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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0章 高祖神尧大圣光孝皇帝中之上(1 / 1)

一开始呢,工部尚书独孤怀恩攻打蒲坂,打了好久都没打下来,损失还挺大。皇上好几次下诏书责备他,独孤怀恩心里就开始有怨气,对皇上不满。皇上有次开玩笑对独孤怀恩说:“姑姑家的儿子都已经当了天子,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舅舅家的儿子啦?”独孤怀恩还真把这话往心里去了,觉得自己挺了不起,有时候还攥着拳头说:“我们家难道就只有女人地位尊贵吗?”于是就和他手下的元君宝密谋造反。正好独孤怀恩、元君宝和唐俭都被尉迟敬德俘虏了,元君宝就对唐俭说:“独孤尚书最近谋划着大事呢,要是能早点决定动手,哪会受这窝囊气!”等到秦王李世民在美良川打败尉迟敬德,独孤怀恩逃了回去,皇上又让他带兵去攻打蒲坂。元君宝又对唐俭说:“独孤尚书好不容易逃出来,又回到蒲坂,这可真是王者不死啊!”唐俭担心独孤怀恩真的谋反成功,就劝尉迟敬德,说让刘世让回去和唐朝讲和,尉迟敬德同意了。唐俭就趁机把独孤怀恩谋反的事告诉了唐朝。当时王行本已经投降,独孤怀恩进占了蒲坂城。皇上正准备渡河到独孤怀恩营地去,都已经上船了,刘世让刚好赶到,把这事儿告诉了皇上。皇上吓了一跳,说:“我能逃过这一劫,这不是老天爷保佑嘛!”于是派人去召独孤怀恩,独孤怀恩还不知道事情败露了,就坐着小船来了。皇上立刻把他抓起来交给有关部门,又分头去抓捕他的同党。甲寅日,独孤怀恩和他的党羽都被处死了。

窦建德去攻打李商胡,把李商胡给杀了。窦建德在洺州鼓励大家种地养蚕,境内治安很好,都没有盗贼,商人旅客在野外露宿都不怕。

突厥的处罗可汗把杨政道接过去,立他为隋王。在北方的中原百姓和士人,处罗可汗都分配给杨政道,大概有上万人。还按照隋朝的制度设置了各种官职,让他们住在定襄。

三月乙丑日,刘武周派他的将领张万岁攻打浩州,李仲文把他打跑了,还俘虏斩杀了好几千人。

朝廷把纳言这个官职改成侍中,内史令改成中书令,给事郎改成给事中。

甲戌日,任命内史侍郎封德彝为中书令。

王世充那边的将帅、州县官员,一个接一个地来投降。王世充没办法,就把法律定得更严了。只要有一个人逃跑叛变,全家不论老小都得被杀。父子、兄弟、夫妻之间可以互相告发,告发的人能免罪。又让五家结成一保,要是有一家全家逃跑,周围四家没发现,都得跟着被杀。结果杀人越多,逃跑的人反而越多。就连出去打柴的人,进出都限定人数和时间。搞得大家不管是公家还是私人,都发愁得不行,日子都过不下去了。王世充还把宫城当作大监狱,只要是他怀疑的人,连同家属都抓进宫里关着。将领们出去打仗,也要把家属留在宫里当人质,被关在宫里的人常常不少于一万,每天都有几十个人饿死。王世充又让台省的官员去当司、郑、管、原、伊、殷、梁、凑、嵩、谷、怀、德这十二州的营田使,那些能当上这个官职的丞、郎,高兴得就像要成仙了一样。

甲申日,行军副总管张伦在浩州打败了刘武周,俘虏斩杀了一千多人。

西河公张纶、真乡公李仲文带兵到了石州,刘季真害怕,就假装投降。乙酉日,朝廷任命刘季真为石州总管,赐他姓李,封彭山郡王。

蛮人首领冉肇则攻打信州,赵郡公李孝恭迎战,没打赢。李靖带着八百士兵去偷袭,把冉肇则杀了,还俘虏了五千多人。己丑日,收复了开州、通州。李孝恭又去攻打萧铣的东平王阇提,把阇提也杀了。

夏天四月,丙申日,皇上到华山祭祀;壬寅日,回到长安。

朝廷设置益州道行台,把益、利、会、鄜、泾、遂这六个总管都归它管辖。

刘武周好几次攻打浩州,都被李仲文打败了。宋金刚军队里粮食吃完了。丁未日,宋金刚往北逃跑,秦王李世民就带兵去追。

罗士信包围了慈涧,王世充派太子王玄应去救援。罗士信一枪把王玄应挑下马,还好有人救他,才捡回一条命。

壬子日,任命显州道行台杨士林为行台尚书令。

甲寅日,加封秦王李世民为益州道行台尚书令。

秦王李世民在吕州追上了寻相,把他打得大败,然后乘胜追击,一天一夜就跑了二百多里,打了几十仗。追到高壁岭的时候,总管刘弘基拉住李世民的马缰绳劝道:“大王您打败了贼军,追到这儿,功劳已经够大了。要是再继续深入,就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啦!而且士兵们又饿又累,咱们应该在这儿扎营,等兵马粮草都集齐了,再继续前进也不迟啊。”李世民说:“宋金刚没招儿了才逃跑,他们军心已经散了。成功很难,失败却很容易,机会难得,一旦错过就没了,必须趁着这个形势把他们拿下。要是我们停留不前,让他们有时间重新谋划、做好防备,就不好攻打了。我一心为国家,哪能顾得上自己呢!”说完就策马继续前进,将士们也不敢再说饿了。李世民在雀鼠谷追上了宋金刚,一天之内打了八仗,把宋金刚都打败了,俘虏斩杀了好几万人。晚上,在雀鼠谷西原宿营,李世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三天没脱铠甲了。军队里只有一只羊,李世民就和将士们分着吃了。丙辰日,陕州总管于筠从宋金刚那里逃了回来。李世民又带兵前往介休,宋金刚还有两万兵马。戊午日,宋金刚从西门出来,背靠城墙摆开阵势,南北长七里。李世民派总管李世积等人去迎战,稍微往后退了一点,被贼军趁机进攻。李世民亲自率领精锐骑兵出击,绕到贼军阵后,宋金刚大败,被斩首三千级。宋金刚带着轻骑逃跑,李世民追了几十里,追到张难堡。浩州行军总管樊伯通、张德政据守在堡里,李世民摘下头盔让他们看,堡里的人又欢呼又哭泣。旁边的人告诉堡里的人秦王还没吃饭,他们就献上浊酒和糙米饭。

尉迟敬德收拾剩下的人马守着介休,李世民派任城王李道宗、宇文士及去劝降,尉迟敬德和寻相就带着介休和永安投降了。李世民得到尉迟敬德,特别高兴,让他当右一府统军,还让他带着原来的八千士兵,和其他营的士兵混编在一起。屈突通担心会出变故,多次提醒李世民,李世民没听他的。刘武周听说宋金刚打了败仗,吓得不行,扔下并州逃到突厥去了。宋金刚想收拾剩下的人马再打一仗,可没人愿意跟他干,他也带着一百多个骑兵逃到突厥去了。

李世民到了晋阳,刘武周任命的仆射杨伏念开城投降。唐俭封存了府库,等着李世民来。刘武周之前占领的州县都重新归唐朝所有。

没过多久,宋金刚谋划着逃往上谷,被突厥追上抓住,腰斩了。岚州总管刘六儿跟着宋金刚在介休,被秦王李世民抓住杀了。他哥哥刘季真,放弃石州,投奔刘武周的将领马邑人高满政,高满政把他杀了。

刘武周向南侵犯的时候,他的内史令苑君璋就劝他说:“唐朝皇帝凭借一州的兵力,直接就拿下了长安,一路所向披靡,这是上天的安排,不是人力能做到的。晋阳以南,道路又险又窄,咱们孤军深入,后面没有接应。要是您进攻不顺利,怎么回来呢?不如北边联合突厥,南边结交唐朝,自己在中间称王,这才是长久之计。”刘武周不听,留下苑君璋守朔州。等他战败后,哭着对苑君璋说:“没听你的话,才落到这个地步。”过了一段时间,刘武周谋划着逃回马邑,事情泄露,被突厥杀了。突厥又任命苑君璋为大行台,统领刘武周剩下的人马,还派郁射设带兵协助他镇守。

庚申日,怀州总管黄君汉在西济州攻打王世充的太子王玄应,把他打得大败;熊州行军总管史万宝在九曲截击,又把王玄应打败了。

辛酉日,王世充攻陷了邓州。

这段记载勾勒出隋末唐初群雄逐鹿的复杂图景,其中权力博弈、治理智慧与人性挣扎交织,放在今天看仍有不少值得琢磨的地方:

权力场的“野心与算计”怀恩反水看人性的脆弱

独孤怀恩的谋反,像一面镜子照出权力场的微妙逻辑。他因战事不利被斥责而心生怨恨,又因李渊一句“姑之子皆为天子,次应至舅之子”的戏言点燃野心——这句玩笑话之所以能撬动人心,本质是乱世中“皇权可及”的诱惑被无限放大。而他最终败亡,既因唐俭的及时举报(信息传递在生死关头的决定性作用),也因自身的侥幸心理(“轻舟来至”却不知事露)。这提醒我们:权力野心若缺乏理性约束,往往会变成自我毁灭的导火索,而“戏言”在权力场从来都可能被解读为“暗示”,说话的分寸与听话的心态,从来都是高危博弈。

治理的“冰火两重天”与王世充的反差启示

窦建德“劝课农桑,境内无盗,商旅野宿”的治理成果,与王世充“杀人益多而亡者益甚”的困局,形成鲜明对比。窦建德的核心是“安民”——通过恢复生产、稳定秩序赢得民心,这在乱世中恰恰是最稀缺的“政治资本”;而王世充的逻辑是“防叛”,用连坐、质家属、严刑峻法试图控制局面,结果却陷入“越高压越失控”的恶性循环:樵夫出入受限、宫城变监狱、饿死者日众,本质是用恐惧代替信任,用暴力透支民心。

这像极了管理学中的“激励与控制”悖论:靠恐惧维系的秩序,成本只会越来越高,而靠共识与民生构建的稳定,才具备可持续性。窦建德后来能成为“河北王”,王世充迅速败亡,从这段记载已能窥见端倪。

军事博弈中的“决断力与代价”:李世民的“闪电战”

李世民追击宋金刚的段落,简直是“战机稍纵即逝”的经典案例。面对刘弘基“士卒饥疲”的劝谏,他坚持“功难成而易败,机难得而易失”,一昼夜奔袭二百里,一日八战,甚至“不食二日,不解甲三日”,最终在雀鼠谷大破敌军。这种近乎偏执的决断力,背后是对“溃敌心理”的精准把握:宋金刚已是“计穷而走,众心离沮”,此时若给对方喘息之机,必然“计立备成”,再难攻坚。

放在今天看,这像极了商业竞争中的“窗口期思维”——当对手露出破绽时,能否顶住短期代价(疲劳、风险),用极致执行力扩大优势,往往决定最终胜负。而李世民与将士分食一羊、免胄示信于张难堡守军的细节,更说明“领导力”从来不只是决策,还有与团队共担风险的共情力。

降将的“信任与风险”:尉迟敬德的“被接纳”

尉迟敬德投降后,李世民不仅不解除其兵权,反而让他统领旧部八千,即便屈突通担忧“变乱”也坚持信任。这种用人逻辑,在乱世中极具突破性:传统思维总怕降将“反复”,但李世民的判断是“若疑其心,何以用其力”。后来尉迟敬德成为凌烟阁功臣,证明这种“基于能力的信任”比“基于出身的猜忌”更有价值。

这映射出组织管理的核心难题:如何对待“外来者”?是用控制消解威胁,还是用信任激活价值?李世民的选择,本质是把“风险”转化为“向心力”——当一个人感受到被彻底接纳时,其忠诚度往往会超越“旧主”。

突厥的“代理人思维”:杨政道的“隋王”

突厥立杨政道为隋王,收拢北方士民万人,本质是“以华制华”的战略:不直接介入中原混战,而是扶持前朝象征(隋室后裔),既牵制李渊(唐朝),又笼络北方怀念隋朝的势力。这种“代理人模式”,在历史上反复出现——强者通过扶持弱小势力,实现对区域的间接控制,同时降低自身直接介入的成本。

这像极了近代国际关系中的“势力范围”逻辑:当直接统治代价过高时,扶持一个“傀儡政权”,用最低成本维持影响力。突厥的算计虽精明,但最终因唐朝崛起而落空,也说明“代理人”的价值,永远取决于背后“宗主”的实力对比。

结语:乱世的“生存逻辑”

这段历史最动人的,是它撕开了“英雄叙事”的滤镜,露出各方势力的真实挣扎:李渊要防内患(独孤怀恩),李世民要拼战机,王世充要挽人心,窦建德要建秩序,突厥要谋利益。每个人的选择都受限于时局,又反过来塑造时局。

而最终的赢家,往往是那些能平衡“野心与理性”(如李世民)、“控制与信任”(如对尉迟敬德)、“短期胜负与长期人心”(如窦建德的治理)的人。这或许就是历史给今天的启示:无论顺境逆境,能在“矛盾中找平衡”的,才是真正的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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