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怕斑不相信,她变戏法似的,另一只手轻轻盖上那道伤口上。
斑好像听到了查克拉凝聚出来的轻微的嗡鸣声。
女孩手再抬起来时,伤口已经愈合了,连道疤痕都没有留下。
“……”
意识到是自己小题大做了,斑触电般地松开了辉月的手。
脸上的温度不断攀升,甚至比恶劣的天气还要灼人,以至于他后面说的话声音降低了不止一个度,“……怎、怎么说也是我留下来的吧……”
辉月没有在意斑奇怪的脸色,她重新坐回树荫下,看着自己沾着点血的左手发呆。
刚刚她并不是用医疗查克拉愈合伤口的,而是自己本身的力量。
只是,灵力在触碰到她的血的时候,好像产生了奇怪的、类似于某种断掉的东西悄然连接起来的共鸣声。
嗡嗡嗡的。
辉月直觉这对现在处于研发迷茫期的自己来说,绝对是关键的突破点。
她的血会和灵力产生共鸣……
而自己要用灵力创造出一个拥有完美的封印能力的独立空间……
再结合辉月本身对于封印术的了解,这个灵力空间需要繁复的符咒以此来巩固封印的力量……
!
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果然,出来一趟,灵感就来了。
“斑,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
辉月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话是多么的突兀与奇怪,只是站起身,摆了摆手头也不回,“我就先回去了,再见!”
徒留斑在原地,一脸的莫名其妙,“……?”
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见弄不明白,他转移注意力似地拿起放在地上的竹筒猛灌一口水。
只是,总感觉很奇怪啊……
……
辉月回到家中,再次撕下一张纸,提笔却不是再次推演那些枯燥烧脑的数据,而是在画符。
普通的纸张承受不住注有灵力的符文,她现在只是单纯试试自己能不能画出来而已。
传说上古时代有一种神兽,其诞生于天地初开之时,生来具有灵、神、福、财、锐、运、朝、力、骨等九气。
它天生就具有“封印魂魄”的能力,能识别万物的本源,若是遇到作乱的魂魄,它会张口吐出“幽冥浊气”,将那缕魂魄禁锢在特定的空间,使其无法离体或逃窜,是属于“魂魄类封印”。
而黑绝本身只是大筒木辉夜的意志化身,与魂魄本质类似,都不是人,而且还胡作非为。
辉月决定将那个神兽画成符像,制成符,以自己的血为引,连接自身灵力,从而创造出那个目前只停留在理论上的封印空间。
据说,那个神兽被称为“九不像”,其由虎头、独角、犬耳、龙身、狮尾、麒麟足构成,但外貌和上述的动物都不像。
停下笔,辉月看着自己画出的奇怪东西沉默了。
虽然那个神兽是“九不像”,她也从来没亲眼见过,但她就是很肯定自己画出来的东西不是……
因为多了一个“不像”。
不像活物。
辉月默默把纸张揉成团扔到一边的纸团堆上。
大开的窗户外,太阳逐渐西移,下投的光线已经在大地上无痕地画了一个又一个一直在动的圆,昭示着时间的逐步流失。
而房间里的废弃纸团越聚越多。
最后,辉月分别在几张纸上画了老虎、犬、龙等动物,将神兽有的各个结构拼到一起,照着临摹下来才勉强成功。
符像好了,接下来就是该准备画符的工具了。
只是,火影忍者的世界中并没有辉月认知中的符笔与符纸,但,起爆符的制作也是需要拥有特殊材质的纸张的。
她现在只需要弄到几张还没画上符文的起爆符符纸,用灵力微调结构就行了。
至于符笔?
这个根本不用担心,到时候辉月直接拿沾了血的手指头画就行了。
……
“你要起爆符的符纸做什么?”
晚饭后,中山看着八百年不来一回的女儿突然敲响他书房的门,结果一开口就是要东西,他的眉头下意识皱起,问道。
啧,为什么心里莫名感到十分不爽呢?
“因为我最近在研发一种新符,需要符纸,还望父亲批准。”
辉月半真半假回答。
宇智波里的每一位高层都具有一定的权利,这是祖宗为了防止族人夺权特意设计的,互相制衡。
好比三长老管人,五长老管卷轴,她的大长老父亲是管武器的。
当然,每一次武器的进货与调用都需要经过身为族长的宇智波田岛许可。
“什么样的新符?”
中山联想到辉月近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状态,没有怀疑什么。
“贴上可以让敌人止住行动的那种。”
“成功率有多少?需要多长时间研究?”
“七成,一周左右。”
不知不觉又为自己增加工作量的辉月有些欲哭无泪。
这么些年一直在孤军奋战的她容易吗!?
真是太难为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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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也油然而生一个念头——
一个想让那两个未来影响整个忍界的人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的念头……
“我可以帮你向田岛大人禀报这件事,但具体的决策如何,并不在我,”中山话锋一转,“但以我多年的经验,大概率是能成功的……你需要多少符纸?”
“目前只在实验阶段,并不用太多,八张就够了,等成功之后就可以大量生产了。”
作为粮食不多,武器却一抓一大把的宇智波家族,八张起爆符的符纸实在不算什么……
“我明白了。”
“那我就不打扰父亲您工作了。”
辉月准备告退。
“等等,辉月。”中山却喊住了她。
对上女孩清澈的眼眸以及眼下的青黑,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干涩,“……抽空多去陪陪你的母亲吧,还有……不要太累……”
“我知道了——还有,对于您的关心,我感到很高兴哦!”
女孩房间里的烛火一直亮到了后半夜才熄灭。
月光偷偷溜进窗户缝,在窗前的一块地板上留下了独属于自己的足迹。
而寂静的夜中,骤然传来突兀的一声“嘎吱——”。
就像是有一阵沉默的风来过,把窗户关紧后就离开了。
风无名无姓。
但那个逐渐苍老的男人有名也有姓。
更有心。
只是不会表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