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ps,全名为global positiong syste,即全球定位系统。是一种卫星导航系统,主要用于提供地理信息位置,其主要用途包括导航、定位、紧急救援等等。
“呐,年轻人这都不知道。”
老板娘通过语音跟读,大声播报着百科上的内容。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的是一点儿常识都莫得,给屁死是什么都不知道。”
“谢谢谢娘娘科科普,我知道了”
池青舟松下一口气,笑了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现在可以确定顾言没事,自己胸口堵着得大石头,终于可以放下。
池青舟把手机拿出来,盯着顾言久久未回复的消息,还是有些心悸。
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
午饭没吃,池青舟猛的站起身,身上披着的桃红色大花袄,跟他突然起身的动作不在一个频率上,随之滑落在沙发藤椅上。
“娃子,咋个咯?”
“莫得事,我饿了,想起饭还没吃,我上去吃饭。”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再怎么说,也不能饿坏了肚子,不,应该是包子,他饿着,就代表怀里揣着的包子饿着。
“这娃子……”
看着池青舟离去的背影,老板娘默默的收起了她那件桃红色棉袄。
回到房间,池青舟坐在椅子上,吃着那份没凉,甚至还在往外冒热气的午饭,心里和胃里得到双重满足。
后厨由老板娘掌厨,菜做的那叫一个色香味俱全,凭着菜色,池青舟可以看出老板娘在菜品上下料的克制。
老板娘是个地道的巴蜀人,在吃辣方面,一点儿都不逊色。
一餐饭结束,内心忧郁的心情也好了不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顾言平安的消息,等待这场风雨过去。
希望会出现雨后天晴。
夜晚七点半,雨,变小了,窗外不再朦胧一片,全都笼罩在夜色的沉静里,没有一丝风,仿佛白天的狂啸的一切,从未发生。
时间留不下什么,但可以改变,万物的生息与时间有关,事物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改变。
窗外灯光照映下的一片狼藉,述说着它自己的所遭遇的噩梦。
“娘娘,有结果吗?”
池青舟坐在餐桌旁,身上穿着一件加绒的羊毛衫,去年穿着还贴身有型的衣服,今年因为怀里包子的存在而变得紧身。
被米白色羊毛衫包裹的肚子,隆着像小山丘一样的弧度,倒真有几分像包子。
“还莫得,救援队正在做灾后的救援,除了被刮倒的电线杆子和满天飞的裤衩以及空调外机,其他损失都不大。”
“那人呢?”
池青舟挪了挪椅子,往老板娘身旁凑近了些,以便更好看到老板娘手机上的群消息。
“人?我看看。”
老板娘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几下。
“哦——!有了,现在医院躺的最严重的人,就是顺水街那卖鱼饼的刘二麻子,这孙子真是要钱不要命啊。”
“他怎么了?”
池青舟一脸好奇的看着老板娘的脸,眼中透露着担忧,毕竟没人想听到他人不好的消息传入耳中,即使那个人并不认识,即使那个与自己无关紧要,但都是同胞。
俗言道:世人皆有怜悯之心。
“这瓜麻子,这暴雨才刚过去,他看到满街的鱼就去捡,结果掉沟里了,摔断半个身子。”
“哈?”
池青舟筷子上的麻辣鱼块还没被他送到嘴里,就掉在了地上,店里养的大黄狗闻到味,兴冲冲的跑来,一口咬下,送入肚中。
“天黑。”
老板娘身体往右倾斜着,以便池青舟能更好的听清。
“瓜麻子从小眼神就不好,一个眼睛站岗,一个眼睛放哨,放哨的眼睛看见鱼,就跟狗看见屎,结果站岗的眼睛没看见坑,一个没注意脚下,掉坑里了。”
这还真的是不走运,池青舟露出惋惜的表情,可以想象这画面有多具喜感,但出于道德,他还是憋住了笑意。
手机上还是未有顾言的消息,池青舟悬着的心还是落不下,一直关机的手机和未回的消息,像一把悬在他头顶的剑。
想到这,池青舟脸上又多了几分忧愁,看着眼前的饭菜,只觉得食之无味,他忧伤的低下头,又扒了两口饭。
真香!
“娃子要不要再来一碗。”
“要!”
池青舟嚼着嘴里的饭菜,含糊不清的说着,还是顾言会选店,这老板娘的厨艺真的让人有一种初恋的感觉——初次恋上美味的食物。
“娘娘给你盛去。”
老板娘热情的接过池青舟的碗,给他盛上了满满的一碗饭。
问:对厨子厨艺的最高认可是什么?
答:多吃几碗饭。
又一碗饭下肚,池青舟往后一倒,背靠着椅子上,摸着自己的肚子,表示相当的满足。
“哎呦,娃子,你看着这么瘦,没想到肚子挺有将军气概的。”
老板娘开着玩笑,忍不住的摸了摸他的肚子。
“这肚子在古代,一定是个将相级的。”来自老板娘的肯定称赞。
“呵呵,是是吗?”池青舟尴尬的笑了笑,目光落在隆起的肚子上,衣服看来要重新买了。
“哎呦,我咧个娘诶。”
只见老板娘迅速的把手从池青舟肚子上拿开,脸色有些吃惊。
“你这肚子不得了嘞,你晓得吗,就在刚刚,我手好像被你的肚子给踢了,乖乖,你大叔那一百八十斤怀着脂肪的肚子都没你这有劲,跟怀了小娃娃似的。”
池青舟不知如何开口,只是略带尴尬的笑着。
“娘娘跟你开着玩笑,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娘娘忙活去了。”
说罢,老板娘起身,朝厨房喊了喊:
“瓜娃子,过来干活喽!”
随后,还趴在池青舟脚下的大黄狗奔向厨房,和中午给他送饭的小工从后厨一起出来。
池青舟也站起身,向会客厅的门口走去,不在餐厅添乱。
室外的夜,很静谧,可谓万籁俱寂。
他和顾言所住民宿的这一片街区,因为比较简朴,除了精美的楼房便没有什么户外装饰,除了不知谁家未收的裤衩和空调外机,灾后收拾的工作量几乎没有。
池青舟站在门口,看着黑夜的深沉,叹下一口气,拿出手机,准备再一次拨通顾言的电话。
手指还未落在通话界面的时候,一阵陌生的电话号码拨来。
盯着陌生的号码,池青舟不免感到疑惑,屋檐外滴的水,缓缓滑向室内。
“喂,你好。”
“您好,是池先生吗?我们这里是渔村岛人民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