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舟,青舟。”
谁啊!还让不让人睡了。
困意正浓的池青舟睁开眼,只见顾言手里拎着早餐,温柔的叫醒他。
“嗯啊——”池青舟再次看到顾言都快哭出来了。
“我说你这个鬼天气出去干嘛,ser海神波塞冬吗?”
池青舟紧搂着顾言的脖子,像是雨后天晴的宁静和安心。
爱人的臂膀,是最安心的港湾。
“你早餐爱吃油条配豆浆,这里没有,所以我就去外面买了。”
池青舟的后脑勺被顾言用手紧贴着,“油条你喜欢吃脆的,再不吃就快凉了。”
“台风来了,这几天我们就呆在房间里,哪也不去。”
“好,早餐我放桌子上,我身上的衣服有些湿,去厕所换下就来。”
“哎。”
只见顾言把早餐放在房间内的方形木桌上后,径直走进了浴室。
“你身上有几根毛我都知道,换个衣服还要去厕所。”
池青舟下床,踩着拖鞋,走到了方形木桌前,拿起油条咬了一口,无滋无味,甚至可以说,他没有尝出任何味道。
他把油条撇下,哀怨的叹了口气,都说心情会影响人的胃口,这话看来说的没有一点儿毛病。
木桌旁的双人小沙发上,衣服东一件、西一件的凌乱的摆在沙发上。
看到这一幕,池青舟不禁蹙眉,顾言真是的,快要把他们出行带的所有衣服全搁在沙发上了。
地下商场大减价,衣服全场二点五折、二点五折啦!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全都是跳楼价,老板已经在楼顶预备起飞啦!
池青舟拿起顾言的一件藏青色长袖,走向浴室门口,回想起昨夜尴尬的经历,这次他相当有礼貌的,敲了敲门。
咚、咚、咚。
咚、咚、咚。
“顾言,你衣服没拿。”
池青舟站在浴室门外,等待着顾言的回应,他好奇,顾言是会说“请进”还是“wele”
许久,没有一丝的声响回应。
“顾言!”池青舟加重了手指扣门的力道,用力的敲着门。
“你是不是掉里面了?”
就在这时,屋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频率十分的快,像是午夜落地钟的响声,又像是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又像是佛堂里的一口铜铃。
“顾言,你不说话我就直接进来了。”
不知怎的,池青舟的心跳又开始快速跳动,那股不安的情绪又从心里涌出,见顾言迟迟未有回应,房间门外的敲门声愈演愈烈,他直接拧开了浴室的门把手。
“顾言——”
浴室内——空无一人。
顾言
“顾言!”
池青舟猛地惊醒,房间内漆黑一片,暴雨不断拍打着窗户,屋外的狂风呼啸着,门外是激烈的敲门声。
灯被打开了,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房间内,只有他一人。
床前的方形木桌上,空空如也,一旁的双人小沙发上,是摆放整齐的一叠衣服,是顾言临出门前叠好放在那的。
咔嚓——房间门被打开了,池青舟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憔悴和惶恐,红血丝如同蜘蛛网蔓延,快要爬向眼球。
“小哥,你终于开门了,我们老板娘见你迟迟没有下去吃饭,就叫我给你端上来了。”
不是他想要的面孔。
“噢,谢谢。”池青舟接过木制托盘,放在了方形木桌上,
“祝您用餐愉快,吃完放在门口就行,一会儿我来收。”说罢,门被民宿的小工关上了。
十三点零三分,屋外一片漆黑,犹如黑夜,乌云,笼罩了整个天空,把白日染成墨色。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手机仍未拨通。
“咔嚓。”
房间门被打开。
“咚咚咚。”
急促的脚步声向一楼移动。
“哎呦喂,小兄弟,你挖掘机呀,吃饭介摸快。”
老板依旧坐在柜台,台式电脑上仍旧播放着谍战片,只不过老板手中的瓜子变成了桃子。
“大叔”
不争气的眼泪还是没抗住,从眼眶一滴又一滴的滑落。
“我我和我一起的那个人,还没回来吗?”
“娃子,咋哭了。”老板娘从后厨出来,身上的围裙还未拆卸,她用围裙插着湿漉漉的双手,向池青舟走来。
“乖怪——咱不哭啊,没准那个娃子被困在了某家店里呢,娘娘已经帮你问了其他店铺的老板,还向警察报备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老板娘把池青舟抱在了怀里,用脸贴着他的额头,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着他。
老板娘的年纪五十来岁,她外出上学的孩子跟池青舟差不多大,都是孩子,都是母亲。
母爱,即使自己孩子不在身旁,也像个太阳一样,温暖着他人。
二人来到会客厅的双人藤条沙发椅上坐下,老板娘抱着池青舟,缓慢拍着他的肩膀,等待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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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身上,正穿着老板娘的桃红色花棉袄,十分温暖、十分时尚。
“我说娃子,娘娘问问你,那个男娃子跟你啥子关系嘛。”
什么关系?池青舟大脑开始延吉,正在缓慢加载对顾言对外的称呼。
“锅锅(哥哥)?”
池青舟大脑还在加载,没等他加载完,老板娘便等不及的开始猜测。
“不是。”
“那是笛笛(弟弟)。”
“也不是。”
“那是啥子?”
“爱人。”
池清舟大脑加载完毕,对比于其他,“爱人”的称呼,是最贴切的身份。
爱人,直白点的翻译就是“所爱之人”、“我爱的人”。
法律上,夫妻之间,通常称呼彼此为爱人,原因可能无他,只是因为这是最贴切的用词。
“啥子!”
老板娘的声音变得锐利和宏大,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池青舟。
“婆娘!你弄啥嘞,我看的正得劲,老李喊开炮呢。”
“莫的事,你继续开炮。”
仿佛吃到了什么惊天大瓜,老板娘低头,把声音放低,兴致勃勃的看着池青舟。
“娃子,你跟那个男娃子是——那个关系啊。”
“嗯。”
池青舟不想说话,只觉得浑身乏力,现在除了暗自伤神,他没有一点办法。
在没得到顾言平安的消息前,他心口的石头不会落下,反而会像钟乳石那般,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变越大。
叮咚!
老板娘的手机响起,消息来了。
她掏出手机一看,松了一口气,转而向身旁的池青舟说道:
“娃子,你别担心了,我们这的警察用给屁死看了,没有一个人因为台风天受伤,你那个男娃子现在肯定在谁家的店里躲着呢。”
池青舟眼睛突然有了亮光,脸上的阴霾褪去了一半。
“真的!”
“你当娘娘逗狗呢?哎呀,还是咱国家这高科技好啊,还有政府,你放心,警方那边的通报不会错的”
老板娘划动着手机,自顾自的说着。
突然意识过来老板娘说的话,池青舟忍不住的开口:
“那个——娘娘娘,给屁死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