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李清河抓住破绽,动作如电——
两名持枪逼他的曰军还没反应过来,已然倒地。
下一秒,他如猎豹扑出,直取那名士官!
曰军集体瞳孔骤缩:“将军小心!”
可一切太迟。
士官刚转身,脖颈已被铁臂锁死,腰间配枪也被夺走,冰冷枪口顶上太阳穴。
“别动,让他们后退。”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士官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前一秒还在运筹帷幄,后一秒就成了人质。
“退……全都给我退!”他颤抖着下令。
士兵们不敢违抗,缓缓后撤,枪口贴地,步步谨慎。
而另一边,刘玉祥已率狙击小队悄然抵达长安街。
“敌人在街口对峙,你们分散埋伏,各自找点位。”
“记住,掩护主力,不许打草惊蛇!”
“是!”
狙击手迅速隐入暗处,如同潜伏的毒蛇。
刘玉祥则独自摸向李云龙所在位置。
战士们听见脚步回头一看——
“是正委!”
“嘘——”刘玉祥竖指唇前,轻步靠近。
李云龙瞥见来人,咧嘴一笑:“哟,正委亲自押阵?”
“你们这么久没动静,我不来谁能放心?”刘玉祥沉声道,目光扫过现场,“李清河呢?”
高明生抬手往前一指。
刘玉祥顺着方向望去,瞳孔猛地一缩——
“他在那儿?!”
“他又擅自行动?!”
这一问,让李云龙和高明生同时沉默。
无言以对。
“唉,怎么能让他去冒这种险!”
此刻,狙击手小队队长悄然抬起枪管,红点瞄准镜轻轻掠过刘玉祥正委。
刘玉祥微微侧目,眼神一碰即分。
队长迅速比了个手势。
“哈哈哈,好!”李云龙嘴角一扬,眉眼带笑。
他也早就注意到那支藏在暗处的狙击小队。
“嘿嘿嘿,没想到你还真藏着一手。”
“专门安排一支狙击组?”
“那当然,战场上,狙击手的作用可不是一般的大。”
“这回鬼子,一个都别想跑。”
此时战场中央,曰军士兵远远围成一圈,将李清河团团围住。
中间只剩他和一名曰军士官对峙。
李云龙大步走出,声音洪亮如雷:
“我劝你们现在就投降!你们的长官已经被我们拿下——要是想同归于尽,我们奉陪到底!”
话音未落,狙击小队的激光红点齐齐亮起。
刹那间,每一名曰军士兵身上都浮现出刺目的红光。
像是死神的印记,无声地烙在胸口。
“哼,都是上过战场的人,应该清楚这些红点意味着什么吧?”
“想要命,就放下枪;想死,那就继续站着!”
那些士兵眼神开始晃动,阵型隐隐松动。
曰军士官见势不妙,立刻怒吼鼓劲:
“你们对得起将军吗?!”
“就算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投降!”
“既然要拼命——那就开枪!杀了李清河!”
哗啦一声,枪口齐刷指向中央。
刘玉祥眼神一冷,不再犹豫。
“狙击组——射击!”
枪声破空,干脆利落。
一个个曰军士兵应声倒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转眼之间,满地横尸。
那名士官愣在原地,满脸不可置信。
李清河抬手,枪口再次抵住他的额头。
“现在呢?”
目光扫过地上尸体渗出的药剂,他脑海中猛然闪过绿都城那一幕——百姓成片倒下,街道哭声遍野。
刘玉祥本想留他活口审问。
可就在那一瞬——
砰!
枪响了。
没人来得及阻止。
曰军士官仰面栽倒,再无动静。
众人快步上前。
李清河已无力地坐在地上,脸色发白。
李云龙看在眼里,默默走过去,重重拍了拍他的肩。
“撑得住吧?”
李清河抬头看了他一眼,轻轻摇头。
刘玉祥下令打扫战场,随后看向两人。
“行了,你们也准备准备,回狼山。”
他多看了李清河一眼,语气微沉。
……
“没事吧?”
“放心,正委,就是……刚想起些不该想的事。”
天边泛白,晨光微露。
刘玉祥带队走上街头,高声喊道:
“乡亲们!别怕了!鬼子已经被我们全灭了!可以自由出入了!”
人群爆发出欢呼,掌声不断。
临走前,他留下一支侦察小队。
“后面鬼子肯定不会罢休,你们盯紧点,有情况立刻汇报。”
扔下一具电话,转身便走。
李清河和李云龙坐进车里。
“好点没?”
“好多了。就是每次想到他们干的那些事,我就压不住火。”
“正常,人都有脾气,憋着才出问题。”
“走吧,赶紧回去。这几天连个囫囵觉都没睡过。”
引擎轰鸣,车子缓缓驶向狼山。
积雪早已融化,屋檐滴水如注,叮咚作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春天,快要来了。
回到村子,两人下车,各自回屋倒头就睡。
这一觉,整整一天一夜。
次日清晨,李清河迷迷糊糊醒来。
简单洗漱后推门而出。
见李云龙房门紧闭,便过去敲门。
这时,刘玉祥正委也走了过来。
“你俩真是能睡,一天一夜啊!”
“这么久?”
“不然呢?”
三人并肩前行。
远远就看见刘叔蹲在院里,正刷着一筐土豆。
“正委,刘叔洗这么多土豆干啥啊?”
“哈哈,这不正是我叫你们俩来的原因嘛!”
李云龙懂节气,可李清河就有点懵圈了。
“这次喊你们来,是想让你们上山挖点土豆。”
“立春快到了,咱们这儿有吃春饼的习俗,家家户户都得整一顿。”
“春饼?”
“对啊,老传统了,香得很!”
“行,那你俩赶紧准备一下,出发吧!”
“成,正好带清河同志体验一把地道的立春风俗。”
两人转身进了屋。李云龙顺手拎了个大麻袋,扭头冲李清河道:“去拿两把锄头。”
“记得那片杂草丛生的地吗?刘叔种的土豆就在那儿。”
装备齐活,两人直奔后山。
刚上山,李清河立马原形毕露——像个无头苍蝇,东张西望找不到方向。
李云龙轻车熟路,带着他三绕两拐,很快锁定目标。
远远就看见一片枯草盖地,底下藏着宝贝。
到了地头,李清河眼睛一亮。
“我靠,这么多土豆,全是刘叔一个人种的?”
“那当然,别看刘叔年纪不小,干起活来比小伙子还猛!”
“牛啊!真挺厉害的!”
“少扯了,开干!”
话音未落,李云龙抡起锄头就开挖。
“清河同志,你肯定没问题吧?照着土里刨就行!”
李清河试探性地试了两下,嘿,熟透的土豆“噗”地窜出来,干净利落。
“哈哈哈,还挺上头的!越挖越带劲!”
见他上手了,李云龙便不再操心,埋头自己猛干。
锄起锄落,节奏稳得像打拍子,转眼一垄就清完了。
回头一看,李清河才吭哧吭哧挖了一半。
“嘿嘿嘿,清河同志,你这农活底子得补补课啊,照这速度,天黑也挖不完!”
“哈哈,谁让我刚开始练呢,总得给新手一点成长时间吧!”
两人一直忙到日头高悬。李云龙干完自己的,又顺手帮李清河收尾。
晌午时分,两麻袋沉甸甸的土豆终于装满,肩扛背驮下了山。
“这一袋子土豆,还真不是闹着玩的,压肩膀!”
“哟呵,功夫了得的李清河同志,也被几颗土豆给治住了?”
“农活看着简单,实则费劲。我没干过,但今天算是领教了。”
李云龙咧嘴一笑,眼里多了几分敬意。
“所以说,为啥咱总讲‘劳动人民最伟大’?因为真金不怕火炼,饭从地里长,人从土里养。”
“说句实在话,没农村人拼命种粮,城里人连碗热饭都端不上桌!”
“你说是不是?”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扎进李清河心里。
“是啊……以前从没认真想过这些。”
“在城里上班,天天喊累,加班加点觉得自己多不容易。”
“可今天这一锄头下去,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辛苦。”
他没再说话,默默背着土豆,脚步却更稳了。
李云龙察觉他情绪有变,也没多问,只并肩走着。
中午刚到营地,两人把土豆往地上一放,哗啦作响。
“刘叔!看我们给你搬什么回来了!”
刘叔一瞅,乐得合不拢嘴。
“哎哟我的乖乖,这下春饼稳了,菜都不用愁了!”
转头又问李清河:“李参谋,你吃过春饼没?”
“还真没尝过。”
“哎呀你算来着了!春饼配土豆丝,一口下去香到脑门发麻!”
李清河听得直咽口水。
“刘叔,您做春饼的时候能教我吗?”
“没问题!这手艺不难,下午我就手把手教你!”
“先吃饭,先吃饭,忙了一上午,垫垫肚子!”
大家匆匆吃完午饭,刘叔立马进厨房开工。
李清河和李云龙早早就蹲点候着,眼巴巴盯着操作台。
材料早已备齐,刘叔挽起袖子。
“来,先给你们露一手。”
“面粉三百克,温水一百五十毫升,盐少许,再滴点油提韧。”
李清河瞪大眼,一秒不敢漏。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
李云龙也屏住呼吸。
“面粉倒盆里,加盐搅匀,分次加水,别一股脑倒进去。”
“筷子搅成絮状,下手揉,揉到表面光滑,不粘手为止。”
“重点来了啊——”
“把揉好的面团搁在干净的地方,醒个一到五分钟。”
“这样做出来的春饼才够挺括,咬一口筋道十足。”
两人瞪大眼睛,像看魔术似的盯得死紧。
“接着揪一小坨面下来,搓圆,擀成薄薄的圆片。”
“刷层油,两张一合,叠在一起。”
“锅里烧水,等热了转中小火,把饼放进去,半分钟后翻面。”
“等它鼓起来一点,两面炸成金黄,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