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说中了,岑栀宁确实是想拖延时间,她僵着脸不说话。
江靖冕眼睁睁的看着他,脸上的苦涩慢慢淡去,语气笃定的低声道,
“没关系的姐姐,你可以继续敷衍,继续讨厌我,继续把我推开,但是很快你就会答应的。”
说完,他缓步离开了休息室。
岑栀宁眉头拧紧,没错过他脸上阴毒的笑,
他不死心,还想搞事情,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她真是没辙了。
烦的要命,系统突然播报,
岑栀宁一顿,目瞪口呆,
‘怎么?被戚彦珩打服了?'
【你要相信戚彦珩的pua。】
岑栀宁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系统继续道,
【系统说的没错,只有让他吃醋,让他失控,让他深刻体会对你的在乎,激发病娇的占有欲本质,再因为爱而妥协,能容纳下你的其他男人,他的病娇值才能降到安全范围,】
岑栀宁心烦意乱,
‘你的话我不信,谁能忍受自己被绿,况且他还是病娇,他是唯一没有黑化值的一位,你不会是想让我激起他的黑化值吧?’
【宿主,本系统这次说的是事实,既然这段时间一直没有突破,你可以试试这种方法,拿其他男主刺激一下他,】
‘是他有毛病,还是我有病,这样刺激确定不会让他黑化,’
【可是刚刚暴戾值下降了啊,卡了这么久,突然降下来,他是病娇,脑回路不一样的,】
【当然有利也有弊,这样做,一定会激发他的黑化值,但是攻略成功,就可以脱离剧情,届时他们就算黑化,互撕,发疯也不会影响到宿主分毫。
又是这句话,岑栀宁都听烦了,
‘我会自己分辨怎么攻略。’
【为了攻略,宿主跟其他男主亲密接触,系统将不再触发惩罚机制,】
‘怎么?你还想让我被捉奸在床?美得你,他这脾气真的会揍我的。’
【没那么恐怖。】
岑栀宁在沐臣川休息室待了一会儿,等的快没耐心了,沐臣川才回来,
他看起来挺狼狈的,额角伤口渗着血,下颌青了一块,嘴角有些破裂红肿,
身上球衣皱巴巴的,沾着灰尘和血迹,显然那场架打的并不轻松。
他面无表情的进来,随后将休息室的门关好,上锁,一步步的朝她走了过来。
岑栀宁坐在沙发中央,心底咯噔了一下,沐臣川会不会对她撒气,他这样不会打女人吧?
正心底忐忑,思绪混乱,沐臣川在她身前站定,
有些疲惫的坐在她脚跟前的地毯上,单腿曲着,另一只腿伸直,大手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他的手很大,掌心滚烫,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情绪,抓的她手很紧,
他仰头看着她,表情有些不痛快,
“岑栀宁,我才是你未婚夫,你有什么事找我不行吗?”
他神色很不好,强忍着难受,
“小爷什么事不能帮你摆平?只要你跟我说,阎罗王我都帮你去搞定,你为什么要找他?”
他语气里全是对戚彦珩的排斥和不屑,握着她的手不自觉的加重,
“他那么阴暗,心思肮脏,还试图强迫你,你再找他,小爷我我弄死他!”
岑栀宁心底忐忑一下被更加复杂的心情取代,抽了一口气,觉得不对劲,
戚彦珩到底跟沐臣川说了什么,这反应和预想完全不同,
按照沐臣川那炮仗性格,抓到他们这么暧昧,肯定会质问她跟戚彦珩到底有什么关系,甚至还会逼她做出关系,然后口不择言,没那么容易翻篇,
可现在,他好像一点都不怪她,甚至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戚彦珩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沐臣川脑回路转了这么大一个弯。
她沉默着,试图理清这诡异的转变,
“那些不动产毕竟是岑家的,他比较熟悉,经他的手比较方便些。”
沐臣川眼神漆黑的看着她,掩饰不住的戾气,
“你是不是觉得我帮不上忙?我什么都做不好?只会打架惹麻烦,所以你才不会找我?”
岑栀宁看着他躁郁的样子,心尖被戳了一下,
“我没有,”
沐臣川脑袋轻轻靠在她膝盖上,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
侧过头,脸贴着她的腿上衣料,语气强势,
“那你以后别再找他了,也别再见他!”
“有事找我,我都能帮你搞定。”
岑栀宁倒是不想再找戚彦珩,但是戚彦珩可不是这么好冷落的,
支支吾吾了一下,试图找个他能接受的理由,
“他现在,也算是我唯一家人了。”
这话半真半假,跟岑家断绝父女关系后,也就戚彦珩这个继兄,算是比较亲近的家人了。
沐臣川闻言,猛地抬起头,恶声恶气的反驳,
“他算屁的家人,有他那种强迫你,觊觎你的家人吗?”
越说越觉得来气,他还信誓旦旦说能容下他,等着岑栀宁选择他,
跟他比耐心,比真爱是吧?
把撬墙角说的这么无私大爱,不就是想引起她的怜爱,
贱人!贱人!
他焉焉的趴回她的膝盖上,把脸埋的更深了,
身后有一群狼,都眼巴巴的找机会叼走他嘴里的宝贝,
一个个使出了十八般武艺,就等着他生出差池,伺机而动,
稍不注意就被抢走了,危机四伏,他没把握能留住她,
可是怎么办,那会要他的命的,
他抱怨的闷声道,
“宁宝,我疼。”
岑栀宁心底一紧,
“哪里疼?”
他动了动,声音低落,
“全身都疼,心更疼,我看到他压着你亲了,我都没有的待遇”
沐臣川把发烫的侧脸完全贴在她腿上,不甘,愤怒又委屈,可是又不能对她发脾气,
她没错,都是那些贱人的错,
是他们非要勾引他未婚妻。
岑栀宁看着他靠在自己膝盖上的脑袋,犹豫了一下,最后抬手落在他柔软的发顶,
“那怎么办?”
“你就不能哄哄我?很好哄的,”
“怎么哄?”
沐臣川舔舐着肿痛的嘴角,扯了扯嘴角,漾起一副痞笑,
“要不你压着我亲?”
“”
“不行?”
“先把你的伤口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