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截胡水浒:我家哥哥叫刘备 > 第27章遭了!弟妹危矣。

第27章遭了!弟妹危矣。(1 / 1)

“小人……”

林冲听到刘备询问,不免吞吐。他得罪的可是高俅,当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若是报出姓名,难保不会被抓去请赏。

却不知朱贵,一直在暗中观察林冲。

他见此林冲虽形容憔瘁,衣衫破旧。但坐姿挺拔如松,眉宇间那份被苦难磨砺过的沉凝气度,绝非寻常商贾或江湖草莽能有。

尤其是他腰间那口旧衮刀,形制古朴。刀鞘磨损处露出的精铁寒光,隐隐透着沙场的气息。

再结合他那独特的身形相貌,朱贵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名震东京、却又如流星般陨落的名字猛地跳了出来!

“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莫非?!”

朱贵失声低呼,眼中精光爆射紧紧盯着林冲。

“阁下莫非,莫非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豹子头’林冲,林教头?!”

朱贵外号“旱地忽律”,天下英雄固然识别不忘。可能这般形象,只能想到有“小张飞”之称的,禁军教头林冲!

林冲端着陶碗的手,猛地一颤。姜汤溅出落在手背上,他都浑然不觉。

他缓缓抬起头,迎上朱贵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又掠过刘备那双已恢复清明,此刻正带着探究看向自己的眼睛。

被一口道破身份,林冲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

“唉!”

他放下陶碗,深吸一口气。风雪夜奔,血溅山神庙,千里亡命……

种种不堪回首的往事,瞬间涌上心头。让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黯淡,却也透出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对着朱贵,也对着刘备,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沙哑:

“不错,在下正是林冲。一个……被奸佞所害,家破人亡。有国难投,有家难归的亡命之徒!”

说到“亡命之徒”四字,他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到极点的自嘲。

“林教头?!”

阮小七也大吃一惊,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的名号,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落魄汉子竟是这等人物!

他看向林冲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惊异与好奇。

刘备的眉头紧紧锁起,“豹子头”林冲?他对此名号并无印象,但“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的分量,他也能推导。

此等国之干城,怎会落得如此凄惨境地?

“林教头,备观教头一身正气,绝非奸恶之辈。究竟是何等冤屈,竟逼得教头如此?若蒙不弃,还请道其详。”

“备虽不才,身处江湖之远,却也愿闻其详,或能为教头稍解郁结。”

刘备的声音沉凝,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林冲看着刘备诚挚,而坚定的眼神。听着沉稳而有力的话语,紧绷了太久的心弦,仿佛被轻轻拨动。

一路行来,世态炎凉,人心鬼蜮,他早已心如死灰!

此刻,在这陌生的梁山脚下。面对这位刚刚还因错认兄弟,而悲痛欲绝。此刻却又展现出强大意志力的“赛玄德”,一股久违的倾诉冲动,猛地冲破了那层厚厚的冰壳。

他闭上眼,复又睁开。眼底的疲惫,被一种刻骨的恨意所取代。林冲摩挲着腰间衮刀,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浸透了血泪。

“此事,说来话长。一切祸根,皆起自那殿帅府太尉高俅之子——高衙内!”

“高衙内?”

刘备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锐利如刀。

林冲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继续道:“那厮,仗着其父权势横行东京,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一日,拙荆往东岳庙进香还愿……”

当林冲用压抑到近乎颤斗的声音,将高衙内如何觊觎自家娘子美貌,如何设计调戏,如何步步紧逼,陆谦如何卖友求荣、设下毒计,自己如何误入白虎节堂,如何被屈打成招、刺配沧州,野猪林险死还生,直至最后风雪山神庙、手刃仇敌、雪夜上梁山!

桩桩件件血泪交织,一字一句的道出。

随着林冲的讲述,脚店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火盆里的炭火噼啪作响,却驱不散那刺骨寒意与滔天怨愤!

木匠们听得脸色发白,摒息凝神。阮小七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中几乎喷出火来。朱贵面色铁青,手指因紧握而指节泛白。

而刘备——

他端坐如松,面沉似水。唯有那双眼睛,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此刻潭水之下,正蕴酿着毁天灭地的风暴!

当他听到高衙内,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林家娘子。陆谦为虎作伥,陷害忠良时。眼底的寒意,已凝成实质的冰锋。

当听到林冲刺配沧州,野猪林险遭暗算。那放在膝上的手,已悄然紧握成拳微微颤斗。

当林冲说到风雪山神庙,手刃陆谦、富安、差拨,那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一种血染的决绝时!

刘备猛地闭上了眼睛!一股难以言喻的,焚天之怒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好个高衙内,好个寻死路的高衙内!!!”

一声低沉的咆哮,从刘备紧咬的牙关中迸发出来。他霍然睁开双眼,那双眼中再无半分温润平和。

周身的气势陡然变得无比恐怖,仿佛一头凶兽骤然苏醒。

“好一个‘殿帅府’!好一个‘衙内’!欺人妻女,构陷忠良,逼良为寇!此等禽兽行径,与那汉末乱世之豺狼何异?!”

刘备言罢,猛地一掌拍在身旁的木墩上!那结实的木墩竟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瞬间裂开数道缝隙!

“此仇不报,天理何在?!人心何存?!”

刘备的声音如同惊雷,在狭小的脚店内炸响,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

他死死盯着林冲,眼中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火焰。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林教头!你之冤屈,便是备之冤屈!你之血仇,便是备之血仇!那高俅父子,备在此立誓——纵使穷尽碧落黄泉,踏破东京汴梁,也定要为你,讨还一个血债血偿的公道!”

那不容置疑的决绝,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股寒气!

“寨主如此厚待,小人,小人……”

豹子头林冲,这位饱经磨难的八十万禁军教头。看着眼前这位初次相见,便为他立下血誓的梁山寨主。

那早已干涸的眼框,竟再次感到了一阵滚烫的酸涩。

林冲喉头哽咽,一丝难以置信的温暖在他心头冲撞。

“林教头!备观你顶天立地,乃世间真豪杰!这‘小人’二字,休要再提!这是自轻自贱,更是剜备之心!”

刘备猛地打断,声音不高却带着深沉痛切。他目光灼灼,直视林冲那双饱含风霜的眼睛。

“若林教头不嫌弃备这落草之人,不弃备这点微末情义。你我今日便以兄弟相称,如何?备痴长几岁,便厚颜唤你一声贤弟!”

“兄,兄长?!”

林冲浑身剧震,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他漂泊江湖受尽白眼,何曾想过在这水泊梁山,在这刚刚血誓为他复仇的人面前,能得此一声“贤弟”?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眼框,林冲嘴唇颤斗着,巨大的冲击让他一时失语。

刘备见他神情,知他心绪激荡正欲再言。

脑中却电光火石般闪过,林冲方才的泣血控诉:高衙内觊觎林娘子美貌,陆谦卖友求荣设下毒计!

“哎呀!不好!”

刘备猛地一拍大腿,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只剩下惊怒交加的煞白。

“兄长?!何事?”

林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站起。

“贤弟,我等糊涂!只顾愤恨仇敌,却忘了最要紧之事!”

刘备猛地抓住林冲的手臂,力道之大让林冲都感到生疼。他的声音因急切而嘶哑,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惊惶:

“你已离开东京,那高衙内却贼心不死!弟妹独自留在东京,身边再无你这位禁军教头庇护,如同羊入虎口!”

“那高俅父子权势滔天,行事毫无顾忌。他们既敢构陷于你,又岂会放过弟妹?!此刻,此刻弟妹危矣!只怕已遭毒手,或是……或是……”

刘备后面的话已不忍再说,但“自尽以全名节”这几个字,如同冰锥般狠狠刺入林冲的心脏!

轰——!

林冲只觉得天旋地转!方才那点劫后逢生的暖意,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吞噬!

他只顾逃命,竟将娘子置于如此绝境!他只觉眼前发黑,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娘子!!!”

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号,冲破林冲的喉咙。带着无尽的恐惧与绝望,震得整个脚店簌簌落尘。

“还请兄长!救我娘子!!林冲此生来世,当为兄长结草衔环以报!”

林冲猛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仿佛要将滔天的悔恨砸进地底!

“贤弟快起!岂可如此!”

刘备一把将他拉起,眼中同样燃烧着刻不容缓的急火。他转向早已惊呆的阮小七和朱贵,声音斩钉截铁,如同军令:

“朱贵兄弟,速备快马两匹!备要亲入东京!纵是龙潭虎穴,刀山火海,也定要将弟妹毫发无损地带回来!”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高岭之花被坏种逼的堕落发疯 千岁爷你有喜了 四合院:电工的峥嵘岁月 和男神齐穿兽世!兽夫们争宠忙 1885,我来拯救希腊 年少的你是我心底的星光 崩铁:COS濒死星,但全命途星 锦医春色 重回亲哥被斩首前,我被娘家带飞 让我兼祧三房?我嫁大哥做军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