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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疑似与王之兴有关!(1 / 1)

赵襄被父亲眼中那一闪而逝的狠厉吓得心头一颤,下意识地看向钟户。

钟户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示意他答应。

只要拿到军帅之位和印信,以后的事,还不是由他们说了算?

赵襄这才定了定神,躬身道:“父亲请讲,孩儿孩儿无有不从。”

赵南风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小院里:

“第一,你二弟赵圭,及其妻儿,必须保证他们性命无忧,不得以任何借口加害,并即刻送往安全之处,让我的人确认他们安好。”

“第二,军中原本忠于我的将领、官员,你们若要用,我不管。但若有不愿归附于你们的,不得肆意清洗,更不得暗下杀手,可允其解甲归田,保全性命。”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赵南风目光如炬,死死盯住赵襄和钟户,“天狼军与鹰扬军、广靖军的同盟之约,不可主动背弃!至少在我死之前,我不希望看到天狼军的刀砍向曾经的盟友!这是我赵南风最后的脸面!”

三个条件,尤其是最后一条,让赵襄和钟户都愣了一下。

他们原本的计划中,背弃鹰扬军,投靠更强大的西夏,几乎是必然的选择。

钟户眉头紧皱,迅速权衡利弊。

眼下最重要的是平稳接收权力,至于盟约先稳住赵南风,拿到他亲笔书写的传位手谕和印信再说!

他再次向赵襄递去一个眼色。

赵襄会意,连忙应道:“父亲放心!这三个条件,孩儿都答应了!与鹰扬军、广靖军的盟约,孩儿也定当遵守,绝不敢违背父亲之意!”

“立字据。”赵南风言简意赅,指向旁边的书案。

很快,一份言辞“恳切”的传位文书和一份承诺遵守三个条件的保证书便写好了。赵襄和钟户分别在两份文书上签下名字,按上了手印。

赵南风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小心翼翼地将两份墨迹未干的文书折好,收入怀中贴身处。

随后,他颤巍巍地站起身,走到房间一角的暗格前,取出了那枚代表着天狼军最高权柄的青铜虎钮军帅印。

他将那沉甸甸的大印托在掌心,看了片刻,仿佛在看自己戎马倥偬的半生。

最终,他手臂微微前伸,将印信递向了赵襄。

赵襄看着近在咫尺的军帅印,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贪婪和狂喜,几乎是抢一般接了过去,紧紧抱在怀里。

“多谢父亲!孩儿定不负父亲所托,光大我天狼军基业!”他跪倒在地,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钟户也深深一揖,嘴角勾起一抹如愿以偿的笑意:“恭贺新帅!请大帅安心静养,军中事务,属下等定会竭力辅佐新帅,不敢有误。”

赵南风背对着他们,无力地挥了挥手,仿佛连多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襄和钟户互望一眼,不再多言,抱着军帅印,快步退出了这间弥漫着失败和暮气的小院。

赵南风听着脚步声远去,消失在院门外,脸上已是一片冰冷的铁青:“钟户赵襄你们好自为之吧。

他心中一片冰凉。

交出军权是无奈之举,是为了保住二儿子一家的性命,也是为了暂时稳住局面,避免天狼军立刻陷入内乱。但他比谁都清楚,以赵襄的庸懦和钟家的短视,天狼军这艘船,恐怕很快就要驶入惊涛骇浪之中了。

与此同时,拿到了军帅印的赵襄和钟户,则是意气风发。

“舅舅!我们成功了!”赵襄捧着大印,爱不释手,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钟户虽然也心中激动,但毕竟老辣许多,他沉声道:“襄儿,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印信只是第一步,要真正掌控天狼军,还需要尽快清除军中那些可能忠于你父亲的顽固分子,同时,必须尽快与西夏那边取得联系,敲定我们归附的具体条件!”

“对,对!舅舅说的是!”赵襄连连点头,“我这就以军帅的名义,召集众将!”

“不急。”钟户摆手制止,“先稳住内部,尤其是几处关键要塞的将领,必须换上我们绝对信得过的人。另外,立刻派人去岩山城前线,找到钟彬,告诉他,天福城大局已定,让他可以放开手脚,配合西夏,务必除掉王之兴、全歼陈经天的广靖军!”

钟户眼中闪过一抹狠辣。

既然选择了投靠西夏,自然要献上一份厚重的“投名状”。

还有什么,比昔日盟友广靖军的鲜血和地盘,更能取信于西夏的呢?

至于赵南风那三个条件呵,时移世易,等到木已成舟,谁还会在乎一个过气老帅的所谓“脸面”?

一场围绕着天狼军权力更迭和战略转向的暗流,开始汹涌澎湃。

而东南局势,因天狼军的突然倒戈,瞬间变得诡谲莫测,危机四伏。

远在归宁城的严星楚,此刻收到的还只是“天狼背盟,已投西夏”的模糊噩耗。

他尚不清楚天福城内发生的这场逼宫戏码,但敏锐的直觉和来自吴婴提供零碎情报的拼凑,已经让他嗅到了巨大的阴谋和危险的气息。

他站在巨大的沙盘前,目光凝重地扫过代表天狼军控制区的那片区域。

无论真相如何,鹰扬军都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西线面对西夏主力大军,东南方向原本的盟友突然变成最危险的敌人,局势陡然严峻了数倍。

“传令给李章、田进、谢坦,计划有变!红印城方向,谢坦部转入全面防御,迟滞苏聪部即可,不必再寻求歼灭!李章、田进,加快合围速度,我要在吴征兴反应过来之前,先吃掉他这六万西夏精锐!”

“给程乾、唐烨去信,涂州城方向,提高戒备,预防天狼军可能的北上袭击!”

“命令开南城米和,水师加强巡逻,封锁海域,警惕天狼军水师异动!同时,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查明赵南风现状和天狼军高层变动详情!”

风暴,已然降临。

而在东牟那个偏僻县城郊外的地窖里,陈漆在郎中和亲兵的照料下,伤势终于稳定了一些,虽然依旧虚弱,但至少恢复了清醒的意识。

那名冒险外出联络的亲兵,因为东平县无鹰扬军谍报司的据点,因此未联系上陆节。

但也带回了些许模糊的消息:东牟境内似乎在盛传鹰扬军东征损失惨重,而西边,好像和西夏打起来了。

“西边打起来了?”陈漆靠在冰冷的土壁上,眉头紧锁,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他必须尽快把还活着的消息传回去!

“再休息一晚明晚,我们想办法离开这里”陈漆对围在身边,仅存的几名部下说道,眼中闪烁着坚韧的光芒。

他这条命是兄弟们拼死换回来的,绝不能白白浪费在这里。

他陈漆,还要回去,继续为鹰扬军,为大帅不,现在该叫王上了,继续冲锋陷阵!

而在此时,红印城方向的喊杀声隐约可闻,南下的贾明至眉头紧锁,催促着手下加快速度。

他从鹰扬书院毕业后,就被严星楚安排进了鹰扬钱庄,经过一年的历练,然后又派到了洛商联盟担任联络员,上个月也因为联络协调有功,被陶玖升为洛商联盟在开南城管事,此行南下,正是要前往开南城。

奈何红印城战事正酣,官道断绝,他们这支小队伍,只能绕行城东这条崎岖山道。

山道险峻,林木森森。

正当一行人小心翼翼前行时,前方唿哨骤起,几十个身影猛地从两侧山林中窜出,拦住了去路。

贾明至心头一凛,立刻举手示意队伍停下。

他定睛看去,拦路者个个衣衫褴褛,残破的铠甲上沾满暗黑血渍,手中兵器紧握,眼神凶狠如饿狼,浑身散发着百战余生的惨烈杀气。

看服饰,是天狼军的人,但绝非普通溃兵。

“行商的?”一个脸上带刀疤的头领模样的汉子踏前一步,沙哑开口,目光扫过贾明至众人。

“正是。”贾明至稳住心神,上前一步,手悄然按在腰间长剑上,“诸位拦路,意欲何为?若是求财,可商量。”

刀疤头领摇头,眼神急切:“不要财货!只问你们,可有懂医术的?有无药材?”

贾明至心中诧异。

他在鹰扬书院学习时,确实涉猎过基础医理和外伤处理,行商也常备金疮药。

“略通一二,也带了些寻常药物。”他谨慎回答,“只是,诸位为何不去城中医馆?红印城虽然有大战,但天狼军的绵会城离此不算太远”

“住口!”刀疤头领暴喝,眼中凶光毕露,“休得多问!懂就跟我走!能救人,重谢!不能,或耍花样”他晃了晃染血战刀,威胁不言而喻。

贾明至心念电转,对方人多势众且是精锐老兵,己方只有五人,硬拼必死。

他深吸一口气:“我可以去看看,但不能保证。也请诸位守信,不为难我的同伴。”

“成交!”刀疤头领点头。

贾明至吩咐护卫原地戒备,自己随刀疤头领钻入密林。

七拐八绕后,来到一个隐蔽山洞。

洞内昏暗,血腥与草药味混杂。

草堆上躺着一魁梧汉子,面色惨白,胸口裹伤布浸透鲜血,气息奄奄。

贾明至看清对方面容,不禁失声:“王将军?”

竟是天狼军大将,王之兴!

刀疤头领一把抓住贾明至胳膊,力道惊人:“你认识我家将军!”

贾明至强忍疼痛,快速道:“我乃贾明至,家父贾宏!当年临汀城,严大帅、赵军帅派王将军到临城搭救,我兄妹才得脱险!王将军于我贾家有恩!”

刀疤头领一愣,仔细打量,似有印象,松开手,抱拳愧道:“原来是贾公子!末将失礼!实在是”

他声音哽咽,快速说了岩山城兵变,钟彬突袭,王之兴重伤,他们拼死护主突围的经过。

贾明至听得心惊,天狼军内部兵变了!

他立刻俯身检查王之兴伤势,伤口极深,肺腑受损,失血过多,情况危急。

他拿出止血散,清理伤口重新包扎,但效果甚微。

“不行!”贾明至起身,面色凝重,“王将军伤势太重,我医术药品皆不足!必须立刻请高明郎中,用上好药材,寻静处调养,否则撑不过两日!”

刀疤头领急了:“红印城被西夏围攻,天狼军现在内部”

贾明至打断他:“我有办法!绵会城有洛商联盟据点,东南主事秦绩溪与鹰扬军一直交好。我可向他求助,只言重要伙伴重伤,不提王将军身份,或可行!”

刀疤头领如抓救命稻草:“全凭贾公子!”

贾明至立刻出洞,派一名护卫快马赶往绵会城求援。

绵会城秦家管事得信,火速飞鸽传讯给正在附近另外一处大城的秦绩溪。

秦绩溪接到急信,心中一动。

贾明至身份特殊,信中所言其“重要伙伴”恐非等闲,又请他安排人送几十套普通人家护卫家丁的衣服前来。他不敢怠慢,一面重金延请城内最好的两位外伤郎中,一面准备衣服装上车马。

其外甥女明玉恰在身旁,听闻“贾明至”三字,想起他曾为贡雪与陈果决斗的传闻,心生好奇,执意同往。

秦绩溪拗不过,便带她一同出发。

到了晚上,车队抵达山谷,贾明至迎上:“秦世叔,劳您亲至,明至感激!”

秦绩溪扶起他,目光扫过周围隐约戒备的残兵,心知不妙,面上却不露:“贤侄客气,人在何处?”

这时,他目光落到贾明至身后马车旁,被两名亲兵搀扶着的重伤者脸上,顿时脸色大变,几步抢上前,声音都变了调:“之兴兄!怎会是你?!”

秦绩溪与王之兴相识多年,亦有生意往来,私交不错,更清楚王之兴与严星楚关系匪浅,是鹰扬军的重要盟友。此刻见他重伤濒死,怎能不急?

“快!快请郎中!”秦绩溪急呼,声音发颤。

两位郎中不敢耽搁,立刻上前施救。

一番紧张的施针、用药,王之兴喷出几口淤血,呼吸竟真的稍微平稳了一些,虽仍昏迷,但命悬一线的态势总算被暂时稳住。

“万幸,万幸!”秦绩溪抹了把冷汗,心有余悸,这次若非带来两名郎中,后果不堪设想!

他看向贾明至,眼神复杂,“贤侄,此番你立下大功了!王将军若有不测,东南局势恐将彻底崩坏!”

贾明至也是松了口气:“是秦世叔带来的郎中医术高明。”

他看向昏迷的王之兴,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必须尽快将王将军转移至安全处所。”

“就去我在绵会城的别院!”秦绩溪当即决断,“那里僻静,人手也可靠。”

一行人不再耽搁,小心翼翼将王之兴安置上铺了厚软垫的马车,在换了秦家护卫衣装的天狼军残兵护卫下,朝着绵会城疾行。

贾明至骑马护在王之兴马车旁,思绪纷杂。

救下王之兴是第一步,但是现在天狼军内部大乱,到了锦会城会不会出意外。

明玉坐在另一辆马车里,悄悄掀帘望着前方马背上贾明至沉稳的背影。

她目睹了舅舅认出王将军时的震惊,也感受到了此刻凝重的气氛,她明白,自己偶然撞见的,绝非小事。

锦会城郊,秦家别院。

夜色深沉,别院内外却灯火通明,人影绰绰。

秦绩溪调来的商行护卫接手了外围警戒,原本王之兴的亲兵则退入院内核心区域,依旧刀不离手,警惕地注视着任何风吹草动。

卧房内,炭火烧得正旺,驱散着南国冬夜的湿寒。

王之兴躺在柔软的床榻上,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相较于山洞中已平稳了许多。两位郎中轮流守候,不时为他诊脉、调整用药。

贾明至与秦绩溪对坐于外间,桌上茶水已凉。

“秦世叔,此次多亏您了。”贾明至再次道谢,眉宇间却凝着一丝化不开的忧虑,“王将军的伤势虽暂时稳住,但此地终究非久留之所。”

秦绩溪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是啊,只是王将军如今这般模样,长途跋涉风险太大。我这别院虽不敢说固若金汤,但胜在僻静,护卫也都是信得过的老人。我已严令封锁消息,只盼能瞒过一时,待王将军伤势稍有起色,再图后计。”

他嘴上这么说,心中却远没有底。

白天情急之下从城中商行调集护卫,动静虽不大,但在这敏感时期,任何异常举动都可能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他只能祈祷钟户的眼线没那么快反应过来。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秦绩溪与贾明至商议之际,绵会城内,一处不起眼的宅邸中,一名黑衣人正低声向端坐于上的男子汇报:

“大人,查清楚了。秦绩溪今日午后突然从开寻城离开,带了两名外伤郎中和一车物资前往城郊别院。同时,绵会城秦家商行的护卫队有异常调动,约五十人秘密出城,方向是秦氏别院。我们的人试图靠近查探,发现别院警戒比平日森严数倍,外围多了许多陌生面孔,看似家丁,但行动举止,颇有行伍之气。”

上首的男子,正是钟户安插在绵会城,负责监视与鹰扬军、广靖军关系密切人员的头目,名叫钟七,是钟家的远房旁支,对钟户极为忠心。

钟七手指敲着桌面,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秦绩溪他可是严星楚那条线上的钱袋子之一,跟王之兴也素有往来。突然如此兴师动众,还带着外伤郎中莫非”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他脑中形成。

“继续监视,加派人手,把别院给我死死盯住!有任何出入之人,立刻报我!另外,飞鸽传书天福城,禀报钟督,绵会城有变,疑似与王之兴有关!”

“是!”

夜色中,无形的网悄然撒向城郊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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