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去废品站淘点木头回来生火。
林渊实话实说,四合院这群人眼尖著,说別的没人会信,况且他的原身的確是常去废品站淘些玩意,不会引起別人怀疑。
何雨水的声音很轻,尾音还带著点不易察觉的颤动,怯生生的很是可爱。
她的目光落在林渊脸上时有些含羞,隨之迅速移开,落在自己的鞋尖上。
“我刚才听院里动静小了,想著你可能没吃饭就就把家里剩下的两个白面馒头包了过来。”
说著,她把油纸包往前递,手指不小心蹭到了林渊的手背,像被烫到似的赶紧收回,耳尖瞬间红透了。
林渊的手顿了顿,心里闪过一丝暖意。
跟何雨水手指的触碰很轻,却带著姑娘指尖的微凉,让他心里莫名颤了一下。
他低头看向何雨水,她的眉眼其实很清秀,就是长期被傻柱忽略,被秦淮茹的光环压著,显得怯懦又不起眼。
可此刻她怯生生攥著油纸包的模样,乾净的惹人心疼。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饭?”
林渊放缓了语气,刻意放轻了声音,比刚才对秦淮茹、傻柱时的锐利,多了层让人安心的温和。
他没接油纸包,反而往前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
何雨水被他突然靠近的男人气息扑过来,心跳猛地快了半拍,抬头时正好撞进他的眼睛里。
林渊的眼神很亮,没有院里其他人看她时的敷衍或忽视,反而带著点认真的专注。
让她慌得赶紧错开,声音更细了:
“我我早上听我哥说,你昨天好像就没怎么吃东西,而且刚才院里闹那么久,你肯定没工夫做饭。”
林渊心里一暖,伸手接过油纸包,指尖故意慢了半拍,轻轻碰了下她的指尖:
“那我可就收下了,谢谢雨水。不过下次別拿家里的馒头给我,你自己也得吃。”
他打开油纸包,里面两个雪白的馒头还带著点温乎气,在这个物资紧张的年代,白面馒头可是稀罕物,傻柱平时都捨不得给何雨水吃,想必是她偷偷藏起来的。
何雨水看著他指尖的动作,耳尖更红了,连脸颊都染上了层红晕,小声道:
“我我不饿,我早上吃过窝头了。”
“撒谎。”
林渊戳穿了她的谎言,却没在这上面多费口舌,直接从油纸包里拿出一个白面馒头,递了一个给她,
“一人一个,你正是要营养的时候,总吃窝头怎么行?”
何雨水看著那个冒著热气的馒头,又看看林渊认真的眼神,犹豫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接过来,
小声道:“谢谢林渊哥。我其实吃饱了的。”
“拿著吧,你家你馒头你跟我说什么谢。”
林渊笑了笑,故意把语气放得轻鬆,
“以后要是傻柱再把好吃的都给棒梗那臭小子,你別委屈自己,来跟我说,我给你买吃的。”
这话让何雨水的心里暖洋洋的。
长这么大,除了过世的父母,还没人这么护著她。
傻柱眼里只有秦淮茹和棒梗,院里其他街坊要么忽视她,要么觉得她是傻柱的妹妹,没什么存在感。
可林渊不一样,他不仅跟关心自己,还愿意给她买吃的,甚至看她的眼神里,没有半点敷衍。 她咬了口馒头,温热的面香在嘴里散开,眼眶突然有点热,抬头看向林渊时,眼神里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不再是单纯的感激,还带著点少女特有的羞涩和依赖。
“林渊哥,你刚才在院里跟秦姐他们据理力爭的模样好厉害啊。”
何雨水小声说,语气里带著点崇拜,
“以前没人敢跟秦姐那么说的。”
林渊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动作很自然,带著点不易察觉的亲昵:
“厉害什么?只是不想被人欺负罢了。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也別忍著,跟我说,我帮你撑腰。”
林渊的掌心带著点温热,蹭过她的发顶时,何雨水的心跳瞬间乱了,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就那么仰头看著他,眼神里的羞涩更浓了,连话都说吞吞吐吐的:
“我我知道了,林渊哥”
林渊收回手说道:
“我得去趟东直门,有点事。”
“嗯!我知道了林渊哥!”
何雨水赶紧点头,把剩下的馒头攥在手里,像是攥著什么宝贝,
“那你你路上小心点,早点回来。”
她这话脱口而出,说完才反应过来早点回来有多曖昧,耳尖又红了,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我我先回屋了,林渊哥再见!”
说完,她转身就跑,身体慌慌张张却又带著点雀跃。
林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白面馒头,心里滋生出一丝暖意。
心里盘算著,等这次从废品站把紫檀木买回来换了钱,得先给何雨水买件合身的衣服,再买点她爱吃的果。
四合院坐落在南锣鼓巷附近的老胡同里,林渊沿著胡同往外走,走到东直门废品站时,足足了近一个小时。
这一路,六十年代四九城的景象在他眼前徐徐展开。
街上行人大多穿著灰、蓝、黑三色的工装,姑娘们扎著麻辫,领口別著小小的毛主席像章。
自行车是最常见的交通工具,二八大槓上偶尔载著粮袋或布包,叮铃铃的车铃声此起彼伏,引得不少人羡慕的目光。
林渊也不例外。
当然,他一现代人,肯定不是因为別人有自行车而羡慕,而是他这虚弱的身体,腿著11路著实有些吃力。
“他奶奶的,要是能搞到一辆自行车就好了。”
林渊放慢脚步看了片刻,这是他只在纪录片里见过的年代,如今却真实地踩在这片土地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感慨,快步走向不远处的东直门废品站。
废品站的铁门半开著,门口掛著块掉漆的木牌,上面用红漆写著东直门废品收购站的招牌。
院子里堆得满满当当,看门的是个头髮白的老头,穿著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靠在门后的藤椅上打盹。
林渊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红叶香菸,这是他用系统奖励的钱买的,一毛九一盒,在这年头算是中等烟,用来交际再合適不过。
他轻手轻脚走过去,把烟递到老头面前,脸上堆著客气的笑:
“大爷,醒醒,跟您打听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