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死磕封印空间的第四天,离辉月当时为自己定下的一周期限已经很近了。
想着上次从松鼠那里得到了移栽水稻的灵感,她决定出门走走。
说不定灵感就来了呢!
当屋外久违的阳光洒在身上,一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希望感瞬间席卷全身。
辉月沿路从家走到中心广场,又顺着中心广场走到训练场。
途中遇见了几个从身旁路过但又停下来和她打招呼的同期。
只是,一个个的第一句话竟然都是“好久不见”。
她也就四天没出门吧?
这怎么都用上“好久不见”了?
训练场上人不多,来的族人也都是三三两两结伴的。
扬起的尘土覆盖嘈杂的声音,世界似乎都被裹上了一块潮湿的抹布,愈发沉重而模糊。
有摔倒在地的闷哼,有苦无手里剑的碰撞,还有族人间的争吵……
可明明都这样了,这样的吵闹,辉月却还是听到了斑喊了声她的名字。
声音不大,距离也不近,但听得很清晰。
转过身,少年扔了支苦无过来,下巴微抬,言简意赅:“来对练?”
辉月急忙接住,下意识点头,“哦哦,好的。”
等起手式都摆好了,她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的目的。
但也没办法了啊,自己已经答应了斑,总不能反悔吧?
辉月只好全神贯注地应对少年接下来的每一次进攻。
织奈说过,真惠阿姨经常与她吐槽,说斑每天都泡在训练场上,似乎根本就不会感到累一样,身为母亲的她很担心。
可这些被消耗的时间并没有白费,它们全都以另一种方式,正向反馈回了斑。
他的速度比之前要更快,力气也大,攻势迅猛,身手灵活敏捷,时间越长应付起来就越感吃力。
辉月堪堪接住斑袭来的拳头,深知总是防守也不是办法,自己得反击。
抓着他的手往前拽,她迅速侧身,全力将他整个人甩了出去。
斑在半空中没有停留多久,腰部发力,后翻落地。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辉月的错觉,她怎么觉得少年脸上的神情要比之前……
更兴奋了?
“终于打算反击了吗?”
斑显然对于女孩一直防守非常地不满。
他本来就是觉得总是一个人练,能进步的空间不大,所以特意选个人对练,避开原地踏步。
结果他选中的人一点干劲都没有!
“不反击就要输了。”
“呵,其实反击了,结果还是一样。”
斑说完,单手横过苦无,右腿后退半步,下压蓄力,而后身影宛若鬼魅般冲来。
冷兵器间的“铮铮——”声充斥耳边,离远点看,就像是两道银光在打架。
不分上下,难舍难分。
而原本邀请别人一起对练,结果被毫不留情地拒绝后,失落地打算离开的火核意有所感回头。
?
!
不是,斑,你不是说只想一个人练的吗?那你现在为什么在和别人打架?
火核不解。
火核感到十分的伤心。
但最后,他还是决定留下来把这场对练看完。
这可是同期两大天才之间的战斗哎!
谁都想知道究竟哪个人更胜一筹。
而有火核这样的想法的人可不止他一个。
这不,目前整个三号训练场上与那两人是同期的共有五个,四个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自己的战斗,开始远远观望。
而剩下那一个就是打算离开的火核自己。
辉月和斑并没有比试忍术,只是纯体术外带基础幻术能力的对决。
从虚假的幻术中逃出,对危险的天然感知让辉月下意识后仰,躲开那支划过来的苦无。
同时左腿画了个半圆,绕到少年的一条腿后,一扫。
这样的小把戏斑自然没有中招,反而是被他抓住机会,那条腿不仅退不出来,手也被紧紧锢住,动弹不得。
而斑另一只手握着的苦无调了个头,对准了她。
只是,当苦无锋利的刃擦过女孩的脸颊之时,“她”突然扬起嘴角,“砰——”的一声变成了一段木头。
哈哈,这招真是百试不爽呐!
辉月瞬间出现在斑的身后,这个他最敏感的位置。
她苦无轻轻搭在了少年的脖子旁,以为胜券在握。
“不过是替身术而已,你还真是喜欢用……”
“?!”
谁知眼前的斑竟然也是替身术!
白烟散尽,那道似乎带着笑意的声音悠悠从身后传来。
“……”
好嘛,有的时候太了解对方反而不太好呢。
这是笃定她的真身会出现在他的身后吗?
辉月无奈放下苦无,无力反驳一句,“哪有你说的那么喜欢……也就只用过几次而已……”
这场对练似乎就此落下了帷幕。
胜者是斑。
辉月表示都是吃了太了解对方的亏。
下次她不用替身术了!
不对……
用真身好像会输的更早……
那她就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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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除了忍体幻,又不是没有自己的“一技之长”了……
两人分出胜负后,几个一饱“眼福”的同期便继续自己刚刚干的事情了。
来到一棵大树的阴凉地坐下,辉月左手接过斑递来的竹筒,喝了口水润润嗓子。
眼下已经进入八月,有了万能的查克拉屏蔽高温,倒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忍受。
而闲下来有了这份认知后,辉月总觉得好不真实。
时间快得让她觉得自己只是在做梦。
等等……
她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对了!
她是来找灵感来着。
辉月放下竹筒,“腾”地站了起来,转身刚想走,手却被斑一把拉住。
“?”
斑没有回应她疑惑的眼神,黑眸专注盯着她的右手,动作意外轻柔。
怎么了?
辉月也看向自己被少年改为捧着的右手。
只见,白皙的手背上有条几指甲长、类似是苦无划破的伤痕正不断往外冒着血珠。
斑有些懊恼。
他想起来了。
这是自己刚刚和女孩对练时,有意拿苦无去划的。
而辉月当时躲得极快,斑以为没有成功,还为此莫名松了口气。
结果在她刚刚站起来时,他一下子瞥见了。
“哎呀,小伤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谁家对练不会出现伤口呢?”
辉月也没觉得有多疼,语气颇为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