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这话就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了!
围观的邻居瞬间炸了锅,纷纷交头接耳:
“抚恤金?粮票?”
“好傢伙,竟然藏著东西呢?这还叫揭不开锅?”
“没看出来啊,秦淮茹居然有这种心机!”
三大爷阎埠贵扶眼镜的手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他只知道秦淮茹可能有钱,却没想到藏了这么多!
易中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审视。
刘海中更是直接开口:
“秦淮茹!林渊说的是真的吗?你要是真有钱和粮票,怎么还哭穷借粮?这不是骗人吗!”
秦淮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著,想辩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藏钱藏粮的事,连傻柱都不知道,林渊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傻柱也懵了,看看秦淮茹惨白的脸,又看看林渊篤定的眼神,心里第一次对秦淮茹的產生了怀疑:
“秦姐他说的是真的?你真藏了钱?”
林渊看著秦淮茹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冷笑更甚。
有系统情报在手,看你还怎么装!
他上前一步,语气带著压迫感:
“秦姐,你要是不承认也没关係。反正你家的炕就在那,咱们现在就去看看,如何?要是没有,我给你赔礼道歉,粮我借你。要是有你这哭穷借粮,算不算骗大家?算不算道德绑架?”
这话直接把秦淮茹逼到了绝境。
她知道,一旦真的去挖,她藏钱的事就彻底瞒不住了,到时候不仅借不到粮,还会被全院人戳脊梁骨!
秦淮茹的眼泪瞬间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和难堪,她死死咬著嘴唇,双手攥得发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也从同情变成了鄙夷。
林渊看著这一幕,心中爽快不已。
开局就拆穿秦淮茹的偽装,这感觉,太爽了!
他没打算就此罢休,目光又转向傻柱,语气带著一丝嘲讽:“傻柱哥,你现在还觉得秦姐可怜,还觉得我该借粮吗?”
傻柱张了张嘴,看著秦淮茹的模样,又看看周围邻居的眼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只能憋出一句:
“我我不知道她藏了钱”
“以前不知道没关係,现在知道了就好。
林渊淡淡开口,隨即提高声音,对著围观的邻居说道:
“各位叔伯婶子,不是我林渊小气,不接济邻里。可谁的钱不是血汗钱?谁的粮不是省出来的?要是真有困难,我二话不说,可要是拿著大家的同情心当幌子,藏著钱哭穷骗粮,这种事,我做不来!”
“说得好!”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叫好。
易中海也轻咳一声,看向秦淮茹的语气带著几分严肃: “秦淮茹,这事你得给大家一个说法。要是真藏了钱和粮票,就別再哭穷了,免得让大家误会。”
秦淮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只能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我我是藏了点钱,可那是留著给孩子看病应急的”
“应急?”
林渊嗤笑一声,“什么应急需要藏一百多块?需要藏几十斤粮票?”
“什么!这么多!”
周围的人都被林渊的话给惊呆了。
他们没怀疑过秦淮茹藏钱的真实性,却没想到藏了这么多!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人踩中了尾巴,眼神瞬间闪烁起来,不敢直视林渊的眼睛,声音也变得支支吾吾:
“那…那点钱哪够啊!东旭走的时候看病了一大笔,办丧事又出了不少,家里三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顿顿都要张嘴早就完了,一分都没剩!”
她说著,还想挤出几滴眼泪装可怜,可嘴角的僵硬怎么都压不住。
“完了?”
林渊突然提高了几分声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127块 5毛 8分,外加 32斤全国粮票、15斤地方粮票,得一乾二净了?秦姐,您这开销,怕是比厂领导家都大吧?”
“嘶——”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过后,院子里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多少?127块 5毛 8分?我的老天爷!我一个月工资才 31块,一年都攒不下这么多钱!”
后院的李大爷嗓门最大,直接惊得跳了起来。
“还有几十斤粮票?全国粮票啊!那可是硬通货,黑市上都能换鸡蛋的!”
“秦淮如这么有钱?还天天跟我们哭穷借粮?我上回还把家里省的两斤白面借给她了,我真是个大傻逼!”
邻居们彻底炸了,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
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从之前的同情,变成了鄙夷和愤怒,还有人直接指著她的后背小声骂骗子。
秦淮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差点栽倒在地。
林渊报出的数字精確到分,连粮票的斤两都分毫不差,让秦淮茹瞪大了眼睛,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连抚恤金的零头都算得明明白白!
傻柱也彻底愣住了,他张著嘴,看看一脸篤定的林渊,又看看摇摇欲坠、脸色惨白的秦淮茹,大脑一片空白,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之前还觉得林渊小气、没同情心,可现在看看秦淮茹的反应,心里瞬间凉了半截。
二大爷刘海中原本还挺著肚子,准备摆官腔调解,此刻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馒头,眼神里满是震惊。
三大爷阎埠贵的反应最是耐人寻味,他扶了扶鼻樑上的老镜,小眼睛里精光乱闪,手指下意识地在袖口里掐算著什么。
林渊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向前一步,气场全开,目光如刀子似的直视著秦淮茹:
“秦姐,我再给您一次机会。”
“您要是真没办法了。行,我不能眼看著孩子挨饿,我还剩半斤棒子麵,您要是不嫌弃,现在就能拿去给孩子填饱肚子。”
顿了顿,林渊话锋猛地一转,似笑非笑的看著秦淮茹:
“但是,您要是还藏著钱和粮票,却天天跑到我这穷小子门口哭穷,算计我这仨瓜俩枣,这恐怕就不地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