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脚印找过去。
林月盈就有些生气了。
她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让父亲离开当场。
结果,在她爸心里,林月红居然比女婿重要。
林月盈小脸一沉。
林月红就瑟缩的往林翊身后躲,还可怜巴巴的说:“爸爸,姐姐好凶,好可怕……”
“红红知道错了,红红以后都不敢了。爸爸救救我,让我求求姐姐,让姐姐不要杀我。”
好大一股子的茶味。
林月盈嫌弃的不行。
林月红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个人形象,就来这一套。
好歹上茶艺的,是不是都得肤白貌美,人若扶风细柳,腰肢盈盈不堪一握的娇弱没人?
林月红呢?
个子没多高,人黝黑的,还皮肤粗暴,身子骨瘦如柴的,并无半分美感。
这个个人形象,不适合茶艺这个赛道啊。
林月盈小脸更铁青了。
林翊没想到 ,是女儿找来了。
他想都没想,就把身后的林月红给推开了。
“月盈,你听爸解释。”
他对林月盈的畏惧,看的林月红眼睛都瞪圆了。
等等,这不太对劲吧。
都是女儿,爸对她的态度,和对林月盈的态度,怎么能差别这么大?
“爸?”
林月红声音颤抖的喊着。
林翊却不理睬她,只是跟在林月盈身旁,“消消气,听爸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
林月盈面色略缓和一下,“我听您狡辩。”
林翊干笑了两声。
好歹还有外人在呢,不能给他留点颜面吗?
再说,他又不是傻子。
明知道林月红不是亲生的,她还间接害死了晚秋,难道他脑子有毛病,要去对别人的女儿好?
他对战友能做的,已经仁至义尽了。
从来,都不是林翊亏欠别人什么。
“她说知道晚秋的尸骨在哪。”
林翊话没说完,林月盈就眼神冷了下来,带着森森的寒意,落在了林月红身上。
她不气自己老爸,没好好监视汪文茜了。
虽然如果让她选,妈妈的尸骨重要,裴禁到底在哪,也很重要。
她会选裴禁,因为裴禁是活着的人,是她的爱人,是她想要未来共度此生的男人。
所以,爸爸选妈妈,就很合情合理了。
那是爸爸的爱人,是爸爸想要生死与共的人,也是爸爸最亏欠的人。
“那她肯定还没说吧?”
林月盈觉得,用脚指头想,都是这个答案。
林月红现在可是劳改犯。
她能跑出来,背后少不得有人出钱出力的安排。
要不怎么可能在沟子村设立岗哨的情况下,还把人安排进村。
她来见爸,肯定是有条件要谈的。
谈妥了,爸就不会在这里。
林翊点头,“说了堆有的没的,就是不说晚秋的尸骨在哪。”
想起林月红说的那些事,林翊就觉得头疼。
比他搞科研还麻烦。
林月红见面就哭了十多分钟。
哭哭啼啼的诉说她的委屈,说她被林月盈欺负的有多惨。
说因为林月盈,失去了继父和继兄。
还说因为林月盈,失去了清白。
甚至还说,她被加判了半年,也是因为林月盈的算计。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甚至还和他抱怨,说从小到大都吃不饱穿不暖,都是因为晚秋的偏心。
晚秋不是那样的人。
从小到大,都是月盈有什么,月红就有什么。
因为工作的关系,他们家日子过的还很宽裕。
家里就从来没有出现过,姐姐穿过的衣服,留给妹妹穿的情况。
哪怕别人家里的孩子,都是这样衣服继承下来的。
家里给月红准备的,永远都是新衣服。
林翊都听烦了,一直在催促询问晚秋的尸骨。
林月红就是不说,就是哭着喊着委屈。
她是什么意思。
林翊懂。
不就是想等他松口,说亏欠了她,要补偿她,好谈一谈补偿条件吗?
可她对林月红,没有什么亏欠的。
他只亏欠自己的妻女。
林翊讨好林月盈的说着,“月盈,爸精着呢。就是她始终不肯说。”
林月盈早就发现,k的那个谈判技巧很有实用呢。
她也可以学着试一试。
“爸,你也不想想,你什么身份。”
“你可是基因工程的专家,着名的生物化学领域的科学家和毒物学家。”
“如今爸你回到国内,以后身边出入都是有保镖的。您有什么需要,张张嘴,一句话的事就能解决。”
“咱们想找到妈妈的尸骨,那不是轻轻松松的嘛。”
“跟林月红废什么话?”
“她是劳改犯,可得离远点,免得沾了晦气。”
“爸,咱们走吧。”
不在乎,才有话语权。
林月红看着林翊和林月盈转身离开。
她就慌了手脚。
外公花钱,又动用了人脉,让她能够离开劳改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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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警告了她,如果不珍惜这个机会。
再回到劳改队,她就会知道,给唐家办事不利是什么下场。
她可不敢想那种悲惨的人生。
上次,她得罪了管教。
哪怕管教因为流氓罪,被革职坐牢了。
可她的日子,只比以前更难过。
活,总给她安排最脏最累的。
衣食住行,都是最差的环境。
其他的犯人,都欺负她。
经常她的被褥都是湿透的,饭里有沙子。
还有人把她堵在旱厕里,逼着她……
想到那些凄惨的,如同人间地狱的生活,林月红就觉得不寒而栗。
那样的日子,她不想再过了。
外公出现,说给她过好日子的机会,她毫不犹豫的就点头答应了。
不就是撮合爸爸和林月盈一起回家唐家,跟外公叙叙旧嘛。
这事儿,不难。
可是,怎么就走了呢。
不是应该按着套路,她一直哭惨,然后爸爸心疼她,答应了请求。
并命令林月盈一起去吗?
这完全不对呀!
林月红急了。
“爸,你不能不管我啊。”
“红红要是没有爸爸庇护,会被姐姐折磨死的。”
“呜呜呜…爸爸……姐姐……”
她喊着,人很能屈能伸的,就跪下了。
“我求求你们,不要不管红红。红红不能没有你们。”
林月盈停下了脚步。
倏然转身,“当初在j市看守所,我给过你一次机会。”
“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妈妈如何死得,你愿意作证,让周正付出代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