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李默思难以理解这洞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这肥料发酵完成了应该是真的。
这样的肥料中通常来说不会有什么微生物和寄生虫,倒是可以放心使用。
“这是发生了什么?”
“粪便呢?地上为什么有这么多泥球?”
“无毛老鼠也不见了!可以继续拉屎了!”
“让我也看看。”
李默思走出来后,哥布尔们好奇围上去打量洞内。
子壹也是一脸疑惑,闻了闻洞内飘散出的泥土味道后更是如此。
他问李默思:“先师,这些是泥土?”
“不是。”李默思摇头:“这些是经过充分发酵的粪便。”
老哥布尔思考起来,子壹微微张着嘴,有些难以相信。
这真不是有动物把粪便替换成了泥土球?
这一年发生了什么?
强壮哥布尔看着洞穴内的景象,难以理解。
“老大,老大。”
突然,它手下能听懂人话的聪明小子贴到它耳边说道:“那人类说,这里面是经过酿造的屎。”
居然是屎?!
强壮哥布尔赶紧后退几步。
屎这玩意可不能乱碰。
上面的瘴气会惹得生病的。
如果它现在生病,那就真完了!
“这些虽然看着像泥土,但比泥土价值高多了,也比一般的粪便价值更高。”
李默思对子壹说起具体的使用方法。
“把这些泥球和水混合,按照一份泥球十份水混合起来,泼洒在田地中,可以快速让田地肥沃起来。你们有多馀的容器吗?”
他虽然没有彻底搞懂农家肥的使用办法。
但发酵肥料他还是熟悉的。
这东西安全又好用,用盆栽种菜啥的用得上。
子壹说道:“我们有一些空木桶。”
说着,他手掌下压,比划出一个小酒桶的高矮。
“木桶只能用来混合。”李默思摇头,“有多馀的碗吗?混合完还需要泼洒进田地。”
老哥布尔点头:“有。”
“我去拿。贪肉、裂牙、大牙、老独眼……你们几个跟我来。”
子壹答应后带着五只哥布尔离开。
很快,他带着哥布尔们回到了这里。
几只哥布尔一共拿来三个小木桶,木桶里打满了水,只留下不到五分之一的地方空着。
李默思之间子壹伸手吱哇几句,一只发胖的哥布尔就把堵在洞口的哥布尔们赶开。
垮。
它拿着铲子进去,端着一铲子粪球出来。
子壹吱哇着指了指一个桶,那发胖哥布尔便把粪球倒进了桶中。
原本黑褐色的松散粪球遇水便发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轮廓在水中逐渐变得模糊。
子壹拿着一根木棍往里面搅和,那些沉下去的粪球很快就散开。
桶里的水也变成了微微发黄发红的颜色。
水中渣滓很快沉淀下去,桶中清澈的肥水微微散发出泥土清香。
“这是什么土?这么快就融了?”
“有点香。”
“松散,挺好。”
哥布尔们对这现象有些好奇。
看了眼上升的水位,李默思点头:“这样就可以了。”
子壹转头对着哥布尔们说道:“你们一人找几个家伙把桶抬着走,用这几个木碗把这些水泼洒到田地里去,用完了再拿着桶打水过来。”
“好!”
“明白了。”
“贪肉,你把铲子给我。”
“给。那个疤手、跑得快,你们俩给我抬着桶,一起给首领干活去。”
子壹身边的几只哥布尔吱哇着开始伸手招呼,带着其它哥布尔一起干活。
“都别碰这些球!这些是酿造过的屎!”
突然,一阵大声吱哇响起,李默思和所有哥布尔都向着声音来源看去,就连被绑在远处的圣女也不例外。
她刚刚以艰难而扭曲的姿势确认了自己的衣物没有被磨坏。
可现在那只强壮哥布尔又在干什么?
哥布尔们停下手中动作,低头看着地上的“泥土球”。
“屎?!”
有的哥布尔被吓得扔掉工具,往远离洞口的方向退开。
“不对吧?”
有的哥布尔联想到臭洞曾经的模样,有些不确定。
“这明明是泥土!”
有的哥布尔拿着工具大声反驳。
强壮哥布尔大喊大叫:“这里面以前是臭洞,哪来的泥土。难道那些老鼠会把屎运出去再把泥土搬进来?一群脑袋被驴踢过的家伙,也不怕被瘴气伤害!”
这话一说出来,原本打算凑上去假装干活的小弟直接呆住,反应过来后退到强壮哥布尔身边。
有哥布尔带头打退堂鼓,自然也有哥布尔跟着退。
有些哥布尔本来就认为这里面都是屎,早就扔掉工具退到一边去了,此时直接集结到了强壮哥布尔身边去。
“够了。”
老哥布尔开口,转移全场目光。
“这些是魔法泥土,能让土地重新长出作物。你们如果想在冬天有更多食物吃,就照命令去办!”
听到这话,原本摇摆不定的哥布尔们松了口气。
长老都这么说了,那还说什么。
办就完了呗。
“傻子,这怎么可能是屎。”
“继续干继续干。”
“没脑子就别瞎说,扔出去打猎得了。”
大多数哥布尔都接着干活。
但强壮哥布尔周边还是围着十六只哥布尔,它们就站在原地,象是双腿被钉死了一样。
而李默思这边刚听完子壹的翻译,大概理解发生了什么。
完全发酵的粪肥和动物尸体做成的肥料都一样,只能说原材料脏,但产品一点也不脏。
老哥布尔这样说显然有些夸大。
说到施肥这事本身,整个族群能调动的哥布尔有52只,也不缺这十七只。
但这就是明摆着要和子壹打擂台了。
老哥布尔摩挲着手中木杖,强壮哥布尔盯着长老手中木杖。
就在强壮哥布尔以为长老要施法时,老哥布尔却转头看向李默思。
“先师,你觉得这情况应该怎么解决?”
李默思刚才思考的就是这个。
他反问到:“你们之前用什么方法让土地松散?”
“用铁锄头和犁,可是之前那头驴被我们杀掉吃了……”
老哥布尔说着说着,眉头皱起。
突然间,他又松开眉毛。
“这倒是个好办法。”
子壹也明白过来,对着不动的哥布尔们下令:“那你们就去田地边上等着吧。”
听到不用触碰“屎”,聚集在强壮哥布尔身边的哥布尔很快散开。
强壮哥布尔也是一脸得意。
可它们很快就懵逼了。
“我们拉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