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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玉玺迷踪,血染太庙(1 / 1)

太庙朱红的门扉半敞,晨光照进这座供奉着爱新觉罗列祖列宗的殿宇,却照不亮满地狼藉。紫檀神龛歪斜欲倾,太祖至先帝的牌位横七竖八散落,有的裂成两半,木茬新鲜刺目;青铜香炉倒扣,香灰泼洒如细雪,在微风中扬起呛人的尘雾。

绵忻立在殿门口,明黄常服的下摆扫过香灰,留下浅淡的痕迹。他身后,林墨、阿桂、色布腾等人屏息而立,龙骧卫的玄甲在晨光下泛着冷光,衬得殿内的死寂愈发沉重。

“回皇上,寅时换班时还好好的。”值守太监首领跪伏在地,声音抖得不成调,“寅时三刻到卯初,不过半个时辰,再看时……就成了这样!太庙各门守卫无缺,绝无外人进出!”

绝无外人进出,牌位却自行倾倒?林墨蹲下身,指尖捻起龛柱底的银灰色粉末,放在鼻下轻嗅——是磨得极细的精铁屑。“是机关。”他起身,目光扫过殿内梁柱,“有人在龛柱底抹了铁屑,用磁石远程操控,让神龛倾覆。”

“三尺厚的宫墙,磁石如何穿透?”阿桂皱眉,苍老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不需要穿透。”张若霭捧着一卷泛黄的图纸走来,眉眼间带着彻夜未眠的疲惫,“这是雍正三年太庙大修的营造图,主持者正是当时的雍亲王胤禛。”他展开图纸,指尖划过殿基下的细密线条,“雍正爷以加固为名,在殿底铺设铁索管道,连通殿外隐秘机关。家祖笔记记载,这是他留下的‘后手’。”

雍正的后手?众人皆惊。张若霭话锋一转,看向负责玉玺的尚宝司太监:“传国玉玺,可还安好?”

那太监霎时面如死灰,瘫倒在地:“玉玺……玉玺昨夜还在密室!今晨去取,就……就不见了!密室铁门完好,三把钥匙分毫未动!”

三把钥匙,分别在太监、尚宝司总管,还有——阿桂手中。

所有目光骤然聚焦在阿桂身上。这位三朝元老,昨夜力主绵忻登基的肱骨之臣,此刻脸色平静,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枚铜钥:“此乃先帝所赐,言非常之时可取玉玺定大局。昨夜宫变,老臣本欲取玺,却终究未曾动身。”

“无人能证。”色布腾沉声道,手按腰间刀柄。

“我能证。”阴冷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两名龙骧卫押着五花大绑的乌兰走进来。但此刻的她,佝偻的脊背挺直,浑浊的眼睛里透着冰冷的讥诮,声音竟变得清脆年轻:“乌兰三十年前就病死了。我是她的女儿,乌雅。”

她看向阿桂,笑容诡异:“师兄,别来无恙?雍正十三年,宝亲王府招募孤儿,你我同入师门,学的是密探、机关、权谋。师傅说,我们是雍正爷留下的最后一对‘暗子’。”

师兄?!众人哗然。阿桂瞳孔骤缩,脸色终于泛起波澜:“你胡说!”

“胡说?”乌雅冷笑,“昨夜西苑大火是我放的,‘乌兰嬷嬷’是我演的戏,引皇上查宝音旧事,促成三脉聚首。这都是师傅定下的剧本,你敢说你不知情?”

话音未落,殿顶传来瓦片碎裂的轻响,一道人影如隼鸟般掠下,左肩插着断箭,血渍浸透衣衫,却眼神清明——竟是本该殒命的李镜!

“你没死?”色布腾失声惊呼。

“林烬那一箭,偏了半寸。”李镜咳着血沫,嘴角勾起嘲弄,“‘镜先生’一脉,哪有那么容易死?”他看向乌雅,“师妹,三脉聚首已毕,新君已立,该执行最后一步了。”

“最后一步?”绵忻声音冰冷,“是什么?”

李镜从怀中掏出破碎的镜面具,拼凑出背面的银丝纹路:“‘镜先生’非一人,乃三人。光面主执行,暗面掌阴诡,镜面司监视。我是光面,乌雅是镜面,而暗面……”

他的目光落在阿桂身上。阿桂闭了闭眼,从袖中取出一枚刻着古篆“镜”字的私章,声音苍老如风中残烛:“暗面首脑,是老臣。”

“清盘计划。”乌雅抛出四个字,如惊雷炸响在殿内。

她展开一卷帛书,字迹刺目:“雍正爷晚年悔了,怕三脉后人同室操戈,怕潜龙余孽死灰复燃,故设此局。若新君登基三月内,朝局动荡、手足相残,则三百六十七名潜伏朝野的‘镜面’同时行动,清君侧、正朝纲,另择宗室幼主,重塑朝堂。”

三百六十七人!遍布六部军机!绵忻终于明白,太庙牌位倾倒、玉玺失踪,都是“清盘”的预警——牌位倒象征祖宗不佑,玉玺失代表皇权不稳。

“现在,三位镜面首脑已齐。”乌雅将帛书递向李镜与阿桂,“只需签字盖印,清盘即刻启动。”

“老臣不签!”阿桂猛地后退,眼中满是痛苦,“皇上仁厚,三脉共治可期,何必重启杀局?”

“不签?”乌雅挑眉,“牌位倒、玉玺失的消息已传遍天下,镜面们只待文书生效。你不签,他们会认定你叛变,启动更极端的预案——到那时,才是真正的血流成河!”

李镜忽然开口,打破僵局:“有第三条路。玉玺在太庙地宫,开启地宫需三样东西:玉玺本身、皇上的血脉之血,还有我们三人的印信。我们可以将文书印信封入地宫,交皇上掌控。”

他看向绵忻,目光恳切:“给皇上一个月时间。若一个月内朝局稳定,皇上可取玺毁约,清盘永封;若动荡依旧……镜面自会决断。”

阿桂与乌雅对视一眼,缓缓点头。

太庙地宫入口藏在神龛之后,青石板刻着蟠龙纹,冰冷刺骨。绵忻拒绝了林墨同行的请求,握紧火折,独自踏上盘旋的石阶。

甬道狭窄潮湿,两侧长明灯火光摇曳。地面铺着黑白相间的方格,如同一副巨大的棋盘。绵忻刚踏上第三格,墙壁便射出数十支弩箭,他险险翻滚躲过,才发现黑白格竟是生死局——唯有循着太极阴阳的轨迹行走,方能安然通过。

甬道尽头的木门上,绘着两个孩童嬉戏的画面,黄衣蓝衣,容貌无二。右下角的小字模糊却清晰:“兄友弟恭,其利断金。若见相残,天地同悲。”

推开门,石室正中的石桌上,紫檀木盒敞开,传国玉玺静静躺在其中,蟠龙纽温润生辉。旁边摆着清盘文书、三枚印信,还有一把寒光凛冽的匕首。

匕首下压着一张纸,只有四个字,朱砂写成,触目惊心:

杀弟,证心。

绵忻盯着那四个字,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杀弟证心——这是雍正留下的最后考验。若他能亲手斩断手足之情,便证明他有足够的冷酷与决断坐稳皇位,玉玺归他,清盘作废;若他下不了手,便说明他仁柔不足担大任,玉玺可取,但文书印信永存,一月后,镜面自会行动。

多么残忍的抉择。林墨此刻就在殿上,毫无防备。只要他带着匕首回去,便能轻易完成“考验”。

绵忻拿起匕首,指尖划过冰凉的刃面,随即狠狠将其刺入石桌,只余刀柄颤动。他咬破指尖,在“杀弟,证心”

宁弃江山,不伤手足。

血珠渗进木纹,如红梅绽雪。绵忻将玉玺揣入怀中,转身踏上归途。路过那幅兄弟嬉戏图时,他轻声道:“皇阿玛,您错了。治国靠的不是冷酷,是仁心;守江山靠的不是猜忌,是信任。”

推开木门,甬道的风裹挟着尘土扑面而来。就在他即将冲出青铜门时,头顶传来轰然巨响,石块簌簌坠落,地宫竟开始塌陷!

绵忻加快脚步,踉跄着冲出地宫入口,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浑身冰凉——

阿桂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一支弩箭,双目圆睁;李镜与乌雅背靠背瘫在地上,后颈贴着细如牛毛的银针,动弹不得;而林墨,被两名黑衣人挟持着,刀锋抵住脖颈,鲜血蜿蜒而下,染红了衣襟。

挟持林墨的黑衣首领缓缓摘下面具,露出色布腾那张狰狞的脸。

“皇上,您出来了。”色布腾笑容残忍,“玉玺拿到了吗?”

“你是潜龙的人?”绵忻声音嘶哑。

“不是潜龙,是林烬的合作者。”色布腾把玩着手中的银针,“‘锁魂针’,苗疆秘术,能封人行动。阿桂老儿不识时务,只能送他上路。李镜乌雅?不过是镜面的傀儡。”

他看向绵忻,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做个交易吧。玉玺给我,我放了林墨。你退位,我扶林墨登基。蒙古铁骑加潜龙余部,足以稳定朝局。这难道不比你的三脉共治更实际?”

刀锋又逼近几分,林墨颈侧的血痕更深了。他看着绵忻,轻轻摇头,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坚定。

殿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不知是龙骧卫还是蒙古骑兵,亦或是另一股蛰伏的势力。

绵忻忽然笑了,笑声在摇摇欲坠的太庙中回荡。他缓缓掏出怀中的玉玺,高高举起。

“色布腾,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玉玺不仅是权力的象征,”绵忻猛地将玉玺摔向地面,“还是机关的最后一把钥匙!”

玉玺触地的刹那,太庙地面轰然裂开,无数铁索如灵蛇般弹出,朝着色布腾与黑衣人缠去!地宫的最后一道机关,应声启动!

与此同时,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瓦片如暴雨般坠落,整座太庙剧烈摇晃,随时都会崩塌!

色布腾的惊怒嘶吼与铁索的铮铮声交织,林墨的目光与绵忻相撞,两人眼中皆是决绝。

烟尘弥漫,遮天蔽日。

太庙之外,朝阳正烈,却照不进这血染的殿宇。

潜龙真的覆灭了吗?镜面的三百六十七人会如何行动?摇摇欲坠的太庙中,绵忻与林墨能否杀出重围?

黎明的光,终究没能驱散这百年不散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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