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小宁姐有什么关系?”
“她让你们如实汇报,你们却在瞎编乱造。”
“我跟高丽长公主这也算是跟异性有接触吗?”
“你还是没明白。”
“是,你跟高丽长公主是没什么,可正因为此,我们才这样说呀!”
李奉西一愣,好在以他的脑子,很快就幡然醒悟了:
“我明白了,你们是在帮我。”
“对呀奉西!”
“我们造谣,跟你有什么关系?”
“镜宁不会只听我们的一面之词,她自己一定会想办法查证的。”
“查证完,知道没这回事,她以后就不会让我们盯着你了,毕竟我们只会造谣!”
“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怕被你们盯着一样。”
“奉西兄,你洁身自好是你的事,我们不行呀!”
“我们要是不跟大姐说,知道的,是你洁身自好,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故意帮你遮掩呢。”
“不可能!小宁姐岂是那样的人?”
“不管大姐如何,她都是好的,可,可你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你以为我们想盯着你吗?”
李奉西眉头微皱,听这话的意思,小宁姐似乎还有不为自己所知的另一面。
“你们把话说清楚点,我媳妇到底咋了?”
此话一出,朱标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归,还是朱棣这个勇士挺身而出:
“那我就直言不讳了,我对大姐有意见。”
“哪有她这样当姐姐的?老是帮着弟媳对付弟弟,而且不讲道理。”
“妙锦你们都认识吧?我小姨子,我上次在魏国公府不就多看了她两眼吗?”
“也不知大姐怎么知道的?竟然跟我媳妇说我对妙锦有意思?”
“这怎么可能呢?”
朱标四人闻听此言,皆是一脸同情的看着朱棣。
那是,别人不知道,李奉西怎么可能不知道?
“行了行了,你往后站吧,你要是只有这个可说的,那我不听你的。”
“大姐夫,你不会吧?这都向着大姐吗?”
“她这造的谣跟我给你造的谣相比,孰轻孰重?”
李奉西懒得搭理朱棣,自己的脏心眼子自己知道,就算现在没有,将来也会有。
“你们呢?都说说,我媳妇到底对你们干了什么,让你们那么大怨气?”
李奉西说这话时,主要是看着朱标。
驸马最不明白的就是太子,太子能有什么被公主拿捏的?
哪曾想他话音刚落,朱标就欲哭无泪道:
“奉西啊,你可得管管镜宁喽。”
“自从吕氏那事出了以后,镜宁就一直跟太子妃念叨,说我这个人表面看着老实,实际上好色的很。”
“我是太子哎,我身为一国之本,到现在只有太子妃一个女人,还不能证明我的专情吗?”
“那就继续证明呗,你委屈什么?”
“我能不委屈吗?平白无故这样说你,你能乐意吗?”
“更何况太子妃已经付诸行动,我的东宫,现在是一个年轻的宫女都找不到,全都被分配到其他宫里去了。”
“你既然不好色,要那么多年轻的宫女干什么?”
“不好色是不好色,并不代表我不想让年轻的宫女伺候啊!”
“那你不还是有想法吗?”
“这样,我不说了,待会儿下了朝,你跟我去东宫看看。”
“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好家伙,清一色的老宫女,都能当我太奶奶了,被这样一群太奶奶伺候着,我都不想活了。”
“大哥你这算什么?”
“我才惨咧!”
“从凤阳回来后,我就当着王保保的面,跟观音做了保证,从今以后,绝不胡搞瞎搞。”
“难道,这还不能证明我的诚意吗?可大姐却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非要试试我。”
“我秦王府,现在是一大批的漂亮宫女,每天都我眼前晃悠,搞得我心痒难耐。”
“当然,这没有什么,我既然已经作出承诺,我自会遵守。”
“可要命的是观音晚上不让我碰,还说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能坚守自己,才算过关。”
“奉西兄,我,我可是男人哎!”
“血气方刚的男人哎!”
“大姐虽说是我姐,可管得也太宽了吧?”
“我晚上和我媳妇亲热,我媳妇!她连这都要管,还让不让人活了?”
朱棡和朱橚见状,也不藏着掖着了,积攒已久的苦水,一五一十全跟李奉西说了。
跟太子秦王燕王的情况大同小异,前面也介绍过,朱镜宁,现在是老朱家女人们的领袖。
就连太子妃,都听公主的话。
可以说,公主一句话,就能决定这五个家庭的和睦与否。
常氏五女自然也喜闻乐见,她们管不了她们的男人,朱镜宁能管。
知道常氏五女的身后站着朱镜宁,朱标五人就算心中有怨,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抵抗之心。
再加上朱元璋和马皇后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朱标五人能做的,也只有跟李奉西发发牢骚了。
诚如此刻,李奉西了解了一切,除了朱棣,对于朱标四人的遭遇还是深表同情的。
但驸马又能如何呢?
话虽如此,可李奉西的心中还是有些小窃喜的。
他本以为他过得最惨,没想到比他惨的人大有人在,还不止一个。
“不是,我们说了这么多,你就袖手旁观了?”
朱棣震惊的看着李奉西。
“小四,你该不会以为我会为了你们跟小宁姐斗吧?”
“别做梦了,那可是我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