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臣川嘴角不控制的往上翘,
“那处理完就可以?”
“处理完再说。”
沐臣川有些不乐意,
“我休息室不准备处理伤口的那些玩意,”
岑栀宁收回手,
“那去医院或者药店?”
沐臣川伸了个懒腰,
“不去,刚打完球,又打架,脏死了,伤口处理了也是白处理。”
岑栀宁扬眉,
“你休息室不是有浴室吗?洗个澡再去处理伤口?”
沐臣川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休息室没有干净的衣服,这样吧,反正下午没课,你跟我一起回公寓,我公寓里有备用药箱,洗完澡,你再帮我处理伤口?”
岑栀宁没想太多,
“行吧,你先起来。”
沐臣川这才站起身,
岑栀宁刚要拿起背包,沐臣川揽住她的肩膀,低着头在她肩上,瓮声瓮气的,
“操,戚彦珩下手太狠了,走不动了,”
岑栀宁皱眉,柔声问道,
“很痛吗?”
沐臣川撇了撇嘴,
“还成,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沐臣川将她整个人缠住,本来就比她高大,黏黏糊糊的怎么出门,
“你抱着我,怎么回去?”
沐臣川这才站直了身体,
“成吧,我让司机来接。”
一进家门,沐臣川随手把车钥匙扔在玄关柜子上,反手关上门,
哪有刚才在路上抱怨伤口疼的样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岑栀宁都还没来得及问他药箱在哪儿,他就大步跨进了浴室,
换个药有这么兴奋吗?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岑栀宁在客厅找了一遍,也没找到医药箱,
随口扬声问了一句,
“沐臣川,你医药箱在哪里?”
没多久,沐臣川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了,下身只围了一条浴巾,上半身还带着未擦干的水珠,顺着紧实的腹肌线条滑落,
额角和嘴唇的伤口沾了水,微微有些发白。
他不太在意的径直朝她走过来,
指了指卧室,
“在床头柜那边,”
岑栀宁有些不自在的移开视线,
“喂,你怎么衣服都不穿好?”
沐臣川无所谓的耸耸肩,
“不是要上药吗?穿衣服方便吗?”
“”
确实不太方便,
岑栀宁从他床头柜翻出了崭新的医药箱,帮他处理好脸上的伤和手上的淤青,
“其实伤口不应该碰水的,很容易感染。”
沐臣川坐在床边,双手撑着床面,仰着头看她,
看着她低垂着眼睫,半弯着腰,居高临下的帮他处理伤口,
模样紧张,小心翼翼的。
莫名想起不久前药店的那一幕,虽然地方不一样,但是一样让人心动,
该死,爱死了她心疼他的样子,
他决定顺从自己的心,突然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了自己怀中。
岑栀宁手中还拿着棉签,撞在他肩膀上,
棉签上蘸着的碘伏,撒了一滴在他锁骨上,晕染出浅浅的咖色,
“沐臣川,你干嘛?老实点行不行”
话还没说完,沐臣川扬起下颌吻了上去,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轻咬着她的下唇,
压抑了整整一下午的焦灼、不甘和嫉妒,统统释放出来。
他汲取着她的气息,仿佛想要通过这个吻,将戚彦珩的所有痕迹都覆盖下去,
还有他心底那点不安和患得患失,统统都驱逐走。
岑栀宁被他吻的措手不及,气息不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个位置,被抵在了床榻上,
他手臂力量大的惊人,紧紧箍着她的腰,不允许她反抗。
直到空气快抽干,
他才退后稍稍,额头抵着她,呼吸灼热,眼神迷离,
意犹未尽的在她唇边轻啄了一下,
“宁宝,可以吗?”
岑栀宁偏过头去,避开了他再次落下的吻,
“没有准备那个”
沐臣川有了前车之鉴,不等她再找借口拒绝,截断她话,
“我买了很多,各种口味的好多盒,你喜欢哪种?”
说着他侧身拉开床头柜上的抽屉,满满当当的小雨伞,
“!!!”
搞了半天,沐臣川哪里想着处理伤口,
她心里有愧,沐臣川的爱太炙热、太纯真,她没办法推开他。
“这这种事情是要问的吗?”
沐臣川眼睛倏然一亮,顶膝前行,再次吻上她的唇角。
沐臣川疯了,
跟他接吻的技术一样,
有点一言难尽,
半天不得要领。
岑栀宁憋不住笑,
还尽量安慰他,
沐臣川觉得受到屈辱,咬着她脖子一顿狂啃。
但是接下来笑不出来了,
整整一个下午,她几乎累的说不出话。
偏偏他的嫉妒心上来了,跟入魔似的慢慢碾磨,
“他碰过你这里吗?”
“他有我好吗?”
“你对他有感觉吗?”
“你最爱的是我对吗?”
岑栀宁要疯了。
某人表面很君子,但是尝到瘾之后一发不可收拾,越来越上瘾,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盯着他宽阔的胸肌,差点晕厥过去,
这厮用起力来手臂有两她两个手臂粗,上面青筋脉络凸起,肌肉贲张,她怀疑她要死了,
沐臣川的报复全放在了这里。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她睡得很沉,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自己手机在震动,她连手都抬不起来
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不想动。
然后她感觉身边的床垫动了一下,沐臣川似乎起身去接了电话。
沐臣川其实不想接的,但是岑栀宁的手机一直锲而不舍的在响动,
他才瞥了一眼,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他鬼使神差的接通了电话,
声音带着沙哑和紧绷,
“喂?”
电话那头的晋屹寒短暂沉默之后,冷冷道,
“让岑栀宁接电话!”
听到对方命令式的语气,沐臣川缓慢走去卧室,扯了扯嘴角,
“寒哥,她不方便。”
晋屹寒语气更加阴冷了,
“是吗?这个时间段有什么不方便的?”
听到对方压制不住的怒火,
沐臣川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
“她在洗澡,我帮你问问,”
说着,他大步走向公卫,打开浴室的门,伸手拧开花洒开关,
水流冲击在瓷砖上,发出淅沥沥的水声,
沐臣川重新将手机贴近耳边,慢悠悠道,
“她没洗完,待会让她回你电话!”
晋屹寒那边呼吸粗重了几分,
“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