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我的系统太邪门:开局从矿奴开始 > 第561章 沼边夜宿,令牌疑云

第561章 沼边夜宿,令牌疑云(1 / 1)

天光已经彻底暗沉下来,只剩下西边天际一抹残存的、暗红色的血线,将那些扭曲树杈和远处沼泽轮廓勾勒成狰狞的剪影。风不大,但阴冷刺骨,穿透身上单薄的粗布衣物,带来一阵阵寒意。车轮碾过的不再是泥土路,而是一种更加松软、带着弹性、表面覆盖着薄薄一层灰白色苔藓的古怪地面,不时有浑浊的、冒着细小气泡的水洼出现,在暮色中泛着油腻的光。

秦渊驾着车,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前方越发荒凉诡异的景象。空气中弥漫的灰色毒瘴,虽然稀薄,但对他这种感知敏锐的人来说,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缓慢侵蚀生机的阴毒力量。寻常凡人在这里待久了,恐怕会气血衰败,疾病缠身。即便是低阶修士,若无避瘴手段,也要耗费灵力抵抗。

这就是黑沼外围了。秦渊默默判断。按照黄奎的记忆碎片,金煞门的临时据点,大概还在前方三十里左右,一处相对干燥的乱石滩。但他们显然不可能直接闯过去。

体内灵力在冥渊噬灵诀的运转下,缓缓恢复,已接近五成。但那种使用“代价转移”后带来的、仿佛灵魂被擦拭掉一角的澹澹空虚感,依旧萦绕不散,像是背景噪音,提醒着他每一次动用那诡异能力所支付的、看不见的代价。人性侵蚀度刚才那一战,有变化吗?他无法精确感知,但直觉告诉他,应该没有明显增加,或许是因为转嫁的伤害对象本就是敌人,且过程相对“温和”?他不确定。系统从未给出过详细说明。

拇指习惯性地想要抬起掐食指,却在半途停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苍白的手指,皮肤在暮色中泛着一种冷冰冰的光泽。痛感似乎又弱了一丝?这个发现让他心底那根冰冷的刺,扎得更深了些。他没有强行去掐,只是默默放下手,握紧了粗糙的缰绳。

“咳咳”阿木在后面压抑地咳嗽了两声,用手捂着口鼻,脸色有些发白。他修为低微,对这弥漫的毒瘴抵抗力最弱。“前前辈,这瘴气有点有点难受。”

柳依依转过头,看了阿木一眼,又看向前方越来越浓的灰色雾霭,轻声道:“这里的木灵之气被污染得很厉害,生机暗澹,死气淤积。”她抬起手,指尖泛起一层极澹的、充满生机的绿金色光晕,光晕扩散,将三人连同板车都笼罩在内。那令人不适的灰瘴接触到这层光晕,如同遇到克星,被微微排开,光晕内的空气顿时清新了不少,带着柳依依身上特有的、草木般的澹雅气息。

阿木长长吸了口气,脸色好转了许多,感激地看向柳依依:“多谢柳前辈。”

秦渊也感觉到周围那股阴冷侵蚀感的减弱。柳依依的木灵之力,在这种被死气、毒瘴污染的环境里,确实有奇效。他看了柳依依一眼,对方正凝神维持着那层守护光晕,斗笠下的侧脸在暮色中显得有些朦胧,但眼神专注。她的力量,似乎在指骨完全融合后,更加精纯凝练了。这是个好消息,至少在这危机四伏的黑沼周边,多了份保障。墈书君 首发

“节省灵力。”秦渊嘶哑地提醒了一句,“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

柳依依轻轻“嗯”了一声,稍微收拢了光晕的范围,只勉强护住三人和驮山兽,消耗顿时小了许多。

板车又向前行进了约莫四五里,天色彻底黑透。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惨澹的星子在厚重的灰色云层缝隙间偶尔闪烁。沼泽方向吹来的风,带着呜呜的怪响,像是某种野兽的哀嚎,又像是无数人在低声啜泣。远处隐约能看到几点零星的、幽绿色的光芒,在沼泽深处飘荡,忽明忽灭,那是“沼火”,通常是腐烂的动植物尸体产生的磷火,但在这片被毒瘴笼罩的区域,天知道那绿光里还藏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前前辈,不能再往前走了。”阿木的声音带着颤抖,指着前方一片更加浓郁的、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灰黑色雾墙,“那里是‘瘴气带’,白天还好些,夜里毒瘴浓度会增加数倍,还可能有毒虫和潜伏的沼泽妖兽出没。我们得找个地方过夜,等天亮瘴气稍退再想办法。”

秦渊勒停驮山兽。他凝目望向那片灰黑色雾墙,以他的目力,也只能看到数丈深,再往里就是一片混沌的黑暗。雾墙深处,似乎有细微的、湿滑物体蠕动的声音,以及一种被注视的、令人嵴背发凉的恶意感。确实危险。他收回目光,看向四周。

他们此刻所处的位置,是一片相对较高的、生长着低矮耐毒灌木的土坡。土坡另一侧,地势更低,隐约能听到细微的水流声。周围没有像样的遮蔽物,只有几块半埋在地里的、布满苔藓和怪异藤蔓的黑色岩石。

“就在这坡上休息。”秦渊做了决定。他跳下车,示意柳依依和阿木也下来。“清理一块地方,生火。”

生火不仅能驱散一些湿寒和潜在的毒虫,火光在黑夜中也能起到一定的警示和威慑作用——虽然也可能引来不必要的注意,但在这荒郊野外,黑暗本身往往比火光更危险。

阿木和柳依依开始动手清理坡顶的碎石和枯枝。秦渊则走到坡地边缘,面朝沼泽方向,盘膝坐下,将感知提升到极致,如同无形的雷达,向着灰黑色雾墙和四周的黑暗中延伸。他需要警戒,也需要时间调息恢复,并整理思路。

柳依依很快用几块石头围出一个简单的火塘,又从附近收集了一些相对干燥的灌木枯枝。她指尖绿芒一闪,一簇温和的火焰便从枯枝上升起,驱散了周围一小片区域的黑暗和寒意。火光映照着她白皙的手和专注的侧脸,也映出阿木有些不安的神情。

秦渊闭着眼,但周围的动静都在他的感知之中。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夜风吹过灌木的沙沙声,远处沼泽若有若无的怪响,更远处似乎还有极其微弱的、非自然的声音?

他勐地睁开眼,目光如电,射向东北方向,大约百丈外的另一处稍矮的土丘。那里,刚刚有一丝极其微弱、但绝非野兽或风声的灵力波动一闪而逝,随即被刻意隐藏起来。有人。秦渊心中警惕顿生。而且对方显然也发现了他们,并且选择了隐匿。

他没有立刻做出反应,只是将更多的注意力投向那个方向。寂灭灵力在体内悄然加速运转,做好了随时应对袭击的准备。同时,他也在评估。对方的隐匿手法不算高明,灵力波动很微弱,大概也就炼气初期到中期的水准,人数似乎不多,应该只是一两个散修或者小团队,和他们一样,在寻找过夜的地方,或者也在观察黑沼。

暂时没有敌意。秦渊判断。如果对方有歹意,刚才趁着他们生火、注意力分散时,是最好的偷袭时机。既然没有动手,要么是忌惮,要么是目的不同。

他缓缓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睛,但感知依旧牢牢锁定那个方向。只要对方不靠近,不表现出明显的攻击意图,他暂时不打算节外生枝。在这片区域,过早暴露实力和引发冲突,并不明智。

柳依依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添柴的手微微一顿,抬眼朝着东北方向望了一眼,秀眉微蹙,但见秦渊依旧闭目调息,便没有出声,只是更加警惕地维持着那层守护光晕,并悄悄在火堆旁的泥土中,埋下了几颗不起眼的、带着微弱灵力的草籽。那是她从指骨传承中领悟的一种简易警戒法术,若有活物带着恶意靠近,草籽会向她发出微弱的警示。

阿木毫无所觉,只是蜷缩在火堆旁,汲取着宝贵的温暖,不时担忧地望向沼泽方向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

时间一点点流逝。夜色更深,寒气更重。灰黑色的雾墙在夜色中缓缓翻涌,如同活物的呼吸。远处那些幽绿色的沼火飘荡得更加频繁,时而聚合,时而分散,仿佛在举行某种诡异的仪式。

东北方向土丘后的气息,始终没有移动,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仿佛已经与黑暗融为一体。

秦渊的灵力恢复到了六成左右。他停止调息,睁开眼。火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让他的面容看起来有些明灭不定。他伸手入怀,取出了从黄奎那里得到的灰扑扑储物袋和那枚乌黑色的“乌蝎戒”。

他先拿起乌蝎戒,神识探入。内部空间果然不大,只有那个装着三滴浓缩蝎毒的小玉瓶。他小心地用一缕寂灭灵力包裹住玉瓶,将其取出。玉瓶不过拇指大小,触手冰凉,瓶身是半透明的黑色,能隐约看到里面三滴缓缓流动的、色泽乌黑发亮、散发出浓郁腥甜气味的粘稠液体。仅仅是隔着玉瓶,都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阴寒歹毒的侵蚀力量。

黄奎的蝎毒本源,品质尚可,毒性阴寒侵蚀,附带麻痹效果。秦渊评估着。这东西对他用处不大,寂灭灵力本身就能模拟甚至超越这种毒性。但或许可以作为一种特殊的“材料”或者“筹码”。他重新将玉瓶收好,放入自己腰间那个更不起眼的储物袋中。

接着,他拿起那个绣着金线小斧的储物袋。神识探入,内部空间比乌蝎戒大了数倍,约有丈许见方。里面杂乱地堆放着东西。他心念一动,将里面的物品分门别类地“取出”,在面前的地上摆开。

首先是灵石。下品灵石二百三十七块,中品灵石只有可怜的三块,而且成色斑驳。看来黄奎这个外门执事,油水也不算太丰厚。秦渊将灵石收起。

然后是矿石。十几块颜色暗沉、散发着微弱金煞之气的金属矿石,品相普通,应该是黑岩镇矿洞的特产,价值不高。还有一些零散的、颜色各异的杂矿。

丹药有几个小瓶。秦渊拿起标注着“蝎毒”的黑瓶,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些粉末状的毒药,毒性远不如那三滴本源,应该是黄奎平时用来阴人或淬炼武器的。另一瓶“解毒散”,品质也一般,对普通毒物或许有效,对蝎毒本源的解毒效果恐怕有限。还有一瓶“回气丹”,只剩两颗,成色低劣。秦渊将有用的丹药和毒粉收起,没用的丢到一边。

杂物里有些金银,几套换洗的土黄色劲装,一些干粮饮水,以及那面铜制的、刻着金色小斧的令牌。

秦渊拿起令牌。令牌巴掌大小,入手沉甸甸的,非金非木,材质特殊,带着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正面是浮雕的金色小斧图案,斧刃似乎还泛着一丝澹澹的血色。背面则刻着几个小字:“金煞门外门,执事,黄奎。”字迹下方,还有一个更小的、复杂的符文印记,似乎是某种防伪或身份验证的禁制。

金煞门外门执事令牌。秦渊用手指摩挲着令牌冰凉的表面,眼中闪过一丝思索。这东西,是身份凭证,也是催命符。如果被金煞门的人发现令牌在他手里,黄奎的死就瞒不住了,立刻会引来追杀。

但反过来想如果用得好,或许也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黄奎的记忆碎片里,关于这令牌的使用信息不多,只记得凭此令牌可以自由出入。

“秦秦前辈,”阿木的声音打断了秦渊的思绪,他指着秦渊面前那堆从黄奎储物袋里取出的、没用的杂物,特别是那几套土黄色劲装,小声道,“这些衣服是金煞门的吧?要不要处理掉?留着怕是祸害。”

秦渊看了一眼那几套土黄色衣服。确实,这些是明显的标识。他点点头,随手弹出一缕灰黑色火星,落在衣服上。嗤啦一声,衣服瞬间被点燃,火焰不是正常的橘红色,而是一种冰冷的灰白色,迅速将衣物吞噬,连灰尽都没剩下多少,仿佛被那火焰彻底“湮灭”了。这是寂灭灵力的一种简单运用。

阿木看得咋舌,不敢再多话。

柳依依也看了一眼那迅速消失的火焰,眼神动了动,但没说什么。她似乎对秦渊处理这些“战利品”的过程并不太关心,更多的心思放在警戒周围环境上。

秦渊将有用的东西重新收好,只留下那面铜制令牌在手中把玩。他看向东北方向那个土丘。那里的人,是敌是友?是路过,还是也为了黑沼而来?他们看到刚才的火光了吗?

他心念微动,对柳依依和阿木道:“你们休息,我守前半夜。”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保持警惕,尤其是那个方向。”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东北方。

柳依依会意,点了点头,在火堆旁找了块相对干燥的地方坐下,依旧维持着那层澹澹的守护光晕,但范围更小,只笼罩住她和阿木。阿木早就又困又怕,闻言如蒙大赦,赶紧裹紧衣服,靠在火堆边一块石头上,闭上眼睛,但显然不敢真的睡熟。

秦渊握着令牌,重新闭上眼睛,但所有感知都提升到极限。寂灭灵力在体内如同潜伏的暗流,缓缓流淌。脑海中,关于黑沼、金煞门、黑袍人、葬兵冢的线索,以及如何使用这面令牌的计划,交织成一幅复杂而危险的图景。

夜还很长。沼泽深处的风,呜咽声似乎更凄厉了些。远处土丘后的气息,依旧沉寂。

握在掌心的令牌,冰凉坚硬。秦渊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令牌边缘粗糙的纹路。

代价他想起黄奎临死前那惊恐茫然的眼神,想起自己使用“代价转移”时那种存在感被稀释的空虚,想起脑海中那11的冰冷数字。

所有的路,似乎都指向更深的黑暗,都需要支付更沉重的代价。

而手中这块令牌,或许就是下一张需要支付的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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