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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公主安禾遇疑难,罕见病症考医术(1 / 1)

京城,城南,施药局。

这里是苏浅月用自己嫁妆开设的几处义诊之所里,最不起眼的一间。没有悬挂皇家的标识,只在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木牌,上书“杏林春暖”四个字。

今日坐诊的,是监国公主赵安禾。

她褪去宫中繁复的华服,只着一身便于行动的浅碧色襦裙,长发用一根素雅的木簪挽起,脸上未施粉黛,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像含着两汪清泉。

“下一位。”她声音清脆,带着少女独有的软糯,动作却干脆利落。

一个捂着腰的大汉哼哼唧唧地坐下,还没开口,赵安禾的指尖已经搭在了他的脉上。

“公主殿下,我这腰……”

“昨晚跟人喝酒划拳,从凳子上摔下来了?”赵安禾眼皮都未抬。

大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讷讷道:“没……没有的事,就是……就是干活闪了……”

赵安禾身旁帮忙记录的女医官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赵安禾也不点破,开了张活血化瘀的方子,淡淡道:“回去用热酒送服,忌生冷,忌房事,也忌吹牛。”

大汉拿着方子,灰溜溜地跑了。

诊室里一片轻快的笑声。赵安禾的义诊,总是这样,既看病,也看人,偶尔几句玩笑话,比苦涩的药汁更能抚慰人心。

然而,这份轻松的气氛,在下一个病人被抬进来时,戛然而止。

那是一个约莫五六岁的男童,被他母亲用一张破旧的门板抬着。孩子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眼窝深陷,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嘴唇干裂,没有一丝血色。他了无生气地躺在门板上,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孩子的母亲一见到赵安禾,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磕头如捣蒜:“求公主殿下救救我的孩子!求求您了!”

诊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这个可怜的孩童身上。

赵安禾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扶起那位母亲:“大娘,快起来,先把孩子抱到诊床上来。”

她将三根手指轻轻搭在男童细如枯枝的手腕上,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脉象沉、细、涩,弱得像风中残烛,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但在这片死气沉沉的脉象之下,又隐隐有一股躁动之气,如地底暗火,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出口。

她又翻开孩子的眼皮,看了看他的舌苔。舌质淡白,苔薄而腻,舌尖却有几点不正常的、针尖大小的暗红色瘀点。

“孩子这样多久了?”赵安禾的声音不自觉地沉了下来。

“快……快一个月了。”母亲泣不成声,“起初只是不爱吃饭,浑身没劲儿,请了村里的郎中,说是脾胃虚弱,吃了好些开胃健脾的药,一点用都没有。后来……后来就一天比一天瘦,现在连水都喂不进去了……”

“你们是哪里人?村里还有别的孩子得这种病吗?”

“我们是从盐州清河县下游的柳家村逃难过来的……”母亲一句话,让赵安禾身后的女医官都愣住了。

盐州清河县。

那不正是太子殿下前些日子去核查积案的地方?

母亲似乎并未察觉到周围气氛的异样,只是绝望地诉说着:“有,怎么没有!村里好几个娃儿都是这样!一个个都瘦成了鬼样子,已经……已经有两个没挺过去……”

赵安禾的心,一寸寸地往下沉。

这不是个例,这是一场正在蔓延的疫病。

她压下心中的波澜,继续详细地询问孩子的饮食、起居,甚至包括村子周围的环境、水源。可母亲的回答,都并无异常。

“公主,看脉象与症状,似是积食伤脾,气血两亏之症。”一旁的女医官低声提醒。

赵安禾摇了摇头。寻常的气血两亏,绝不会有那股诡异的躁火,舌尖更不会出现那种瘀点。这病症,处处透着古怪,仿佛是几种完全不同的病杂糅在一起,互相掣肘,让她一时间竟找不到下手的头绪。

她行医多年,自问对《神农本草经》与母亲留下的医案倒背如流,可眼前这个孩子的病症,却超出了她所有已知的范畴。

这是她第一次,面对一个病人,感到束手无策。

看着那母亲期盼又绝望的眼神,赵安禾的心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她不能说“我治不了”。对一个医者而言,这是最残忍的三个字。

“大娘,你别急。”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这病症确实罕见,但我会尽力一试。这几日,你们就先住在施药局后院,我亲自为孩子调理。”

她开了一张极为温和的方子,以固本培元为主,试图先吊住孩子那一口随时可能散掉的元气。

接下来的三日,赵安禾几乎是住在了施药局。她每日三次亲自为孩子施针,观察他的细微变化,药方也是一日三改,从参芪到归地,用药慎之又慎。

可所有的努力,都如泥牛入海。

那孩子的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愈发沉重。他的身体开始出现小范围的浮肿,皮肤底下,隐隐能看到一些暗紫色的斑块。

赵安禾的信心,第一次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她从小被誉为神童,在医学上几乎从未遇到过真正的挫败。可这一次,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站在一扇紧锁的铁门前的孩童,用尽了所有力气,也推不开那扇门分毫。

夜深人静,她独自坐在诊室里,面前摊着孩子的脉案,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她的分析和疑问,可最终都指向一个令人沮丧的空白。

她不甘心。

那不仅仅是一个病人,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是一个母亲全部的希望。如果连她都放弃了,那孩子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这股不甘,渐渐压过了挫败感,化为一股更深沉、更执拗的求知欲。她要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病?病根究竟在何处?

当晚,她没有回宫,而是直接去了皇家书院的藏书阁。那里不仅有历代太医院的典藏,更有母亲苏浅月后来收集的天下医书孤本。

她命人点亮了藏书阁所有的灯,将自己埋进了浩如烟海的医案典籍之中。

从《黄帝内经》到《伤寒杂病论》,从南疆的巫蛊之术到西域的奇方异草,她一本一本地翻,一字一字地找,试图从古人的智慧中,寻找到一丝半点的线索。

时间在书页的翻动声中悄然流逝。窗外的天色,由墨黑转为鱼肚白,又渐渐亮起。

赵安禾熬得双眼通红,却一无所获。那些古籍里记载的任何一种病症,都无法与那男童的症状完全吻合。

她疲惫地靠在书架上,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就在这时,一个内侍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公主殿下,不好了!施药局那个孩子……开始吐黑水了!”

赵安禾浑身一震,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眼前一阵发黑,险些栽倒。

她顾不上这些,提着裙摆就往外冲。

可刚跑到藏书阁门口,另一名宫中侍卫策马而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双手高高捧着一个玄色漆金的木匣。

“启禀公主殿下!太子殿下八百里加急,自盐州送回密件!”

侍卫的声音,带着一种军旅特有的肃杀之气。

赵安禾的脚步顿住了。一边是命悬一线的病人,一边是兄长从千里之外送回的加急密件。

她只犹豫了一瞬,便沉声道:“拿过来。”

她接过那个尚带着风尘仆仆气息的木匣,打开了它。

匣子里没有书信,只有一株用明黄丝绸包裹着的、干枯的植物。

那植物的根茎,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顶端结着几颗黑色的果实,像一滴滴凝固的兽血。

一股淡淡的、混杂着腥甜与草木腐败的奇异气味,从匣中散发出来,钻入赵安禾的鼻息。

她只是闻了一下,便觉得胸口一阵发闷,气血翻涌。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株诡异的植物上,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猛然炸开。

沉细而躁动的脉象、舌尖的暗红瘀点、日渐消瘦的身体、皮肤下的紫色斑块、还有刚刚内侍来报的……黑水!

所有看似毫无关联、甚至互相矛盾的症状,在闻到这股气味的瞬间,如同一块块散落的碎片,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拼凑在了一起!

赵安禾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比那垂死的孩童还要苍白。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摸那株植物,指尖却停在了半空。

她终于知道那孩子得的是什么病了。

那不是病。

是毒。一种她从未在任何医书上见过的,缓慢而霸道的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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