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臣川气喘吁吁的跟他对峙,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
“你恶不恶心,她是你的继妹,而且她是有未婚夫的!”
戚彦珩冷嗤一声,
“恶心?很早之前我就告诉过你,她是我的,”
“我有没有警告你别打歪主意?”
“而你当初怎么说的?你说你死都看不上她,整天嚷嚷着退婚!”
“现在闹什么?你有资格闹吗?”
沐臣川被说中痛处,心一横,
“不管怎么样,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你勾引她,你就是小三。幻想姬 埂薪蕞全”
“你的?”
戚彦珩笑了一声,
“那还真不好意思,我跟你起点一样,甚至比你更早,我跟她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是谁的可不一定,况且当初是你信誓旦旦不要她的。”
沐臣川又被激怒了
“戚彦珩!你真他妈不要脸!”
戚彦珩整理了一下自己褶皱的衣服,声音带着快意,
“怎么?江靖冕没跟你说清楚?她要是真的稀罕你,心里只有你,也就不会跟我碰面了,”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沐臣川脸上的痛楚,
“沐臣川,她天性爱玩,喜欢追求刺激,对你大约是有点猎奇心思,”
“没关系,我可以忍受的,我也可以包容她的爱玩,更可以忍受你的存在,”
“她现在对你还在兴头上,但以后就说不定,毕竟她三分钟热度,你留不住她的,”
“况且她是自由的,所以我给足了她选择权,等着她挑选,”
“如果你受不了,忍不了,不服气可以分手啊,你看看她会不会挽留你?”
话音落下,沐臣川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被他一连串话砸的茫然无措,
哪有人把小三说的这么高尚的,不要脸,太不要脸了。山叶屋 醉芯蟑結庚欣快
而他根本就没办法反驳,全世界都盼着他们分手,
戚彦珩更加恶心,肆无忌惮的撬墙角,根本不把他这个正牌未婚夫看在眼里。
沐臣川站在原地,脸色惨白,
他不想分手,也没办容忍她跟其他男人在一起,
但是她是自由的,如果不爱他,迟早会离开他,
毕竟他不是独一无二的,她身后还有那么多可供选择。
另一边,
江靖冕推开沐臣川的休息室,
岑栀宁没心情欣赏休息室的布局,而是目光定定的看着江靖冕,
对方依靠在门边,姿态悠闲,脸上丝毫掩饰的雀跃,
岑栀宁没心情听他扯,打断了他的话,
“是你捣的鬼,是不是?”
江靖冕很坦然的看着他,
“确实,是我唆使他过来的,我倒是没想你们玩的刺激啊。
“姐姐,他们为你打的你死我活,是不是更刺激?”
岑栀宁猛的一抬手,
“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的扇在了他的左脸上,
力道不轻,江靖冕脸颊瞬间泛红,
江靖冕被打的偏过了头,维持那个姿势,几秒没动。
然后缓缓的转过头,没有愤怒,没有委屈,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狂热的兴奋,
缓步靠近她,伸手抓住她停留在半空中的手腕,
目光癫狂的看着她,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她拽到自己身前。
岑栀宁被迫踉跄了一下,差点跌进他怀中,
“你终于愿意碰我了?”
他低头缓慢的亲吻上她的手指,一寸一寸舔舐着她的指尖。
这叫碰他?
这明明叫扇耳光!
岑栀宁又惊又怒的看着他,试图缩回自己的手,被他死死的拽住,
他抬眼,眼神迷离又疯狂,
“姐姐,手疼吗?”
岑栀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指尖还残留着他口腔湿润的触觉,恶心的想再抽他一耳光,
“江靖冕,你疯了吗?”
江靖冕似乎被她的话取悦到,低低笑了起来,
“是啊,我疯了,”
他眼神变得更加阴森,盯着她一字一顿道,
“从你和沐臣川在一起后,从你靠近他之后,我就快疯了,”
“姐姐,我这么爱你,”
“你打我骂我厌恶我都可以,唯独不能不要我!”
他语气从轻柔逐渐变得减弱,
“为什么?姐姐,你告诉我为什么?”
“沐臣川可以,江靖冕可以,就连戚彦珩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歇斯底里的控诉着她。
岑栀宁被他扭曲的样子惊到了,往后缩了缩,
“江靖冕,你冷静点!”
江靖冕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抓住她的肩膀,眼神执拗,
“你叫我怎么冷静?你可以容纳他们,为什么容不下我?”
岑栀宁深吸一口气,
“因为他们不会像你这样犯贱,不像你这样一天到晚给我找事!”
江靖冕嘴角勾着凄厉的笑,
“是吗?姐姐,你听好了,”
“什么时候,你允许我像他们一样,留在你身边,我什么时候就会消停,”
!“我只想做你的狗而已,不难吧?”
“我比他们都听话,比他们都好哄!”
“只要你点头,你可以帮我系上链子管束着我,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只要你肯要我。”
江靖冕眼中充满疯狂,看着他这张病态的脸,岑栀宁烦躁的要命,抽回自己的手,狠狠的在衣服上擦了擦,
“江靖冕,你真是下贱!”
江靖冕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神空洞,破碎,
“姐姐,是你逼我变成这样的,你点点头,我立刻会变成你最乖的。”
他再次想要靠近她,
岑栀宁忍住再扇她耳光的冲动,
不敢扇了,怕他上瘾,还要舔她手指。
她往后退了两步,恶声恶气道,
“行啊,你不是想当我的狗吗?可以!”
江靖冕声音发颤,难以置信的狂喜,
“姐姐”
岑栀宁打断了他的话,
“前提是不要再搞这些小动作,不再惹是生非,不再出现我面前碍眼,什么时候能做到,才能真正当那条狗,所以现在从我眼前消失。”
江靖冕眼中的亮光瞬间黯淡了下来,扯了扯嘴角,露出了然的笑,
“姐姐,你又想骗我,”
“如果我真的消失,变得乖了,姐姐你怕是转身把我忘在脑后。”
岑栀宁没说话,
江靖冕越来越觉得心凉,
“你这不是条件,是打发我,敷衍我,哄住我后转身去找别人,就像你死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