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十点,江晚和傅时堰出发意国。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机场。
江晚直到空乘提醒即将降落,她才从浅眠中醒来,发现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毛毯,她侧眼看去只见傅时堰还在处理公务。
这一路上她睡了多久,傅时堰恐怕就对着计算机盯了多久。
江晚将毛毯折好,坐起身,做好下机的准备。
出了机场,早有专车等侯。
车子驶入罗马城区时,江晚忍不住摇落车窗。
此时的罗马阳光正好,古老建筑与现代文明交融,空气中飘着咖啡和面包的香气。
江晚点点头:”她没说完,但傅时堰明白。
江家破产前,她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世界各地的名胜都在旅行清单上,破产后,她连生存都成问题,何谈旅行。
最终,车子停在一座历史悠久的五星级酒店前。
江晚跟着傅时堰走进大堂,被内部的奢华震撼——挑高的穹顶上绘着文艺复兴时期的壁画,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总统套房?江晚心里一惊。
她以为至少会是两个房间。
电梯直达顶层,门一打开,江晚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宽敞的客厅连接着开放式餐厅,落地窗外是罗马城的全景,远处的圣彼得大教堂圆顶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你睡主卧,我住次卧。“傅时堰放下行李,解开西装扣子,”今天没有安排,你可以休息或者出去走走。
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江晚松了口气。
她拖着行李走进主卧,被眼前的四柱床和古典家具再次震撼。
放下行李,她走到落地窗前,罗马的黄昏美得象一幅油画。
手机震动起来,是妹妹发来的消息:“姐,到意国了吗?记得给我带礼物!”
江晚微笑着回复,随后打开行李箱开始整理衣物。
她带了几套职业装,以备工作之需,还有两件简单的休闲服,休息的时候可以穿。
傅时堰很快洗完澡出来,换了身靛蓝色西装,头发还带着湿气。
傅时堰系袖扣的手顿了顿:”不确定。不用等我。
说完,他拿起手机和房卡离开了套房。
门关上的瞬间,江晚整个人松懈下来。
她躺上柔软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傅时堰带她来意国到底想干什么?真的只是工作吗?
休息了一会儿,江晚决定出门走走。
这大好的机会,不利用起来岂不是白白浪费了?那简直太可惜了!
之后,她换上一条简单的米色亚麻连衣裙,带上手机和钱包就离开了酒店。
罗马的傍晚热闹非凡。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经过一家又一家咖啡馆和精品店。
转过一个街角,她突然被一幅海报吸引——当地美术馆正在举办一位意国现代艺术家的画展。
江晚眼前一亮。
大学时还曾她选修过艺术史,对绘画有着深厚的兴趣。
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她买了票走进美术馆。
画展人不多,她可以安静地欣赏每一幅作品。
走到一幅抽象画前时,她被那大胆的用色和充满张力的笔触深深吸引,不自觉地驻足良久。
江晚转头,看到一位身材高挑的人站在她身边。
那人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金棕发色白淅皮肤,看上去既有中式的清冷感又拥有欧美优渥的骨骼感,看起来象个混血儿,雌雄难辨。
这人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那人用一口流利的英文回应,江晚也适时赞同地点了点头。
随即,这人主动向江晚主动介绍起自己,“你好,我叫艾拉,你怎么称呼?”
听到艾拉说中文,江晚既感惊喜又亲切回应:“江晚,来自中国澳城。”
“这么巧,我是中法混血,刚好到意国出差,有机会我们可以约一下!”
艾拉兴奋开口,说着掏出手机想要和江晚交换联系方式。
江晚见状,一时间有些尤豫。
“艾拉,我也是碰巧来这里工作,在这里待不了几天,联系方式恐怕”
面对这样热情的邀请,江晚不好意思拒绝。
随即和艾拉交换了联系方式,二人之后又在美术馆里逛了一会儿,艾拉的专业解说让江晚对画作有了全新的理解。
离开美术馆时,天已经黑了。
江晚看了眼时间,惊觉已经快八点。
回到酒店已经八点半。
江晚本以为傅时堰不会回来,没想到进门却看到客厅的灯亮着,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平板。
傅时堰这才抬头,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