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的办事效率极高,昨天晚上找的他,今天中午到来之前符纸就下来了。
不过令辉月感到惊讶的是,送来的符纸不止有八张,而是一叠二十四张。
整整翻了三倍!
这这这……
宇智波田岛还真相信她能研发出那种符纸啊?
果然,人在说谎之后总要为此付出代价……
辉月信了。
真的信了……
深吸一口气后,她选择暂时将这些都抛之脑后。
眼下只有一件事最要紧!
……
符纸制作完成后,辉月试着使用灵力,结果灵力刚冒头,就与沾着她的血的符纸产生了感应。
纯白的能量团幻化成一根根细长的线,如蜘蛛般,围着那五张符纸,细细密密地织起了“网”,血色随着时间推移,随着网逐渐成型,变得越发浓厚起来,看上去不详至极。
而符纸上的神兽眼睛闪烁着威严的红光。
辉月见状立马断了输送的灵力。
刚刚的一切功亏一篑。
看来是成功了呢……
如释重负的轻松感顿时抚平她的眉头,同时也唤醒了深藏在身体里的瞌睡虫。
这几天辉月忙得都没怎么睡个好觉。
现在终于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次日,辉月动身去了南贺川。
既然与柱间相约在巨岩下,那她打算以巨岩底为符阵的阵眼和圆心,阵的规模覆盖整个南贺川。
只要黑绝在,它就一定逃不了!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它没有跟来怎么办?
辉月这个想法刚冒了头就彻底蔫儿巴了。
这不太可能……
然而长时间思虑太多让她的脑子变得无比迟钝,刚想接着分析下去就卡了壳。
哎呀,反正直觉告诉辉月那玩意儿不会不来的!
就算这次不来,以后总会来的。
她只不过需要费点力维护符阵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南贺川东南西北四处的一棵精挑细选的树上贴上符文并隐藏起来后,辉月擦了擦额上渗出的汗水,抬眼看天。
此时已是夕阳西下。
天边堆积的火烧云颜色各异,但总归都是暖色。
她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将南贺川转了个遍。
没开玩笑,是真的转了个遍。
……
晚上躺在榻榻米上,辉月辗转难眠。
最后掀开被子起身,她单手支着下巴靠在窗边,漫无目的地仰头看天上的明月。
辉月不止一次这么看着天上的月亮。
都说月亮这种东西一天一个样,没想到一个世界与另一个世界的月亮也是如此的不同。
而火影忍者世界中的月亮,是为了封印一个“人”而诞生的。
为了封印那个“查克拉之祖”,来自外星球的大筒木辉夜……
对于她的遭遇与黑化,辉月认为,她的所作所为纵然情有可原,但是太偏执,太一意孤行了。
所以落得了一个被自己的两个儿子封印千年的下场。
最后依靠黑绝的计划,大筒木辉夜好不容易获得了自由,结果被主角团们打了一顿之后就又被封印回去了。
连带着搅屎棍黑绝一起。
但觉得她可怜归可怜,辉月是不会让她有出来的机会的。
被封印千年的孤独很不好受是不是?
马上就让黑绝与你团聚,它那么孝顺,也好与你做个伴……
辉月忽然松开手,改为整个人趴在窗杦上。
想起什么,她头疼地抓了抓头发。
现在又有几个难办的问题摆在了自己面前——
她该如何把斑约出去?
该找什么样的理由?
见到柱间后又该怎么解释?怎么把话圆回来?
千手柱间那家伙看上去挺好忽悠的,所以暂且忽略他。
至于斑……
嘶……要不这样办吧!
……
这天午后,辉月闲来无事,抱着磷在院子里乱转悠。
现在的他在经过母亲充满爱意的温柔浇灌下,身体逐渐好起来,已经到可以出门晒晒太阳的地步了。
只不过还是不能吹风。
但八月底的天还热的要死,哪有什么凉风吹?
看着无忧无虑地笑着抓她头发玩的磷,辉月想起了隔壁有过几面的泉奈。
现在的泉奈应该已经开始学说话了吧?
或者是正在学习走路,满地乱爬?
也不知道斑在听到那声“尼桑”之后,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按照宇智波祖传的弟控属性,指定会高兴到发疯吧?
辉月摇头不再去想,正打算抱着磷回房间,就听移门外的不远处传来一道因为担忧而骤然拔高的男声:“泉奈少爷——!”
“嗯?”
不是,想什么来什么啊?
好奇心驱使下,辉月步伐一转,拉开移门伸出脑袋看向声音来源处。
出声的那个人是上次去田岛书房时,为辉月领路的侍从,她不知道他叫什么。
此时,侍从抱起已经爬到门外,并且准备继续往外爬的一个奶团子,一脸的后怕。
“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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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却不是单纯好奇的辉月,听声音,是斑。
他应该才从训练场上回来,衣摆还沾着些尘土。
“斑少爷,”侍从急忙问好,然后才解释,“是泉奈少爷在学习走路,从房间爬到了院子,真惠大人说让泉奈少爷自由地走走也好,然后就没有阻止,谁成想院子的移门没有关好,让泉奈少爷出来了……”
“尼——桑——”
见自己的哥哥回来,泉奈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一双圆溜溜的黑眸弯成两弧月牙儿,双手张开讨要抱抱。
啊,果然已经学说话了呢!
辉月不得不低头看向怀中的自家弟弟。
虽然知道磷比泉奈小,但这并不妨碍她疑惑为什么磷还不会叫她姐姐。
“把泉奈给我吧。”
斑眉眼柔和下来。
“是。”
侍从低眉顺眼,很识趣地交出泉奈后就退下了。
“喂喂,你究竟要偷看到什么时候啊?”
“……”
啊哦,被发现了呢。
嘛,反正也是意料之内的事。
辉月抱着磷大大方方地现出全身,一本正经地解释:“被人发现的观望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属于偷看哦。”
“你这是什么歪理?”
“在你之前可没有人反驳它。”
“……因为其实是第一次说吧。”
“哎呀,看破不说破嘛。”
斑无语地瞥了她一眼。
而小小的泉奈正歪着脑袋,看向这个看起来和自家哥哥十分要好的大姐姐的怀中,那个和自己一样的小男孩,眼含好奇。
这是两位欧豆豆桑的初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