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言本来就打算抱一下就松开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祁砚的怀抱太温暖,他还真的又睡过去了,等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回到自己套间的大床上了。手机上有祁砚发来的消息,我去看看婆婆他们,你在酒店里乖乖待着不许跑!!!
姜时言嫌弃,“凭啥不带我去!哼!”祁砚出去看婆婆他们也是为了躲开姜时言自己冷静会儿,要不他也解释不出来,自己刚刚为什么会对着他的睡颜有了有了祁砚不敢再想下去,谭恩感觉到自己的脸一定红得吓人。
“小祁啊,怎么就自己来了,小姜呢?”爷爷刚做了检查睡下了,婆婆去打了午饭,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祁砚,两人就一起来了。“他还在睡觉呢,我就出来看看你和大爷。”祁砚笑着帮婆婆拿过手中的东西。
“你这个臭小子,可不许欺负小姜,我昨天就去问了医生,小姜给我们花了不少钱呢,就算是卖了我俩这把老骨头都还不起呢。”祁砚知道婆婆误会了,一时间有点哭笑不得,这怎么说好呢,婆婆好像过分超前了。
“婆婆,我俩不是”祁砚正想解释,但婆婆挥手打断他,“你小子看人家那眼神都快拉丝了,还不承认,老婆子我也不是古板的人,你们小年轻好好的就行,我们也会把身体养好的,小姜喜欢这老头子做的菜,他就得养好身体,还得给小姜做饭吃呢。”
祁砚又待了会儿,想着姜时言估计该醒了,就起身离开了。回到酒店的时候那人正在餐厅用餐,他坐的位置靠近窗边,阳光洒在他身上,祁砚有些失神,感觉姜时言像是画里跑出来的小王子一样。
【宿主,狗男人看你看傻了。】666看着傻愣在门口的祁砚,出声提醒姜时言,此刻的姜时言正在和碟子里的牛排做斗争根本没注意到祁砚。听到小六的话,他才抬头看过去。刚想和祁砚打个招呼,面前的位置就有人坐了下来。
姜时言看过去,是个不认识的男人,但他的眼神姜时言很熟悉,“你谁啊,这地方有人了。”他不愿意再看男人一眼,低头继续切牛排。对面的男人轻笑声,“认识一下,我叫”他没说完姜时言就烦了,直接起身离开了,连饭都不吃了。
男人觉得自己的脸面有些挂不住,也跟着起身。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姜时言挽着祁砚的胳膊上了电梯,“呵,原来是个有主的,没关系,更有意思了。”上楼后,祁砚才问了刚刚的事,知道缘由后他有些后悔当时没冲上去,那人什么玩意啊。
姜时言摆摆手,其实他能掏出证件的,说他骚扰警务人员,但是证件上有他的名字,他才不想被男人知道自己叫什么。【小六查查那个人是干嘛的,别以后再出来搞事情。】666点头,【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祁砚想到他也没吃东西,就准备带人出去吃,没想到在电梯里又遇到了刚刚那个男人。“又遇到了,是不是很有缘。”男人一身名贵西装,看向祁砚的时候眼中带着轻视,姜时言和祁砚完全不理会那个人,这让他很生气。“这位朋友,也许我一开始的行为不是很恰当,但是也不用这个样子吧。”
他还从来没在这方面吃过亏,所以姜时言越是这个样子,越能让他产生胜负心。666也在这时候回来了,【宿主,这人叫刘铮,是个做生意的,之前一直在国外,好像和你家的公司有生意往来。】
刘铮恼怒,但看着姜时言的脸还是忍了下来,“我叫刘铮,开了家小公司,之前一直在国外,最近才回国,不知道这位小朋友,有没有兴趣给我当导游呢。”他完全不理会祁砚越来越臭的脸色,觉得自己都说了开公司,那肯定比美人身边的小白脸靠谱啊。
姜时言和祁砚对视一眼,决定不再忍耐,两人都掏出了证件,祁砚开口,“你再这样,我就以骚扰警务人员的罪名带你去喝喝茶了。”刘铮愣了一下,他还以为姜时言是哪家的小少爷,没想到会是这样。他双手举高,“ok,sorry。”说完,电梯门也开了,刘铮有些狼狈地离开这里。
之后的几天,姜时言虽然还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但是那人不会再出现在他们面前了。宋延的事情也调查出来了,他不止自己吸毒,还参与贩毒。但这些和姜时言没有一点的关系,他本来想的是,利用姜时言工作的特殊性,将贩卖的毒品偷偷藏在他家,会比放在自己那里更安全,但没想到那天吸了之后就有些控制不住,想到早时候被他拒绝,就上头地跑来了。
姜时言和祁砚在酒店里接到刘副局电话的时候都有些愣,没想到这么快就调查清楚了,“副局,那我是不是明天就可以回去上班了?”姜时言在电话里问,刘副局还是笑呵呵的,“是啊是啊,正好新到的实习生也来了,这次来了两个,都是小姑娘,你这个师傅可得当好了。”
两个小姑娘,姜时言觉得这里面有一个人肯定就是苏婉了。祁砚叹气,“今晚是我和我超舒服的大床最后一次亲密接触了,真有些舍不得。”刘副局对待祁砚就换了语气,“哼,臭小子,赶紧回来给我写报告,还有你们队里那几个天天跟猴一样,上蹿下跳的,我看都别当警察了,直接送去动物园当猴。”
挂断电话后,两人相对无言,祁砚认真想了下,“我觉得你还是换个房子住比较好,毕竟我们不清楚宋延有没有和其他毒贩透露过你的地址。”姜时言也觉得有道理,“嗯,再说吧,距离市局近,环境也还不错,这样的房子不好找。”祁砚也知道,从这几天他就能看出,虽然姜法医在工作期间很能吃苦,但是对于生活质量和品质还是有着不低的要求,俗称娇气包!
不过事情并未如他们所愿,都没等到退房,第二天一早的一通电话,就把两人叫到了市中心的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