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 / 1)

这话在理,既然归我们管,人就带走了没个把礼拜别想回来。

都是明白人,张盛天自然懂这是什么意思,够那呆头鹅记一辈子的。

等保卫处押着人散了场,张盛天对杨薇薇几个抱拳:今儿个让大伙受累了。

外道了不是!王组长一摆手,咂着嘴叹气:以后遇上这种腌臜事儿早言语,你爹在厂里这么多年,老伙计们能看着不管?

张盛天拦住撸袖子的邻居:孩子被欺负哪能不管?

他顺手整理小孩衣领:我处理这些有经验,您放心。正说着发现杨薇薇二人不见了。

厨房里,穿针织衫的杨薇薇正麻利摞盘子。步进屋:客人哪能干活

不是你说的吗——姑娘晃着海绵擦挑眉:家务共同分担。泡沫沾在她手腕银镯上闪闪发亮。

客厅里,王组长和妻子对视一眼。这哪像被押来相亲的姑娘?分明是迫不及待当家作主。

收拾完餐具,张盛天提着礼物追到门口:油纸包着的五花肉足有秤砣重,网兜里黄桃罐头叮当响。

谢媒礼不能推。他不由分说将礼品塞进车筐,果篮鲜红的苹果挨着杨薇薇的挎包。

小张,真不用这样!平常谢媒给个块八毛就够了,你这太破费了!再说小薇是我亲外甥女,你这反倒显得生分了!

既然都说是一家人了,不收难道是觉得我俩没戏?放心,烫不着手。

杨薇薇红着脸瞪了张盛天一眼,这人真会来事儿~

姨,您就收下吧以后咱们结了婚,您和姨夫不也是长辈嘛就当提前孝敬了。

说着接过礼物袋,当着长辈的面轻掐张盛天胳膊:

王组长一激灵,赶忙接过礼物捅捅老婆:

快快快回去打电话!让亲家赶紧来看看日子,趁早把事儿定下来!

王组长爱人学着外甥女的样子横了丈夫一眼:

知道了知道了,闺女大了心思活,魂儿都跟着人跑了。

院子里笑声不断,张盛天一直把客人送到大门口。

有空常来家坐坐,你俩多处处省得她总往你这跑,传出去不好听。

姨夫!

杨薇薇急得直扯姨娘衣袖。

王组长爱人揪着丈夫耳朵往胡同外拖。

我我回去就织围巾,后天你来取好不好?

本想矜持些,可一想到要隔天才能见面,心里就跟猫抓似的。

好,后天准到。

姑娘都这么主动了,再装糊涂还算什么男人。

望着几人背影消失,张盛天哼着小调转身回院。

张盛天暗自冷笑:是时候跟易忠海和那个老聋婆算账了!

不管傻柱举报的事儿是不是他们在背后搞鬼,但今天这俩人在家门口煽风 、故意搅黄自己相亲的铁证如山。

礼尚往来才是正道。

回家的路上,他悄然发动驭兽术。如今有了小世界里的帮手,连寻找野兽的工夫都省了。

毒蛇和火翅虫就是今晚的不二之选。

系统给的竹叶青和银环蛇外表漂亮,毒性却不容小觑。火翅虫更诡异——外形像隐翅虫,黑红相间的甲壳泛着诡异的光泽,血红处犹如燃烧的火焰,漆黑处则闪着金属般的寒芒。

【火翅虫:毒液藏于体内,叮咬后若拍打,毒液会渗入皮肤导致溃烂,伤口流脓并扩散。特别注意:皮肤沾染虫体残渣也会引发相同症状,且痊愈后每逢阴雨天必会痛痒难忍,终生不愈。

“不让碰?正好。”

他意念一动,一条竹叶青和三只火翅虫已无声集结。

张盛天盯着这些小玩意迟疑片刻。

倒不是怜悯那些牲口。

而是在琢磨如何制造最狠毒的伤害。

转念一想那老太婆皱巴巴的树皮脸,就算划满伤痕恐怕旁人也当作美容。

虽说易忠海也是个老东西。

但这老家伙天天抛头露面,要是让他满脸坑洼流脓,那才真叫没脸做人。

碧青蛇去伺候老聋婆,赤焰虫去招呼易忠海,正好试试这些火虫子的蚀骨之效。

易忠海此刻正窝在床上生暗气。

越想越觉得窝囊。

傻柱这个废物,天赐良机都搞不定张盛天!

到头来自己在门口白逞能!

还要被全院老小戳脊梁骨!

小畜生张盛天,看老子往后怎么收拾你!

聋老婆子同样憋着口恶气。

回屋瞅见桌上没动的晚饭,伸手一摸碗沿——

粥都冰透了!

这火气顿时窜上脑门。

老太婆怒气攻心,抄起土碗砸得粉碎。

满地粥水和碎瓷片让她稍感痛快。

反正有易家媳妇来收拾,就让它脏着去。

挨千刀的小畜生,这回算你命大,看老婆子往后手段!

她一屁股墩在条凳上,三角眼里泛凶光。

幸亏傻柱那个憨货没供出自己。

要不这把老骨头怕是要挨全院唾骂,还得吃张盛天的拳头!

想起今日傻柱被打成烂泥的惨相,老太婆后槽牙都渗凉气。

正当一人生闷气一人咒骂时,张盛天的蛇已悄然出动。

暮色四合时分。

四合院后宅,竹叶青自张盛天房中游出,沿着墙根蜿蜒至聋老太门前。

门帘轻颤,屋内的聋老太浑然未觉。

她仍在絮絮叨叨地骂着张盛天。

猪狗不如的畜生,老婆子不痛快你也别想安生。

骂咧咧间,聋老太踮着小脚去够柜顶的铁皮匣子,里头装着她买的饼干。

每逢饭菜不合胃口时便拿来解馋。

匣子触手冰凉,聋老太摸了两次竟没取下。

这破盒子怎变得这般沉?

她嘟囔着,双手并用将匣子捧下来。

一声惊叫炸响。

只见匣盖上盘着条碧绿的蛇,正昂起三角脑袋盯着她。

聋老太的尖叫似乎逗乐了竹叶青,它突然咧开血口。

救命!

聋老太再度惨叫。

当竹叶青潜入聋老太家时,火翅蚁也飞速钻进了易忠海屋里。

中院水池旁,易大妈正浣洗衣物。

全然未觉蚂蚁大小的火翅蚁已潜入家门。

易忠海斜倚床头生闷气,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暮色沉沉,屋内更显晦暗。

为省电费,他懒得开灯,横竖躺着无需光亮。

当脸上传来细微爬动感时,他也没想着捉来看。

只是晃了晃脑袋想甩掉这小虫。

嘶——!

左脸与耳朵骤然剧痛难忍。

易忠海的旱烟管一声掉落在地,他猛地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另一只手发疯般撕扯着耳朵!

方才的痛楚尚能忍受,此刻却如万蚁噬心!整张脸像被烙铁灼烧,左耳更似遭利刃切割!火烧般的剧痛混杂着刺骨的奇痒,令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从床榻翻滚到地面,蜷曲着身体来回打转。啥玩意儿哎哟!双手拼命抓挠左脸和耳根,可那痛觉早已渗入骨髓,只能边挠边发出凄厉哀嚎。

正在水池边洗衣的易大妈忽闻后院传来惨呼,与几位邻居面面相觑。未及探查,自家屋内又响起撕心裂肺的叫声。众人慌忙奔向声源处。

电灯地亮起时,易大妈顿时倒吸凉气。老天爷!这是撞邪了!身后邻居更是失声惊叫。只见易忠海正疯狂抓挠着左半张脸,指甲已将皮肉刮出道道血痕。

当几位老者看清状况时,纷纷变色:坏了!是毒隐翅虫!快搭把手抬人!易忠海此刻突然侧过脸庞——那只鲜血淋漓的左耳竟已不翼而飞,只剩猩红的血肉窟窿!

这毒虫竟这般厉害?年轻邻居吓得直往后退。老人们也慌了神,只叮嘱千万别碰触患者双手,又招呼年轻人帮忙抬人。却有人冷笑:我可不愿帮这伪君子,回头准要倒打一耙。

我也不扶,这人看着就碍眼,尽干缺德事,活该。

老者暗自认同,心想这都是咎由自取。

易家大嫂,要不你整盆醋水,往他脸上耳朵上,对了还有手上来两下!完事想法子送医馆去吧。(真实情况遇到隐翅虫可别拍别碰!用工具挑走就行!万一误拍了也别照我说的做!这土方子不靠谱!速去医院!

正说着,后院的响动更大了。

大伙儿齐刷刷往后院跑,谁还顾得上易忠海。

冲进聋老太太屋里时,所有人齐声惊呼!

原来老太太躺在地上口吐白沫脸色发青,一条翠绿的长蛇正盘在她脖子上

见人来也不惊慌,缓缓松开老太,在众目睽睽下游进了床底!

快!这蛇有毒!不能让它窜进院子!要不大家都遭殃!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事关性命格外上心!

听说这蛇剧毒会危及全院,屋里人吓得魂飞魄散!

七手八脚抬起床铺找蛇。

哪还有人管地上抽搐的老太太。

刚抬起床,绿影就窜了出来!

别让它跑了!

逮住它!

眼看毒蛇擦过某人脚背,惊叫声炸开。

逮着了。

张盛天掐住竹叶青七寸。

不就条小蛇嘛,看把你们慌的。

翠蛇温顺地绕上他手臂。

旁人却心惊肉跳。

张盛天你胆子也太肥了!赶紧弄死它!

使不得!家蛇是保家仙!

有人喊打喊杀,老辈人急忙制止。

张盛天提着蛇离开了,院里的人都松了口气。

聋老太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有人走近看了看。

“她不会不行了吧?”

“还有气儿,在抽搐呢。”

“送医院?谁出钱?”

“谁爱管谁管,她就该遭报应!”

许大茂站在远处冷笑:“她今天还想坏人家好事儿,活该被咬。”

“就是,缺德事干多了,连蛇都找她。”

“可毕竟还是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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