇晃了一下!

一个巨大的火球从帐篷位置腾空而起,瞬间吞噬了周围数十顶营帐!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巨锤,将范围内的所有人和物都狠狠掀飞、撕碎!

数百名西夏士卒在爆炸中当场毙命,更多的人被震得耳鼻流血,昏死过去。

东翼的西夏军指挥体系,在这一刻陷入了彻底的瘫痪!

陈雷趁势挥军猛攻,斩将夺旗,焚毁辎重车辆无数。

他站在冲天的火光中,浑身浴血,甲胄破损,眼神却亮得吓人,对传令兵吼道:“快!回报田帅!东翼已破!敌军辎重尽毁,弹药库已炸!”

红印城头,决断之时。

北面冲天的火光和那声惊天动地的爆炸,清晰地传到了红印城。

城头守军一片哗然,每个人都感受到了脚下城墙传来的轻微震动。

“东翼火起!是弹药库!绝对没错!炸了!”了望哨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

几乎同时,东北方向杀声震天,显然黄卫部已经攻入敌营;南面也隐约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和更加激烈的厮杀声——安骁的亲卫营,定然是截住了试图突围或者支援的西夏骑兵。

三面战场,皆已白热化!唯有红印城,依旧如同一座沉默的巨兽,紧闭着大门。

谢坦站在最高处的箭楼,风雪扑打在他刚毅的脸上,冰冷刺骨,但他的内心却如同沸水般翻腾。

他看得分明,城下的雪地里,还有不少鹰扬军的伤兵在挣扎、蠕动,有人正艰难地向着己方阵线爬行,却被溃退的西夏败兵无情地踩踏;更远处,钟老四那焦黑的、残缺的尸身,依旧横陈在火墙边缘,那根烧焦的引火绳,仿佛还攥在他手中,诉说着不甘与壮烈。

“将军”那名年轻校尉的声音带着哭腔,指着城下某个方向,“那个人好像还在动!就在第三道壕沟边上,是我们鹰扬军的人!”

谢坦猛地攥紧了冰冷的城垛,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失去血色。

理智告诉他,此刻开城风险巨大,万一有西夏溃兵或者隐藏的骑兵趁乱突入,红印城防可能瞬间瓦解。

田进“不得出城”的严令,正是基于这种最坏的考量。

可是,若再等下去?等到战场彻底平静?等到这片染血的雪原被彻底冻硬?那时,城下还能有几个活口?那些战死的袍泽,连具完整的尸首都未必能找回!

一边是城池安危,一边是袍泽性命。

这抉择,重如千钧!

谢坦的目光扫过城头,看到的是一张张压抑着悲痛、愤怒和渴望的脸庞。

这些兵,都是白袍军旧部,半年前还只是与鹰扬军为友军,但此刻,城下流淌的鲜血,已经将他们的命运紧紧捆绑在一起。

“传我将令!”谢坦猛然拔出佩剑,剑锋在风雪中划出一道寒光,直指城下硝烟弥漫、火光冲天的战场,声音裂石穿云,响彻城头,“——打开东门!五千人随我出城接应!医营全部跟上,担架队优先!凡我鹰扬军将士,无论生死,一个不落,全部给老子接回城来!”

“将军!三思啊!”副将急忙劝阻,“战局未定,敌骑尚在游弋,万一”

“没有万一!”谢坦斩钉截铁,目光如炬,“我谢坦,今日就以项上人头和这身官职担保!所有责任,我一人承担!若因此导致敌军入城,我谢坦第一个死在城门口,绝无怨言!”

“开城门!”

咚咚咚!三通鼓响,如同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沉重的铁闸在绞盘声中缓缓升起,结实的吊桥“轰隆”一声砸落在布满尸骸和焦土的雪地上。

“杀啊!接弟兄们回家!”

五千名早已按捺不住的红印城守军,如同决堤的洪流,怒吼着从城门中涌出!

医官们提着药箱在士兵的护卫下狂奔,老兵们二话不说背起陌生的重伤员就往回跑,年轻的士兵则跪在雪地里,小心翼翼地为那些已经失去生命的袍荷整理遗容,合上他们不甘的双眼。

北面断崖,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北面崎岖的断崖小径上,安骁率领的两千亲卫营轻骑,正如同暗夜中的鬼魅,悄无声息地穿行。

马蹄被厚布包裹,士兵口中衔枚,连马匹的响鼻都被主人小心按住。

除了风雪声和远处隐约的厮杀,队伍几乎没有任何杂音。

他们是田进麾下最锋利的尖刀,平日护卫中军,轻易不动,一旦出动,必见血方回!

安骁策马走在最前,心中反复推演着田进的命令:“东翼火起、东北角杀声鼎沸,敌军是要在北方突袭还是撤退?”

突然,前方斥候如同灵猿般从雪地里冒出来,低声急报:“统领!敌军营寨正在集结差不多两千骑兵,看架势是想突围!”

安骁眼中冷光一闪:“想跑,传令,一千人随我正面设伏,另外一千人,由副统领带领,绕到他们屁股后面去!给我把口袋扎紧了!”

命令被迅速执行。

亲卫营的士兵展现出极高的军事素养,快速而有序地进入预定伏击位置。

不多时,果然见到苏聪大营北门洞开,千余西夏骑兵,在一名将领的带领下,仓皇冲出,试图沿着预先勘察好的小路向北逃窜。他们显然也知道大势已去,只想保住这支宝贵的骑兵种子。

然而,他们刚冲进一处相对狭窄的隘口,两侧山坡上陡然响起了刺耳的锣声和号角!

“放箭!”

安骁一声令下,埋伏好的亲卫营弓骑兵张弓搭箭,轮番抛射!箭矢如同飞蝗般落入西夏骑兵队伍中,顿时人仰马翻,惨叫声四起。

西夏骑兵阵型大乱,前队被射倒堵塞道路,后队收势不及,互相冲撞踩踏,乱成一团。

“亲卫营!随我冲阵!”安骁长枪一举,一马当先,率领正面的一千骑兵,如同猛虎下山,从山坡上俯冲而下,狠狠撞入了混乱的西夏骑兵队伍中!

真正的骑兵对决,在雪原上惨烈上演!长枪突刺,马刀挥砍,战马悲鸣着倒地,骑士落马后被乱蹄踏成肉泥。

一名亲卫营士兵异常勇猛,连挑数名敌骑,却被一名西夏骁将用套马索拽落马下,他临死前猛地抱住那名骁将的马腿,拉响了怀中仅剩的一枚爆破筒!

“轰!”一声巨响,人与马同归于尽。

苏聪在中军残破的帅旗下,看到北面突围骑兵被截,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知道,败局已定。

“传令各部各自突围吧”苏聪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绝望。

“将军!您先走!末将断后!”副将试图拉他上马。

苏聪却猛地推开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惨笑:“我苏聪深受国恩,统兵数万,今日一败涂地,有何颜面独自苟活!你等尚是壮年,带兄弟们走吧,能走多少是多少我,就在这里,与红印城,做个了断!”

他整理了身上染血的甲胄,手握长剑,率领最后三百余名誓死相随的亲卫,重新在摇摇欲坠的营门废墟前列阵,试图为溃散的部队争取最后一点时间。

然而,败兵如山倒,哪里还拦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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