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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龙脉镇镜,宫阙暗流(1 / 1)

十月十八,巳时。

乾清宫东暖阁内,气氛凝重如淬火的精铁。泰山急报摊开在紫檀大案中央,墨迹未干的字迹透着焦灼;旁边是那卷诡异的《九州龙脉镜镇图》,古绢泛黄,九处龙脉节点的龙纹在秋阳下泛着暗哑光泽。绵忻负手立于窗前,玄色龙袍的衣摆垂落,纹丝不动。秋阳透过窗棂斜射而入,在他眉宇间投下深重阴影,将那双锐利的眼眸衬得愈发沉邃。

“三百斤的青铜棺,在三十名守军日夜看守的溶洞中不翼而飞……”他缓缓重复这几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寒意,“诸位爱卿,此事你们信吗?”

张若澄、李镜、乌雅、林墨肃立案前,神色皆凝重如铁。林墨左臂的夹板外裹着素色纱布,却依旧挺直脊背,沉声道:“臣弟已飞鸽传令山东驻军,封锁泰山方圆五十里,地毯式搜查。但……若真如《镇龙镜图》所载,此物关乎龙脉玄机,寻常兵卒恐怕难以应对。”

“何为镇龙镜?”张若澄毕竟是文臣,对这类宫廷秘辛知之甚少,眉头紧锁,语气中满是困惑。

乌雅从袖中取出一本线装泛黄的册子,封面题着《洪武宝镜录》残卷四字,纸页边缘早已脆化:“这是今晨从粘杆处秘档地窖中翻出的孤本。据载,洪武二十八年,钦天监夜观星象,奏报‘九州龙脉有泄气之象,恐动摇国本’。太祖震怒,下旨征集天下铜精与陨铁,命墨家匠人铸九面‘镇龙镜’,分镇九处龙脉核心节点。领衔铸镜的,正是墨翟后人,名唤墨镇。”

她小心翼翼翻开册子,指着一幅模糊的插图:“镜成之日,天降异象。长白、昆仑、泰山、华山四处龙脉节点,镇龙镜刚安置完毕便遭天雷轰击,镜碎山崩,死伤无数。太祖以为是天谴,遂停罢此议,将余下五面完好的镇龙镜收入内库。但永乐年间,这五面镜子……离奇失踪了。”

“失踪?”绵忻猛地转身,龙袍带起一阵风,“百万禁军看护的内库,五面沉重铜镜竟能不翼而飞?”

“不是搜不到,是……”乌雅苦笑,指尖划过册页上的空白处,“记载到此戛然而止。下一任粘杆处统领费扬古——康熙爷的心腹,在封存此案的批注中写道:‘镇龙镜事涉国本,已封存,后世不得再查。’”

“费扬古?”林墨猛然想起,“此人封存此案后三个月便暴病身亡,死前只留一句话:‘镜镇龙脉,龙困镜中。五镜若现,天下易主。’”

暖阁内瞬间死寂,只有殿外传来的檐角铜铃轻响,更添几分诡异。

绵忻走到案前,指尖抚过地图上的泰山节点,龙纹凹凸不平,似在发烫:“所以,朱慈烺的棺椁并非普通尸棺,而是‘镇龙镜’的容器?甚至……棺椁本身就是一面镜?”

这个推断让所有人脊背发凉,仿佛有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林墨忽然道:“皇兄,臣弟想起一事。墨璇姑娘曾提及,墨家有一支‘守陵人’一脉,世代守护九处龙脉节点。若镇龙镜真与龙脉息息相关,他们或许知晓其中秘辛。”

“墨璇现在何处?”

“在臣弟府中养伤。”林墨迟疑了一下,补充道,“但她伤势颇重,且似有难言之隐,对镇龙镜之事绝口不提。”

“带她入宫。”绵忻沉吟片刻,语气斩钉截铁,“不,朕亲往摄政王府。”

未时初,摄政王府。

墨璇躺在西厢暖阁的雕花榻上,面色苍白如宣纸,连唇瓣都无半分血色。泰山溶洞坍塌后,她本欲连夜离京,却被林墨以“伤势未愈需静养”为由软禁于此——名义上是保护,实则是监控。听闻皇上亲临,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却被绵忻抬手止住。

“墨姑娘不必多礼,躺着回话即可。”绵忻在榻边的梨花木椅上坐下,开门见山,“朕今日登门,只为一问:镇龙镜与朱慈烺的棺椁,究竟有何关联?”

墨璇瞳孔骤然收缩,如遇强光,随即黯淡下去,嘴角勾起一抹惨然的笑:“陛下果然查到了……墨家守了三百年的秘密,终究还是瞒不住。”

她示意侍女扶自己坐起,从枕下取出一枚黑玉扳指,扳指内侧刻着细密的龙纹,纹路与《镇龙镜图》上的标记如出一辙:“这是墨家‘守陵人’的信物。民女不才,正是泰山一脉的当代守陵人。”

“守陵人守的,并非皇陵,而是镇龙镜?”绵忻敏锐地捕捉到关键。

“是。”墨璇喘息着,声音微弱却清晰,“洪武三十一年,太祖驾崩前,密令铸镜师墨镇将五面完好的镇龙镜,分别封入五口特制棺椁。棺椁以‘千年阴沉木’为材,外裹三层青铜,内壁刻满墨家符阵,可保镜魄不散、龙脉不泄。其中一口,便安置在泰山龙眼深处——那是九州龙脉的枢纽。”

她看向绵忻,眼神复杂,有愧疚,有无奈:“陛下可知,太祖为何偏偏选中泰山?”

“泰山为五岳之首,历代帝王封禅之地,气运鼎盛。”

“不止于此。”墨璇轻轻摇头,“泰山之下,有一条主龙脉贯通南北,是为‘中华脊梁’。此脉若稳,九州安泰;此脉若乱,天下动荡。所以,泰山这面镇龙镜,是五镜之‘心’,最为关键。”

绵忻猛然想起一事,语气急促:“朱慈烺的棺椁,亦是青铜所铸,尺寸与你所言的镇龙镜棺如出一辙……”

“那就是泰山镇龙镜的容器。”墨璇语出惊人,字字如惊雷,“甲申年国变,李自成攻破紫禁城,王承恩带着重伤的太子朱慈烺逃至泰山,并非偶然——那是墨家守陵人的接应。我们将濒死的太子放入镇龙镜棺中,此棺有续命奇效,可保肉身不腐、魂魄不离。但条件是……太子需以自身血脉为引,代代守护此镜,永不离棺。”

“代代守护?”林墨插话,满脸疑惑,“可史书记载,朱慈烺并无子嗣啊。”

墨璇苦笑一声,眼中泛起泪光:“所以,‘守陵人’每三十年便会寻找一名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婴孩,以墨家秘法‘过继’给棺中太子为嗣,延续血脉契约。这些孩子,就是陛下所知的……‘镜婴’。”

所有线索瞬间串联起来!三百年镜患、九代镜婴、朱慈烺的长生之谜,终于有了答案。

绵忻猛然站起,龙椅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他怒极反笑:“所以‘镜婴’根本不是墨烬所创,而是你们墨家为维系镇龙镜搞的把戏?朱慈烺在镜中苦守三百年,也不是因为混沌镜,而是镇龙镜的血脉契约?!”

墨璇伏在榻上,失声痛哭:“民女有罪……可这是墨家祖训,是太祖遗命!太祖言:镇龙镜关乎天下国运,宁可牺牲少数,不可动摇国本。那些孩子……那些孩子也是自愿的,他们生来便知自己的使命……”

“自愿?!”绵忻怒不可遏,声音震得窗棂作响,“十岁孩童懂什么自愿!三百年,九代镜婴,九个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成了你们祖训的牺牲品?!”

他突然顿住,脑海中闪过第九代镜婴阿宝留下的字条——“愿后世永绝镜患”。那孩子十三岁自毁其身,死前该有多绝望?

暖阁内只剩墨璇压抑的哭声。良久,绵忻压下心头怒火,语气冰冷如霜:“现在棺椁失踪,意味着泰山镇龙镜已被人取走。取镜者是谁?”

墨璇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守陵人只负责看守,不知取镜之法。但祖训有云:欲取镇龙镜,需集齐三物——‘镜匙’、‘镜引’、‘镜主’。镜匙是开启棺椁的专属信物,镜引是龙脉所在地的‘龙脉石’,镜主……则是与镜有缘之人。”

“何谓有缘?”

“血脉与镜中魂魄相通,或……”墨璇迟疑片刻,目光落在绵忻心口,“身负八镜魄者。”

绵忻心头一凛。原来朱慈烺诱他集齐八镜魄,不只为转移镜魄,更是为了让他成为“镜主”,好顺利取走镇龙镜!

“镜匙和镜引如今何在?”林墨急切追问。

“镜匙传说是一枚龙形玉佩,当年随崇祯太子一同入棺。镜引……”墨璇从怀中取出一块黑色石块,石质温润,内有金色纹路流转,如血脉般,“这是‘龙脉石’,仅产于泰山龙眼处。三日前,守陵人密报,龙眼处的龙脉石……不翼而飞。”

一切都对上了。有人盗走龙脉石,找到崇祯玉佩(或许就在朱慈烺棺内),再趁八镜魄归一的异象,取走了镇龙镜。

“此人必在京城。”绵忻断言,眼神锐利如刀,“能同时知晓龙脉石位置、棺椁秘密、八镜魄仪式者,定是局内人。”

他看向墨璇,语气凝重:“墨家‘守陵人’中,可有叛徒?”

墨璇脸色煞白,嘴唇颤抖,最终吐出三个字:“墨烬……一脉。”

酉时,养心殿。

钦天监监正跪在冰冷的金砖上,浑身发抖,额头冷汗涔涔。他面前摊着一张新绘制的星象图,图上九颗代表九州龙脉的星子排成诡异的阵型,其中对应泰山的“天镇星”光色赤红,摇摇欲坠。

“陛下,”监正声音发颤,几乎不成调,“自昨夜子时起,九州分野对应的九颗主星皆现异动。尤其对应泰山分野的‘天镇星’,光色转赤,且有……位移之象!此乃《星经》所载‘龙脉易主’之兆啊!”

“星子还能移动?”绵忻皱眉,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

“寻常不会,除非……”监正伏地不起,声音哽咽,“除非地脉剧烈变动,引动星象移位。臣连夜推算,三日之内,对应华山分野的‘天狱星’恐有异动!”

华山!镇龙镜第二处节点!

“李镜!”绵忻厉声下令,“即刻飞鸽传令陕西巡抚,加派三万重兵封锁华山,尤其严查历代帝王碑刻、古观秘洞所在,一寸土地都不许放过!”

“乌雅,你持朕手令,开内务府秘库,调出所有前朝关于华山的地理志、游记、碑拓。凡提及‘镜’、‘龙’、‘镇’三字者,单独成册,即刻呈奏!”

“张若澄,拟旨:即日起,凡献前朝古镜者,赏千金;献镇龙镜线索者,封世袭罔替男爵。但若有谎报、私藏者——斩立决,夷三族!”

一道道指令如疾风骤雨,掷地有声。众人领命而去,殿内只剩绵忻与林墨。

“皇兄,”林墨低声道,“若真有人图谋集齐五面镇龙镜,必是惊天阴谋。五镜齐聚,可撼动九州龙脉,届时地震、洪水、战乱接踵而至,甚至……江山易主,皆有可能。”

绵忻按着心口的凤凰印记,那里此刻滚烫如烙铁,仿佛有火焰在燃烧。脑海中,八道信念的声音罕见地同时沉默,似在畏惧某种未知的力量。

“刘基(伯温)。”他在心中默念。

“臣在。”智念的声音清晰响起,比其他七念更为沉稳,“陛下有何疑问?”

“镇龙镜之事,你早已知晓?”

“臣……确知一二。”刘基的虚影在意识中浮现,身着青衫,手持羽扇,神色肃穆,“当年太祖铸镜,臣曾极力谏言:龙脉乃天地自然造化,强以人力铸镜镇之,如缚苍龙,终遭反噬。太祖不听,执意为之。后四镜遭雷击碎裂,五镜离奇失踪,实乃天意示警。”

“如今五镜将现,该如何应对?”

“需抢在贼人之前集齐五镜。”刘基沉吟片刻,语气凝重,“然镇龙镜非同小可,每取一面,皆需承受龙脉反噬之力。陛下已身负八镜魄,若再强取镇龙镜,恐……”

“恐什么?”

“恐肉身难承两股至强之力,魂魄离散,沦为疯癫。”刘基叹息,“但若让贼人得镜,天下大乱,苍生涂炭,后果更不堪设想。两害相权……”

他未说完,但绵忻已然明白。这是一场赌命的博弈,赌注是他的性命,更是天下苍生。

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如纸:“皇上!不好了!慈宁宫……慈宁宫走水了!火势极大,已经窜上屋檐了!”

慈宁宫偏殿浓烟滚滚,黑色的烟柱直冲云霄,火舌如贪婪的野兽,舔舐着雕花的窗棂与屋檐。太监宫女们慌作一团,提着水桶、端着脸盆,在火海中东奔西跑,却似杯水车薪,根本无法遏制火势蔓延。侍卫护送至安全的东跨院,但……

“太子殿下呢?!”绵忻冲到火场边缘,一把抓住一个浑身是灰的嬷嬷。

嬷嬷瘫软在地,声音颤抖:“殿、殿下说……说要去救、救那只御猫小白……冲进火场了!”

绵忻脑中轰然一响,眼前阵阵发黑,不顾侍卫阻拦,就要冲入火海,却被林墨死死拉住:“皇兄不可!火势太大,进去就是送死!”

“志儿在里面!”绵忻目眦欲裂,挣扎着想要挣脱,声音因焦急而嘶哑。

就在这时,一道小小的身影从浓烟中踉跄冲出,怀中紧紧抱着一只雪白的狮子猫。正是弈志!孩子小脸被熏得漆黑,额角带着擦伤,衣角还沾着火星,却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皇阿玛!小白救出来了!它没事!”

绵忻一把将儿子搂入怀中,手臂发颤,感受着孩子温热的体温,悬着的心才轰然落地。太医急忙上前检查,万幸只是轻微呛咳和皮外伤,并无大碍。

火势在戌时初被彻底扑灭。偏殿烧毁大半,断壁残垣间还冒着青烟,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经勘察,起火点竟是太后日日礼佛的佛堂。

乌雅带人在废墟中仔细搜寻,片刻后,脸色铁青地捧着一物走来:“皇上,在佛堂香炉的灰烬中发现了这个。”

那是一面巴掌大的铜镜,镜背纹路与《镇龙镜图》上的“泰山镜”一模一样!镜面已被大火烧得扭曲变形,但依稀可见镜中刻着一行字:

“第一镜已得。第二镜,华山见。”

落款是一枚血色指印,指纹奇异——竟有八个螺旋,如八卦排列,诡异至极。

“八指纹……”林墨倒吸一口冷气,声音发颤,“这是墨家‘天工堂’匠人的专属标记!他们每代只传八人,皆以秘药改变指纹形态,成八卦之形,以示传承。”

所以,取走镇龙镜的,是墨家天工堂的人!

“查!”绵忻声音冰冷刺骨,“立刻彻查宫中所有匠籍人员,凡指纹异常、或与墨家有牵连者,全部拿下,严刑审讯!”

然而,更诡异的事情还在后面。

当夜子时,弈志突然发起高烧,体温滚烫如炭火,梦中呓语不止,反复喊着“镜子”、“龙”、“叔叔”。太医们束手无策,用尽良方也无法退烧。孩子浑身抽搐,眉心竟隐隐浮现出一道淡金色的龙纹,与镇龙镜背的纹路如出一辙!

“这是……”太后看着那道龙纹,惊骇不已,声音都在发抖。

绵忻猛然想起,白日里弈志冲入火场救猫时,曾靠近过那面镇龙镜的仿品。难道镜子虽毁,镜魄却通过某种未知的方式……转移了?

他轻轻掀开儿子的衣襟,只见孩子心口处,一道微小的龙形印记正在缓缓成型,颜色由淡金转为赤红,与镇龙镜的纹路完美重合!

“是镜魄转移。”绵忻喃喃自语,眼中闪过滔天怒火,“有人故意留下那面仿镜,就是为了通过它,将泰山镇龙镜的一缕镜魄,种在志儿身上。”

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或许……”林墨脸色惨白,声音艰涩,“是为了让太子成为‘镜引’。取镇龙镜需镜引,而最上等的镜引,就是身负龙脉气息、血脉纯正的皇嗣。”

所以这场大火,根本就是冲着绵忆来的!取走真镜,留下仿镜,仿镜中的镜魄会自动寻找最近的皇族血脉依附——而绵忆恰好冲入火场,正中圈套!

绵忻抱着高烧不退的儿子,眼中杀意如实质般冰冷。

“传旨。”他一字一句,语气决绝,“令粘杆处所有档头全体出动,三日之内,务必找出那个拥有八指纹的墨家匠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另外,”他看向林墨,神色凝重,“你亲自带队,即刻前往华山。带上混沌镜的碎片——既然镜魄能转移,碎片或许能感应到镇龙镜的气息。务必在贼人之前,找到华山镇龙镜。”

林墨单膝跪地,沉声领旨:“臣弟领旨。但皇兄,京城这边危机四伏,您和太子殿下……”

“朕自有分寸。”绵忻低头看着儿子痛苦的睡颜,掌心的凤凰印记灼灼发热,“他们敢动朕的儿子,就要付出代价。”

十月十九,黎明。

林墨率领二十名粘杆处精锐,携带着混沌镜碎片,秘密出京,向西疾驰而去。

同一时刻,养心殿暗室。

绵忻独自面对一面巨大的铜镜——这是从内务府库房深处找出的洪武年间“观天镜”,镜面直径三尺,据说能映照星象、窥探隐秘。他割破掌心,鲜红的血液滴落在镜面上,顺着镜面纹路缓缓流淌。按照刘基在意识中传授的“镜鉴之术”,他闭上眼,心中默念咒语。

镜面渐渐漾起波纹,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石子,泛起层层涟漪。画面逐渐清晰:

华山苍龙岭,一处隐秘的洞窟内,一口青铜棺椁正缓缓开启。棺盖移开的缝隙中,伸出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手中紧紧握着一面龙纹铜镜——正是泰山镇龙镜!

画面缓缓拉近,照见那只手的手背——赫然有八个螺旋状的指纹,与佛堂灰烬中留下的血色指印一模一样!

但下一刻,更令人震惊的画面出现了。

棺椁中缓缓坐起一个人。那人身着前明亲王服饰,面容年轻俊朗,竟与朱慈烺有七分相似,却多了一份朱慈烺所没有的阴鸷与狠厉。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向镜外——也就是绵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嘴唇无声地张合。

“陛下,别来无恙。”

“我是朱慈烺的孪生弟弟,朱慈炯。”

“当年煤山死的,是我。活下来、困在镜中三百年的,才是真正的朱慈烺。”

画面骤然破碎,镜面恢复平静,只留下几滴鲜红的血迹。

绵忻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在身后的烛台上,烛火应声倒地,暗室陷入一片黑暗。只有观天镜上残留的微光,映出他震惊到极致的脸。

朱慈烺竟有孪生弟弟?史书从未有过只言片语的记载!

如果棺中人是朱慈炯,那之前在镜中与他对话、诱他集齐八镜魄的“朱慈烺”,又是谁?

还是说,从一开始,他们兄弟二人就共用一个身份,联手布下了这场横跨三百年的惊天骗局?

镜面突然再次闪动,浮现出一行血色字迹:

“五镜齐聚日,兄弟重逢时。”

“陛下,好好照顾我的‘侄孙’——他身上的镜魄,可是开启最后一面镇龙镜的钥匙呢。”

字迹消散,暗室彻底陷入死寂。

暗室外传来急促的叩门声,宫女的声音带着惊慌:“皇上!不好了!太子殿下醒了,但他……他一直在说胡话,还说要去华山见什么叔叔!”

绵忻猛地冲出门,直奔慈宁宫。

寝殿内,弈志睁着眼睛,瞳孔涣散无神,口中机械地重复着一句话:“叔叔在华山等我……他说,集齐五面镜子,就能让爹爹和伯伯都回家……”

孩子缓缓转过头,看向冲入殿内的绵忻,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那笑容阴冷、狡黠,全然不似一个十岁孩童该有的模样。

“皇阿玛,”弈志轻声说道,声音里竟带着成年人的沧桑与阴鸷,“慈炯叔叔让我告诉您……”

“三日之内,您若不去华山。”

“他就引爆我身上的镜魄。”

“到时候,整个京城……都会为我陪葬。”

话音落下,弈志双眼一闭,再次昏死过去。

绵忻僵立在原地,浑身冰冷。殿外秋风呼啸,卷着初冬的寒意灌入殿内,吹动着帘幕,发出猎猎声响。

而他怀中的弈志,心口的龙形印记,正缓缓亮起妖异的血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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