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些人造谣生事,就是眼红我的家产!张盛天厉声斥责,就你们这副嘴脸,还有脸整天把仁义道德挂嘴边?不给钱就往死里糟践人?虚伪恶心到极点!
【奖励发放:50张大团结,精制面粉200斤,上等大米200斤,火锅烧烤调料50份,无烟木炭100斤,时令水果100斤,收音机购买券一张】
【特殊奖励:厄运符、滑倒符、瘙痒符各一张】
【空间升级:新增毒蛇两条、火翅虫十只(秘境生物和平共处且无繁殖能力)】
张盛天整理着获得的物资,同时愤慨地斥责易忠海等人:
你们眼红我的家产就举报我?做人的底线都不要了?
竟然是有人举报?
老张家平日与人为善,这也太缺德了!
忘了人家母亲是为国捐躯的烈士吗?你们良心被狗吃了?
向来明哲保身的阎埠贵突然挺身而出。
这个精于算计的教书先生原本躲得最远,此刻却攥着拳头大喊:
这是往烈士心上捅刀子!当年张家嫂子你们居然污蔑她的孩子
保卫科长钱保国震惊不已——他虽与张父共事,却不知其母是军中英烈。正要追问时,搜查队员捧着个陌生木盒回来复命:
张盛天盯着那个雕花木匣皱眉:这盒子
发现他疑惑的目光,递盒子的年轻科员突然红了眼眶。
这是在您父母房间发现的,房间已恢复原状,请见谅。
钱保国掀开盒盖,两枚金光闪闪的三等功勋章静静躺在绒布上。
张盛天同志,他的嗓音有些发颤,你母亲是真正的英雄。
擦拭勋章时,几封泛黄的信件从夹层滑落。钱保国手指微顿,这些家书还是由你亲自拆阅吧。
信纸展开的簌簌声里,张盛天胸腔突然泛起锐痛。他分不清这是穿越者的共情,还是身体残留的记忆,只觉得眼眶阵阵发热。
「治国吾爱,盛天吾儿:战地医院的帐篷漏雨了,可比起埋在雷区的战士,这又算什么呢?今日抢救的伤员一直喊着妈妈,我抱着他时在想,至少要让孩子能平安回家吃顿饺子」
信纸猝然抖落。张盛天别过脸去,喉咙像是堵着浸透雨水的棉絮。
钱保国突然将文件袋拍在桌上。当烈士证明四个铅字撞入眼帘时,捧着木盒的科员突然蹲地痛哭:我们我们配查她家吗
整个保卫科都在抹眼泪。他们办过无数案子,但此刻满屋子橡胶棍撞在枪套上的声响,都压不住此起彼伏的哽咽。
钱保国擤鼻涕的声音格外响。当看到门外探头探脑的邻居时,这个老公安突然踹翻了长椅:
易忠海和聋老太太虽然心术不正,但并不愚钝。
目睹四周众人愤怒的目光,听见钱保国的斥责,两人当即噤若寒蝉。若再强辩,怕是要当场吃苦头。
杨薇薇轻步来到张盛天身旁,指尖悄悄碰了碰他的手背:别太难过了,你母亲是英雄,大家都会铭记她。
张盛天看见她泛红的眼眶,微微颔首。他心中百感交集——既有未能尽孝的遗憾,也有比电影情节更锥心的震撼。这位以医术报国、以身殉职的母亲,让他暗下决心:定要凭借自己的学识与特殊能力,在实现个人抱负的同时,助力祖国腾飞。
想通之后,张盛天递了块毛巾给保卫科科长:钱科长,擦把脸吧。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钱保国胡乱抹了把脸,像擦桌子似的将泪痕拭去:你尽管说!只要是能办到的,我老钱绝不推辞!这屋子你放心,待会儿就带人给你彻底清扫,保证恢复原样!
张盛天不由莞尔,这位科长当真是性情中人。
我只有一个疑问,究竟是谁恶意造谣,向你们举报我的?
钱保国顿时语塞:这盛天,不是我不肯说,可举报人的信息实在不能透露否则以后谁来信任保卫科?
张盛天将一包中华烟塞进他口袋:您刚才也强调了,我是烈士家属。如今遭人诬陷,若放任不管,如何告慰母亲在天之灵?要是继续包庇诬告者,外人不会夸你们恪守规矩,反而会说保卫科纵容奸人
这番心理攻势将两个选择摆在了钱保国面前。咬,环视人群高声道——
举报者正是食堂那个痞子何雨柱,这蠢货实在令人作呕……竟敢污蔑英烈家属,往后别让我在保卫科附近瞧见你!否则定要你好看!
张盛天的话没错,若当场揭发举报者身份,或许会让旁人顾虑,但更可能招来对保卫科的指责。
此时院里众人已指着易忠海破口大骂,若传言散播出去,说保卫科包庇恶人,那真是百口莫辩。倒不如光明正大处置,反倒无人敢置喙。
得知是傻柱干的,邻居们骂得更凶了:
良心被狗啃了?不知道张盛天是英烈之后?
整天标榜自己是大善人!伪君子!满嘴仁义道德,尽干缺德事!
活该三十好几娶不上媳妇!畜生不如的东西!
张盛天一记重拳,打得傻柱半边脸肿如馒头,牙齿崩飞,整个人摔出三米开外!
就你也配耍阴招?
想玩是吧?我陪你玩到底!敢玷污我父母名声,老子今天非要你命!
这话绝非恫吓。前世孤儿的他,在继承原主记忆后才懂何为父母亲情。虽未谋面,却对烈士父母心怀崇敬。如今这杂碎竟诬告他是敌特,简直找死!
张盛天狠狠地踢打着瘫在地上的傻柱,拳头如雨点般砸下,打得傻柱口吐鲜血仍不罢休。
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没人敢上前劝阻。
明明傻柱自作自受,可张盛天正处在盛怒之中,谁也不想被牵连遭殃。
唯独杨薇薇例外。她不觉得害怕,反而被张盛天暴揍傻柱的样子迷住了。
在她眼里,他发怒的模样特别有魅力,连打人都这么威风凛凛。
「继续打!
「张盛天太帅了!
杨薇薇情不自禁地喊出声来。她小姨在一旁直摇头,心想这丫头真是留不住了。
张盛天总算出了口恶气,揪着傻柱的衣领把他拽起来。傻柱浑身瘫软,活像个被揍烂的沙袋。
「听着,给我爹妈磕一百个响头!少一个老子就让你多磕两个!
傻柱肿胀的脸上挤出苦笑,摇摇晃晃地环视四周,艰难地挤出句话:
「砰!
张盛天一脚踹在他膝盖上,疼得傻柱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黄金?你个孬种也配提黄金?
又是一记重拳,张盛天揪着他的头发威胁道:
「不磕是吧?信不信老子打得你永远站不起来!
院里众人无声地倒吸凉气。
「赶紧磕吧别自找苦吃了」
「万一把命丢在这儿,多晦气」
连易忠海都低声劝道:「柱子,认了吧」
这事要是闹大,真把傻柱打出个三长两短,他们也不占理。诬告张盛天这笔账,终究是躲不掉了。
傻柱已被打得麻木,对周围的议论声充耳不闻。
他只记得张盛天那句话:不磕头就接着打!
双膝重重砸向地面。
一个又一个响头,磕得震天响,连许大茂都挑不出毛病。
傻柱明白张盛天言出必行,若偷奸耍滑,怕是二百个头都磕不完。这一百个响头,他磕得实实在在。
围观众人既觉得他罪有应得,又隐隐后怕。这个张盛天当真惹不起,连傻柱这样的壮汉都被收拾得像个死狗,往后可得多敬着点。
杨薇薇眼里闪着崇拜的光,王组长媳妇也不怕了,反倒微微颔首。跟了这样的男人,他们家杨薇薇才不会被欺负。
张盛天冷眼扫过四合院,目光在易忠海、聋老太和贾家众人身上格外森寒。
今日拿何雨柱开刀,就是要杀鸡儆猴!
我给诸位提个醒,谁敢跟我玩阴的,就别怪我加倍奉还!
就凭傻柱那颗猪脑子,能想出什么花样?背后是谁在撺掇,我心里门儿清!
易忠海虽不知举报之事,但方才听说张盛天被告发时,确实暗自窃喜。他甚至还懊恼自己没想到这招可迎上那两道冰刃般的目光,他慌忙低头。
眼下人多口杂,保命要紧。
易忠海暗自咬牙:来日方长,总有收拾张盛天的时候!
聋婆子盯着张盛天,手脚发颤却没挪开目光,她要让这小子知道,老婆子不是好惹的!
张盛天讥笑着摸下巴,这老不死还以为能逃过一劫?
不过现在要紧的是收拾那个呆头鹅。
瞧着哐哐撞地的呆头鹅,张盛天冲钱队长嚷道:钱队,保卫处跟派出所平级是吧?我问你,要是有人泼脏水栽赃,按规矩该怎么处置?
就这呆头鹅污蔑我这茬儿,要是报到派出所,最少得拘个三五天。
你们保卫处总不会比派出所手软吧?
钱保国一听这话茬就明白,张盛天是铁了心要往死里整那呆头鹅。
巧了,他也正有此意。
今天这出乌龙要传出去,厂领导肯定得说他工作马虎——没查清楚就兴师动众,对不起张家两口子为厂子捐的命!
横竖都要挨训,不如把这呆头鹅押回去将功折罪。挨骂时还能揍这孙子解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