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也是起身,樊清河被吓了一跳,有些慌乱。
苏北游一手揽过她腰肢,将她抱住,彻底在床上坐起,反倒樊清河身躯滑到他腿上
即便是他都一愣。
当前并非暧昧问题,而是在于樊清河今夜所穿可谓是出奇的薄,且还十分宽松。
虽说并非有意,却也因为忽然起身,且手抱住她腰肢。
二人四目相对。
“你,你个老家伙也敢欺负我。”
即便被抱着,更是迅速抬手拉起一掌,朝苏北游肩膀打来。
见此情景,他更是皱眉,心想这妖女是真只喜欢调戏别人啊,却不敢真的迎难直上。
立即伸手,迅速抓住她手腕,实力上的差距与速度在这一刻得到完美对比。
樊清河瞧见自己手被抓住,也是一急,刚想用另一只手打出另一掌,身体直接朝后倒去。
顿时让她发出一声轻哼,脸色更是大变,反倒有了更加剧烈的挣扎,直接就是手脚齐上阵。
苏北游见她这般,也是本能防守,却发现过于激烈,直接将她一个翻身,唰啦一声,顿时就将她薄裙卷起,更是迅速绑住她双手,一只手压着。
“齐有德!”
樊清河万般生气,自己实力不够就算了,还被他这般羞辱,双手被控制,只能挥动双脚乱踢。
苏北游更加无语,没办法,只能先将她束缚,既然她能用双腿,自己凭什么不能用。
只是都控制后,似乎变得更加微妙。
樊清河无力趴着,因为挣扎一会,挣扎不开就不打算挣扎了,可就是感觉现在情况更加的奇怪。
这贴得完美工整。
苏北游面对这叠罗汉感也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说真的,这妖女娇躯确实不错,可谓相当完美。
苏北游凑到她耳边,轻声问:“我就打算来歇歇脚罢了,这么大反应,欠收拾不成?你打过我吗?”
声音很轻,但说话时吐出的气打在耳朵上就有些痒痒的,很不是滋味。
本就有些风韵妖艳的脸更加白里透红。
“好,我信你,能不能下来。”
她可不敢一直这样。
岂料苏北游却耍赖了:
“等会可以,现在可不行。”
“什么?”
樊清河没听懂,目光忽然瞥见苏北游似乎还有另一只手可以自由活动。
“你……”顿时大惊失色:“你胆敢乱来,我即便是自爆也不会让你得逞!”
“走你。”
苏北游将她拉起,可因为本就是自缚状态,拉起来后更奇怪了,还能感觉到有东西坠了坠。
“恩?”
他自己也发现情况不对了,本来还想拉起,岂料两人都起来了,蒲团完美叠上。
樊清河感觉更加羞耻,恼怒:“齐有德,你竟敢这般羞辱我,给我等着,早晚有天把你阉了!”
提到阉了,苏北游也不是很高兴,原本无处安放的手再一次环腰抱住,彻底将她拥入怀中。
樊清河也是震惊,脸色更是巨变,而且苏北游脑袋还靠在自己肩头,紧贴自己侧脸。
“今夜本打算找一下仙人哉,却被人拦住,醒来就有个小丫头说要阉了我。”他声音淡漠:“可我修为并未被封印,挣脱了,但没想到她背后靠山竟是那位隐藏国师,我也跟她说了些事。”
樊清河本来还有些紧张,却听着,感觉的确在说些事情,又不紧张了,想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我问她一些事,她也问我一些秘密,导致谈话又不愉快了,所以我才来你这打算歇歇脚。”
樊清河一听,这就有些不对了,颜雨幽身上有太多秘密可以理解,可他又有什么秘密?
切开脑子都是黄的。
“不过有件事倒是让我挺郁闷,就是那臭丫头没能多收拾几下,而你反倒让我勾起了兴趣。”
当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时,樊清河就意识到不太对了,这不明摆着把那臭丫头的气撒在自己身上嘛。
但凡就这么躺着,任由他歇脚,或许不会发生这档子事,而且还如此羞耻。
此事要是被她们知道,只怕都没脸见人了。
苏北游本想耍耍她,岂料听到门外有脚步,思索一阵直接拉起被褥,更是将她推到,他也盖了过去。
“门主?你怎么了?怎么听到男人声音?”
樊清河也反应了过来,尤其是听到屋内房门被轻轻推开,顿时就知道这家伙为什么要这样了。
“没,没事,练功出了点岔子,已经没事了。你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不必大惊小怪。”
通过门缝,的确看到被褥已经盖上,看不出什么名堂来,门外弟子也只能点头:“哦,那门主早点休息,修炼不必急于一时。”
“去吧。”
门再次被关上。
屋内昏黄灯光下,樊清河呼吸变得沉重些许,撇头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苏北游:
“小贼,你还有完没完了?”
苏北游倒是掀开被子,看了眼四周,一挥手,六道小旗飞出,定在房间各处,法阵激活,隔绝音息。
做好这一切后,他这才放心,跑来别人地盘调戏人家门主,即便门主愿意保他,那些弟子绝对不保。
就是现在这情况,火气的确被引上来了,压着不是很舒服,便也只能放着凉快凉快。
樊清河不淡定了,这家伙来真的?自己可是勾搭不少人,但他们全都没有成功,可现在呢?
脸色一红,说道:“我那个来了。”
苏北游听着古怪,却也淡定道:“没事,就凉快凉快,你别乱动就行。”
樊清河心想,这样能让自己不乱动?
“而且,你都修炼几百年的人了,你觉得我会信你这鬼话?你老实点,我不动你,否则……”
樊清河没办法,也只能选择相信,就这么趴着不乱动。
可这样叠着,似乎也不妥吧?
且没感觉到消退的意思,还更加火热,思索一阵后有些后悔,问道:“要不,我给你调理调理?亦或我找门中一些弟子前来也行。”
“不必。”苏北游是强行忍受的,本来打算将这股强大内息用在与北狼王交手那时,可这妖女非要惹事,现在只能强行压制,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压住。
都怪这妖女。
没事骚里骚气干嘛?
时间缓缓流逝,纸窗处依旧漆黑,距离天亮还有些时辰,屋内也安静下来,没有别的动静。
樊清河发现他确实没有过于冒犯,虽说这般镶崁感有些难受,但也并无不妥,毕竟他没有别的动静。
可逐渐冷静下来的她觉得,这要是齐有德,都这情况了,是不是不合适?齐有德会放过这大好机会?
扭了扭身子:“喂?这就睡着了?”
声音落下十息,
苏北游声音突然传来:“不是,你有病吧?”
本就在压制强大内息,一直处于释放边缘,樊清河这动弹,好不容易巩固好的河堤垮塌了。
“怎么?诶?不是,你,这,嘶,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