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的汤底继续沸腾著，热气从锅盖边缘冒出来，带着诱人的香味。3捌墈书旺 追醉薪璋結
“那个许星苒”，顾怀安清了清嗓子。
“你要吃什么菜？我去拿。”
“一起去吧，”许星苒站起身。
“你去拿菜，我去调蘸水。分工合作，效率高。”
“行。”顾怀安也站起来。
两人再次回到大厅。
蔬菜区在店铺的一角，几个大冰柜里整齐码放著各种蔬菜：青菜、白菜、豆芽、豌豆尖、金针菇、娃娃菜、小瓜旁边还有豆腐、血旺、魔芋等豆制品，以及海带、粉丝等。
顾怀安拿起一个塑料篮子，开始夹菜。
他每样都拿了一些，但量都不多——两个人吃不了太多，而且可以吃完再拿，避免浪费。
许星苒则走向调料区。
那里摆着十几个小碗，装着蒜末、姜末、葱花、折耳根碎、香菜段、小米辣圈、糊辣椒面等各种配料。还有生抽、香醋、香油、盐、糖等调味品。
她动作很熟练。先往碗里放了一大勺糊辣椒面——这是顺江地摊火锅蘸水的灵魂，香而不燥。
然后加入蒜末、姜末、葱花、折耳根碎、香菜段、小米辣圈。
接着是生抽、少许香醋、一点点盐。最后，她犹豫了一下，又加了几滴木姜子油——有种独特的山野香气，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但她觉得配上火锅会很香。
调好两碗蘸水，她又顺手拿了一小碟花生碎——可以撒在蘸水里增加口感。
顾怀安把装菜的篮子放在桌上，许星苒也把蘸水和配料摆好。
“我去盛饭。”许星苒说著，又出去了。
米饭和玉米饭在门口的大电饭锅里，免费自取。
她拿了一个专门盛饭的篮子，先盛了一勺白米饭，又盛了一勺玉米饭——黄色的玉米粒混在白色的米饭里，看起来很有食欲。她把两种饭混在一起，用饭勺拌匀。
“饭来了。”
许星苒把混好的饭放在桌子中央，又拿了两个空碗，准备盛饭。
“等等，”顾怀安说。
“我来吧”
顾怀安拿起饭勺，先给许星苒盛了一碗混好的饭，然后又给自己盛了一碗。
“慢，我先拍个照。”
许星苒拿出手机，对着桌子调整角度。
锅里的汤底还在沸腾，红色的油花翻滚，而旁边是摆得整整齐齐的肉和菜，还有两碗调好的蘸水，一碗混好的双色饭。
颜色搭配得很好看，热气腾腾的，很有生活气息。
“不过，”
她看了看取景框。
“这样拍只有食物，没有人。少了点什么。”
她抬头看向顾怀安：
“来，坐过来一点，我们拍个合照。”
顾怀安犹豫了一下。
“怎么了？”
许星苒眨眨眼。
“怕被我拍到丑照？”
“不是我过来就是了。”顾怀安把椅子推动，靠近了许星苒的旁边。
两个人的距离不可避免地拉近了。
顾怀安再次闻到许星苒身上淡淡的香味，还有她头发上洗发水的清新气息。
许星苒举起手机，屏幕里出现两个人的脸。她往顾怀安这边靠了靠，但并没有完全挨着，中间还留着一点礼貌的距离。
“笑一个。”她说。
顾怀安扯了扯嘴角。
“咔嚓——”
照片定格。火锅的热气在两人面前升腾，不过没有影响他和她的帅气和美貌。
顾怀安的表情就微微一笑，如果对比来许星苒的笑，就不是很自然，虽然两人的眼睛都亮亮的。
“还可以，就这样吧”
许星苒明白步步为营的道理，满意地看着照片。
“可以开吃了。”
“先下什么？”问。
“土豆吧，”
许星苒夹起几片土豆，“土豆要煮久一点才好吃。”
她把土豆片放进锅里，然后是猪肉片、牛肉片，还有各种蔬菜。
锅里很快就堆满了食物，红色的汤底淹没食材，咕嘟咕嘟地沸腾著。
香味更浓了。
几分钟后，锅里的食物熟了。
顾怀安和许星苒各自脱下外套——包厢里有暖气，加上火锅的热气，有点热了。他们把外套搭在椅背上，然后开始动筷子。
许星苒先夹了一片牛肉，在蘸水里滚了一圈，送进嘴里。
她眼睛一亮：“嗯！好吃！”
顾怀安也尝了一片牛肉。
确实不错。牛肉切得很薄，烫熟后口感嫩滑，蘸上香辣的蘸水，咸香辣味在口中爆开，配上一口米饭，满足感十足。
两人埋头吃了一会儿，暂时没说话。
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咀嚼的声音，还有锅里持续沸腾的声音。
吃得半饱后，速度慢了下来。
许星苒喝了口水，抬头看向顾怀安：“对了，你最近复习得怎么样？还有不到四个月就高考了。”
话题转到学习上，顾怀安放松了些。
他咽下嘴里的食物，说：
“还行吧。春节去昆明玩了几天，回来后就继续复习了。不过数学还是难题，英语也是。”
“数学？”
许星苒皱眉。
“我也觉得数学好难。导数、数列、排列组合、圆锥曲线、立体几何看到这些就头疼。”
她说著，夹了一片猪肉，在嘴边吹了吹：
“不过英语我还行。我妈妈嗯，我妈妈以前给我请过女英语老师，所以口语和听力比较好。语法和阅读也还行。”
顾怀安点点头。
以她的家庭条件，加上她妈妈李若晴那种重视教育的性格，不可能不在英语上下功夫。
“语数外这三科，我就语文还可以。”
顾怀安说。
“数学和英语都拖后腿。”
“但是你政史地很厉害啊，”
许星苒认真地说，“上次模拟考，你文综可是考了全校第一。”
顾怀安有点不好意思：“那是运气好”
“不是运气，”
许星苒摇头。
“是你真的学得好。政史地需要大量的记忆和理解，你能考第一，说明你在这三科上花了很大功夫。”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鼓励：
“所以不要灰心。数学和英语是可以补上来的。还有时间。”
顾怀安苦笑：“数学我已经差不多放弃了，能考个及格就行。英语我想再抢救一下。”
“准备怎么抢救？”许星苒问。
“请家教吗？”
“请不起，”顾怀安实话实说，“家教太贵了。我打算就认真听课，多背单词，多做阅读题。”
“这确实是个方法，”许星苒点头。
“不过光自己学效率可能不高。英语需要环境，需要有人一起练。”
她说著，用漏勺捞起锅里的土豆片——已经煮得软糯了，筷子一夹就碎。
她小心地盛到顾怀安碗里：“尝尝，土豆好了。”
顾怀安道了谢，夹起土豆咬了一口。确实很软，香辣入味。
许星苒继续说：“我觉得学习最好有人一起。互相监督，互相提问，效率会高很多。孔夫子不是说了吗？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要见贤思齐。”
顾怀安赞同这个观点。但他身边的人
“我同桌英语也不行。我们俩半斤八两。”
“那你换同桌啊。”
许星苒自然而然地说。
顾怀安一愣：“换同桌？”
“嗯，”许星苒放下筷子，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我来做你的同桌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