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言拉着祁砚逛到商场快关门才去酒店,看着面前的超大行政套间,祁砚忍不住那点好奇心,“你真的不是富二代?”姜时言笑笑,“别问啦,关于家里的事情我不会多说的。”
祁砚明白他的顾虑,就不再多嘴。夜深,他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想的却是自己怎么这么心安理得地让姜时言花钱呢,这些东西到底花了多少钱他都不敢想,一年的工资加一块都抵不过这一件衣服,哎,祁砚啊祁砚,富贵迷人眼啊。
另一间房间的姜时言听着666给他转述祁砚的心理斗争,差点笑出声来,这人到底在想什么呢,心情大好的他翻身就睡着了,这一天折腾的他也是很累的。不过越累人越睡不着,他在想这事情要多久才能调查清楚,他最近是不是都不能去上班,虽然他也不盼着自己天天有工作,但这是不是算变相停职?
同样的问题,祁砚也在想,不过他比较实际,直接给刘副局发微信,“刘副啊~刘副,我这明天去不去队里啊,还是接着和姜法医形影不离呢?”本来都要休息的刘副看到祁砚的信息和他发来的照片就气得睡不着,这臭小子住得这么好?怪不得不愿意在宿舍待着。
“不用来局里,姜法医这事情这两天就会有结果,事情结束再回来。不过你也别清闲,回来后给我写报告!!!”三个感叹号,可想而知刘副局的怨念,祁砚默默流泪,早知道就不发照片炫耀了,这小老头玩不起,就知道让人写报告。
z市郊外一处僻静的厂房内,一名长相美艳的女人正在哭泣,“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求求你了,求求你。”在她面前是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看不出男女,手中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子,正在一步步地逼近。
“呜呜呜求求你。”女人的眼泪并没有让他心软,反而激起了他心底那点变态的欲望,“嘿嘿嘿!”带了变声器的笑声和女人的惨叫响彻整个厂房,笑声和惨叫仿佛被黑夜吞噬,只留下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
而此时,城市的另一端,姜时言猛地从床上坐起,额头上满是冷汗,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又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漆黑的夜色,眉头紧锁,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与此同时,祁砚也被一阵莫名的心悸惊醒,他看了看手机,没有任何消息,可那种不安的感觉却始终萦绕在心头,仿佛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意识海里的666难过得不行,但它不能干预小世界的正常剧情,就算它知道在这个小世界,这座城市的角落里,一条年轻的生命就这么消失了,也不能做任何的事情。因为如果它干预了小世界的剧情,宿主会受到惩罚。
它心情低落地在意识海里转圈,突然就撞到了001的身上,“你怎么来了?”666眼前的景色一晃,他俩就来到了001的办公室。“感觉到你的情绪低落,就来看看你,怎么了”001摸摸他的小脑瓜问。666说了原因,001也知道这些。
“你别多想,小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谁都没法改变,你也别难过,就算你们不出现在这个小世界,剧情还是会照旧进行的。”说完他又塞给666一袋子好吃的,“回去吧,若是姜先生发现你不在,会着急的。”666点头,和001聊了会儿后他觉得好多了,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给他,“嗯,谢谢你啦!”
重新躺下的姜时言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想喝水,但床头的杯子空了,他只能出门去拿瓶装水。没想到祁砚也在,“你也睡不着?”祁砚喝了口水,“醒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不踏实。”姜时言点头,“我也是。”
既然已经睡不着,两人就准备聊聊天,姜时言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对着祁砚晃了晃,“能喝吗?”祁砚其实有点馋,之前因为职业关系,他都不敢喝,不过现在,应该可以吧。他点点头,“一罐没关系。”
两人喝着啤酒聊着天,祁砚问他为什么要做法医,姜时言灌了口啤酒,“其实我是家里老幺,上面哥哥姐姐都学的金融,我不喜欢那个,就不想学。加上是最小的,所有人都宠着我,我说什么都行。”想到家里人,姜时言嘴角带笑。
“可他们没想到我会喜欢法医,这个可是我从小就喜欢的,在看电视警匪片的时候就喜欢。”说到自己的理想,姜时言的眼神亮亮的,看着祁砚,看得他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失衡了。
说完自己,他又转问祁砚,“你呢,为什么做刑警呢。”祁砚平复了一下被姜时言拨乱的心跳,“我也是看警匪片看的,没准咱俩看的一个。”他用手中的啤酒罐和姜时言手中的碰了一下。
“我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他们其实很想让我去师范或者学医,在他们看来这个是铁饭碗,也好找对象,但我叛逆啊,大学的时候直接报考了公安大学,录取通知书下来他们才知道,不过那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可能觉得我这个大号废了,他们就更加关注小号,我妹最后上了师范大学,不过她也喜欢。”
聊着聊着两人都困了,就靠在一起睡着了,第二天还是被电话吵醒的。祁砚声音有些哑,“喂,大勇,怎么了?”对面秦大勇的声音好似洪钟,洪亮得不行,姜时言觉得烦而且人还在迷糊的阶段,直接钻进祁砚怀中抱着他的腰,继续睡。
祁砚被他这一举动搞得都不敢动,对面秦大勇还在喋喋不休,可是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队长的回应,“队长,祁队!你在听吗?”他越喊声音越大,他声音越大,姜时言就越不踏实得乱动。祁砚呼吸都乱了,对着电话那边说了句,“回头说。”就挂断了电话。
姜时言在祁砚看不到的地方微微挑起唇角偷笑,他就是故意的。他昨晚上睡前才知道,原身30岁了,祁砚才28!这可新鲜了,头一次狗男人比他小,他当然要好好地逗祁砚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