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抬起头看向四周的邻居,话语里带著些煽动的意味。
“算计我也罢,我毕竟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可街坊邻居都帮过你吧?你这是拿全院的街坊当傻子耍,拿大家的同情心当驴肝肺吧?”
被林渊这么一攛掇,人群彻底炸了!
“好傢伙!天天跟我们哭穷,说孩子没饭吃,我们都被你骗惨了!”
“我就说嘛,前几天还看见棒梗拿著大白馒头啃,当时还以为是傻柱给的,原来的都是贾东旭的抚恤金!”
指责声、怒骂声、议论声瞬间將秦淮茹淹没。
秦淮茹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只能伸出手指著林渊,声音尖锐却没半点底气:
“你你胡说!你血口喷人!你是故意污衊我!”
这歇斯底里的模样,落在眾人眼里早已是心虚的铁证,要是没藏钱,怎么会反应这么大?
林渊冷哼一声,不再看秦淮茹那副丑態。
他没再赶尽杀绝,而是转身回屋,拿了一个小布包出来,里面正是半斤玉米面。
他把布包递到秦淮茹面前,语气平淡却带著:
“秦姐,这半斤棒子麵,您要是真需要,就拿著。就当是我给槐那孩子的,打小我就喜欢那孩子。”
秦淮茹看著那袋玉米面,又看看周围邻居鄙夷的眼神,手伸了几次都没敢接。
傻柱站在一旁,看著秦淮茹的惨状,又看看林渊的慷慨,心里五味杂陈,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
易中海看著眼前的局面,知道今天这事没法再偏帮秦淮茹了,只能嘆了口气,对著秦淮茹道:
“秦淮茹,这事你做得不地道。要是真藏了钱和粮票,就赶紧跟大家说清楚,別再让街坊邻居误会了。”
刘海中也跟著附和:
“就是!院里讲究的是公平公正,你这么藏著掖著,以后谁还信你?”
傻柱沉默了半天,终於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秦姐他他说的是真的?你家床底下真藏著钱?”
秦淮茹被眾人逼得走投无路,最后只能捂著脸,哭著跑回了家,连门都不敢开。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林渊心里冷笑不已。
他把那袋玉米面放回屋里,转身对著还在议论的邻居们拱了拱手:
“各位叔伯婶子,今天让大家看笑话了。不是我林渊小气,实在是怕好心被人当驴肝肺。以后院里要是真有谁家遇到难处,只要是真的,我林渊能帮的肯定会帮。”
这话既给了邻居们台阶,又立了自己的规矩。
想跟我玩道德绑架、耍小聪明?
没门!
<
邻居们纷纷点头附和,看向林渊的眼神也生出了些敬畏,没想到几日不见,林渊竟然也变了。
林渊没再停留,目光扫过人群后脸色难看的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秦淮茹只是开胃菜,院里这些“禽兽”,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正琢磨著,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还夹杂著贾张氏的骂声: “秦淮茹!你个没用的东西!让人堵著门骂,你怎么不撞死在墙上!我贾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林渊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看来,贾家的闹剧,还没结束呢!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清脆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震慑四合院核心,完成新手阶段关键成就!】
【新手奖励已发放:现金 10元整,全国通用粮票 5斤,地方肉票 1斤,解锁系统空间(初始容量 1立方米)!】
还有奖励?!
林渊猛地睁大眼,脸上的疲惫瞬间被惊喜取代。
10块钱!这在 1965年可不是小数目,轧钢厂的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 30块左右,10块钱相当於小半个月收入,足够买 20斤玉米面,够他吃上好一阵子了!更让他兴奋的是系统空间,这可是穿越者的標配神器啊!
林渊下意识地集中意念,心里默念查看系统空间。
下一秒,一个一立方体的空间出现在他脑海里,空间里整整齐齐放著一沓崭新的角票、一张粮票和一张肉票。
他试著用意念取出一张一元纸幣,指尖瞬间传来纸张的触感,那张崭新的纸幣凭空出现在他手里。
再默念收回,纸幣又瞬间消失,重新回到系统空间里。
“隨存隨取,还不用怕被偷被抢,简直是神器!”
林渊攥著手里的纸幣,心里乐开了。
有了这系统空间,以后他再从外面淘到好东西,再也不用担心没地方藏了。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旧日历上,脑子里瞬间想起系统的第三条情报。
【今日下午 5点,东直门废品站將误收一批品相完好的紫檀木残件,共计七斤三两,仅作柴火价处理。】
紫檀木!
林渊心里猛地一热。
他前世对古玩也有所了解,这种老紫檀木在后世根本是按克卖的宝贝,隨便一小块打磨出来做个手把件,都能卖上大几千。要是能凑出完整的料,做个摆件或家具,更是价值连城!
可在这个年代,居然因为不识货,要按柴火价处理?
“暴殄天物!这简直是老天爷给我送钱来了!”
他得赶紧准备准备,那七斤三两的紫檀木残件,可是他在这个世界发家致富的第一桶金,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他从床底下翻出原主攒下的几块零钱。
“果然是穷得叮噹响。”
林渊无奈地笑了笑,还好系统给了 10块钱奖励,用这笔钱当启动资金,去捡紫檀木这个大漏,再合適不过。
一切准备就绪,林渊抬手拉开了房门。
可刚迈出一步,就看到一个瘦弱的身影正怯生生地站在他家门口,小脑袋埋得低低的,正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
何雨水二十出头的年级,正直青春。
可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明显不合身,袖口挽了两层还盖过手背,头髮简单挽在脑后,露出的脖颈纤细又白皙。
她手里攥著个油纸包,见林渊开门,像受惊的小鹿似的往后缩了半步,眼神却没敢移开。
“林渊哥,你你要出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