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放肆,快撑不住了。”
轰隆!
一声响动让屋内彻底寂静,樊清河揉着肩膀上的疼痛起身:“你个小贼,不把我当人啊。”
因为,床塌了。
转身一甩,却发现苏北游竟然并未起身,而是盘坐在原地,身上冒出道道金色灵焰。
“这还能突破?”
樊清河万万没想到,竟然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寻求突破,这还是人吗?
见他不再动弹,觉得自己该跑了,这玩意不是她这个未曾久经沙场的女人能抗的。
迅速将红绸裹住身躯,跑到门边将门打开,原本法则形成的静音,倾刻宣泄而出。
樊清河回头看了一眼,立刻遁走。
而苏北游盘坐,识海青莲在这一刻也萦绕一层金色灵气,且另一片青莲逐渐浮现轮廓。
反哺出的精神灵液被倾刻吸收,精神力量壮大十倍,识海化晶,形成一片包裹青莲的识海空间。
他从国师记忆中了解到,所谓识海种青莲,实际上就是天地一青莲,待青莲成熟,可证道成仙帝。
意味着从种下青莲那一刻,一切命运早已注定。
面对这个结果,苏北游有些沉默了,他也没想到单靠樊清河力量,竟然能点亮另一瓣青莲叶。
且反哺出一种莲香,可镇心神,不受一切魅惑的困扰。
单凭这一点,苏北游都感觉樊清河的能耐究竟有多强大,即便再这么妖女,却不会真把自己交出去。
只是这次玩脱了而已。
沉寂了片刻,换了一身紫色纱裙的樊清河回来。
看到苏北游还在修炼,也是无语,将门关上,又将法阵修复,手里拿着一把小弯刀,缓缓走进。
“小贼,今日留你不得!”
凑近就要猛攻,打算出其不意。
苏北游这时睁眼,瞳孔绽放金色光芒,瞬间笼罩整个房间,也将樊清河瞬间定住。
与此同时,还在收敛所有气息,返虚二层,就此巩固。
恢复正常的他睁眼看了看四周,发现床塌了,也有些意外,一撇头,顿时一愣,立刻侧躲起身,一脸警剔看着她:“你,这是要谋杀我?”
樊清河是无法动弹的,但说话无碍,更是难以置信:“你又使用什么妖法,还不解开!”
“妖法?”苏北游摸着下巴琢磨,说道:“以其说是妖法,应该是我领悟的另一种法门,虽说不知道叫什么,但可以命名不是,便叫樊念吧。”
“什么?用我名来命名?”樊清河不敢置信。
苏北游手中掐诀,当即一扫,一切停滞之物顿时恢复正常。
樊清河挥了挥手,感觉很疲惫,不知为何,看着苏北游:“我杀了你!”
说罢挥刀而下。
苏北游神色一凝,瞳孔闪铄一道金光,而后樊清河又被定住。
“你,这是什么手段?”
“这手段,应该感谢你,不过这手段只能对付实力差距不是很大的,高一点就没用了。不过你实力比我还低,所以对付你,手到擒来。”
“我……”樊清河想哭了,这都什么啊,明明受伤的是自己,偏偏是他最得意?这还有理吗?
苏北游整理了一下衣着,看着她:“你还是该庆幸我能突破,否则有你受的,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说罢再次解除禁锢。
樊清河很失落,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偏偏自己现在还打不过对方了。
“行了,双生青莲诀有反哺,我能学到这法门你也一样可以。”苏北游笑着看着她。
“我也能学会?”樊清河有些惊讶。
“恩,不过时间略短,我又在压制,故而导致效果不是很明显,我能拥有这法门,你自然也能轻易学会,且能使用,但对付不了我。”
“那不是没用?”
“没办法,毕竟叫双生青莲诀,是某人想得到什么而研究出来的,很强大,我内息定然比你强。”
“我……”
都吃亏了,总不能一点便宜都没有吧?立刻化失落为动力,盯着他:“臭小子,我要是不会,绝对有你受的。”
“你确定?”苏北游皱了皱眉?
“你该不会不知道我这里叫什么吧?你再强还能抵得过我门下三千弟子不成?”樊清河得意冷笑。
“这个,还真强不过。”苏北游也有些忌惮,但对付一两个,绰绰有馀。
“哼,走,换地方。”
……
在妙欲门待了两日。
苏北游再次返回无忧国。
还真等来了楚清辞,因为楚清辞过于出众,其貌胜过男子,更是比女子还美,足以吸引不少目光。
苏北游手拿折扇,走到她跟前。
“楚兄倒是挺会赴约啊。”
楚清辞看到是苏北游后,倒也点头,目光扫着四周,立刻说道:“换个地方聊。”
看着她神色凝重模样,感觉有事,这两日自己一直待在妙欲门,还真不知出了什么状况。
于是跟上他脚步。
二人都是修士,步伐一旦加快,身法浮现,辗转就消失得不知所踪,根本没有多少人能找到他们。
最让苏北游没想到的便是,辗转中,竟然就这么进入了皇宫,这倒是让他感觉挺稀奇的。
楚清辞停下,松口气。
苏北游见她停下,便问道:“出什么事了?”
下一秒,楚清辞一把揪住他衣领,一用力,将他按到墙上,生气道:“苏兄,我把你当朋友,你把我当什么?”
苏北游一脸的莫明其妙:“自然是朋友啊,难不成还能有别的身份?”
楚清辞低眉:“你将那些东西放在我那地方,被秋师妹发现,硬是胡言乱语。”
“她怎么还胡言乱语了?”苏北游都想笑。
“说,说这是你给我的聘礼。”楚清辞不敢与他对视。
“聘礼?”苏北游都有些惊讶了,这秋忆寒是什么都敢说啊,苦笑道:“我要下聘礼,好歹也要选择好的啊,再说了,楚兄是个男子,我还能有别的心思不成?这话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楚清辞都有些怀疑是自己想多了,可最主要的便是她并非男儿身啊,这不是让人取笑吗?
苏北游把她手拿开:“楚兄,你该不会真对我有意思吧?”
“休要胡言。”楚清辞立刻将手收回,更是转移话题:“你来无忧国,可去过仙人哉?”
“恩。”苏北游点头:“被一阵邪风裹挟,然后就有一个小丫头说要阉了我,我把她打了一顿。”
可想到打出奇怪癖好来,他也是有些无语。
楚清辞更加傻眼,这姑奶奶自己可不敢招惹,没想到他竟然把人家给打了。
伸手拍在苏北游肩膀上,语气沉重:“能否讨得一坛酒,全看命了。”
说罢直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苏北游也是一脸疑惑,倒是缓缓跟在身后,直至几个辗转,竟然进入了花园中。
面对如此轻车熟路的楚清辞,他都惊讶了,看来楚清辞没少来这,能送一坛酒,绝对有猫腻。
“初雪观楚清辞前来拜访前辈。”
楚清辞一袭白袍,对着前方空无一物的凉亭抱拳行礼。
苏北游有些疑惑,但直接隐去身形,直接走了过去,四周根本没有什么人,反倒看到一个熟悉身影。
那少女快步走来,因为修为略高,还隐匿身形缘故,她并未发现,而是走到凉亭中央,看着楚清辞。
“楚公子大驾,倒是有失远迎,不知楚公子来此所谓何事?”
“讨一坛酒。”
“酒?”
少女诧异:“这么快就喝完了?”
楚清辞也是尴尬,毕竟苏北游送给初雪观如此大礼,厚着脸皮前来讨要,倒也不过分。
“你等着。”少女转身走去。
楚清辞还以为苏北游没到,可一抬头,瞧见苏北游竟然跟在人家身后,顿时也是一惊。
立刻追上。
苏北游跟着少女来到一处假山,进去后,按了一个机关,此地顿时就直接下陷。
他也没想到这还有机关。
楚清辞本想跟上,却发现为时已晚,手抱着脑袋揉了揉,无奈转身回到原位,但愿不会出事。
而苏北游跟着少女下来,到地方后,前方亮起不少篝火,且里面,竟然有不少封存的酒坛子。
只见少女鬼鬼祟祟环顾四周,似乎要确认四周是否有人。
苏北游突破一层境界后,发现里面确实有人,不过和自己一样,隐匿身形,似乎在等什么。
而且还挺熟悉。
诶?
顿时让他明悟了,原来楚清辞的酒是这少女偷出来的啊,也难怪自己向这位国师讨要竟然不给。
少女停在原地,看着周围酒坛子,顿时就起了选择困难症,因为偷酒也有门道在里面。
苏北游见到对方有些动容,便也不再隐藏,当即一巴掌拍在她小屁股上:
“好啊,原来是偷酒。”
这巴掌很响亮,少女都吓了一跳,立刻转身且警剔的看着他:“你,你怎么在这?我可警告你,你私闯酒窑,我主人肯定不会放过你!”
“哦?是吗?”苏北游不以为意:“你没落在我手里,我自然不能拿你怎么样,但我更好奇,要是你主人知道你偷酒送人,不知是何惩罚。”
“哼,你觉得主人信我还是信你?上次是你侥幸逃了,这次,绝对把你阉了!”
“哦?又威胁我?你觉得是你去通风报信快还是我把你玩坏快?在这,你哪里跑?”
“你敢小看我!”少女很是傲娇,盯着他,突然扑通双膝跪地,哭道:“求你放过我,我还小。”
此举都让苏北游尴尬了,手指扣了扣脸颊,无奈摇头道:“你跪我没用,还是跪你主人吧。”
当即挪步,让出位置。
少女先是疑惑,直至看到颜雨幽缓缓走出,整个人瞬间石化,天塌了。
“主,主人。”
颜雨幽没想到竟然出了家贼,这可谓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看着苏北游:“她从今就赠你当侍女,随你处置吧,生死与我无关。”
“不,不要啊。”少女感觉整个人都要炸了,这家伙可是发现自己有特殊癖好,真能玩死自己啊。
“我独来独往惯了,不需要什么侍女,还是该怎么处置就处置吧。”苏北游可真不敢要:“不过我要十坛酒,不过分吧?”
颜雨幽轻轻蹙眉:“你威胁我?”
苏北游苦笑:“我打不过你,不过让这里珍藏的酒没了,还是可以做到的,哪种损失大?”
颜雨幽思索,另外讨价:“六坛。”
“好,六坛就六坛,给吧。”
鲜少有些失态的她都有些无语了,这家伙怎么不讨价还价?按理来说要十坛,自己说六坛,他说必须十坛,自己则压到四坛,可这怎么玩?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侍女惹的祸,眼神中有那么一丝冰冷瞥向少女。
此刻少女感觉,自己将再无出头之日,比起赠给别人做侍女,至少还能活命,现在,绝对半死不活。
她可清楚自己主人的手段。
颜雨幽看着他:“你若留下当国师,我每月给你一坛酒,一年之计在于春,倒比这六坛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