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一周,日子过得恬淡而安宁。
清晨的阳光通过窗棂,在木地板上投下暖黄的光斑。
沉青禾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里忙碌着,锅碗瓢盆的轻微碰撞声,伴随着稀饭“咕嘟咕嘟”的香气,构成了最动听的晨间序曲。
何雨辰没有赖床,他穿上衣服,走到院子里,打了一趟拳。
经过他有意识的锻炼,更是充满了力量感,一套拳打下来,浑身微微出汗,舒畅无比。
“先洗把脸,早饭马上好了。”
沉青禾从厨房探出头来,脸上沾了一点白色的面粉,象一只可爱的小花猫。
何雨辰走过去,伸手帮她把面粉揩掉,指尖触碰到她温润的脸颊,引得她脸上一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饭桌上,一碗小米粥,两个白煮蛋,一碟咸菜,一笼刚出锅的热包子。
简单,却透着家的温暖。
“下午我们把院子里那块空地拾掇拾掇吧?种点葱和香菜,以后做饭也方便。”
沉青禾小口喝着粥,眼睛亮晶晶地规划着名。
“都听你的。”何雨辰笑着应下。
就在这时,院门被拍得“砰砰”响,紧接着是何雨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雨辰!开门!哥给你送好东西来了!”
何雨辰无奈地摇摇头,起身去开门。门一开,何雨柱提着一个大网兜就挤了进来,网兜里是两条肥硕的鲤鱼,还在活蹦乱跳。
“看!哥特意从水产市场给你弄来的!今天中午,我亲自给你们做个红烧鲤鱼,好好补补!”
他一边说,一边自来熟地把鱼拎到厨房的水池边。
娄晓娥跟在后面,手里还抱着孩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沉青禾说:“弟妹,你别理他,他就是瞎折腾。”
“哥,嫂子,快坐。”
沉青禾连忙招呼他们进屋,给他们倒茶。
何雨柱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在何雨辰的书桌前停下,拿起一本全是外文和复杂公式的书翻了翻,看得头晕眼花。
“我说雨辰,你这刚结婚,怎么还天天看这些玩意儿?多陪陪人家啊。”
他一副过来人的口气。
何雨柱往椅子上一坐,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说。
“哎,我跟你说,老院儿里那帮人,这几天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尤其是许大茂,见着我都绕道走!哈哈哈,痛快!”
他一说起这个,脸上那股子得意劲儿就藏不住。
婚礼那天,他作为新郎的兄长,跟着何雨辰和沉建国,在主桌没少被那些大领导敬酒,那份荣耀,够他吹一辈子了。
何雨辰听着,只是笑了笑。对那院里的人,他早已没了置气的兴趣,就象人不会在意脚下的蚂蚁。
一家人正说着话,院门口忽然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声音很轻,但沉稳有力,一听就不是普通的吉普。
李卫快步走出来,神情严肃地来到门口,片刻后,他转身进来,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何工,聂老的车。”
屋里的笑闹声戛然而止。
何雨辰眉头微挑,和沉青禾对视一眼,随即起身,快步迎了出去。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静静地停在巷口,聂老在秘书的搀扶下,已经下了车,正缓步走来。
“聂老,您来了。”何雨辰连忙迎上去。
聂老摆了摆手,目光越过他,落在跟出来的沉青禾身上,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我来检查一下,我们的大功臣,有没有欺负青禾!”
沉青禾闹了个大红脸,有些局促地喊了一声:“聂老。”
“好好好。”
聂老走进院子,环视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有家的味道了。比你之前那个单身汉的院子,多了几分人气。”
进了屋,何雨柱和娄晓娥已经站了起来,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恭躬敬敬地喊了一声:“聂老好。”
“你们也好,都坐,别拘束。”
聂老摆了摆手,目光在何雨柱身上停顿了一下,“你就是雨辰的哥哥,那个厨艺高超的何雨柱同志吧?”
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夸奖砸得晕乎乎的,一张脸涨得通红,嘴巴张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聂老……您……您过奖了。”
聂老笑了笑,由何雨辰扶着在主位坐下。
沉青禾赶忙去泡了最好的茶叶。
寒喧了几句,聂老的脸色渐渐严肃起来。
他挥退了所有人,屋里只剩下他和何雨辰。
“雨辰,今天来,是有一件天大的事,想听听你的想法。”
何雨辰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他知道,正题来了。
“您说。”
聂老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千钧。
“我们要设计一款车。一款专门给大掌柜和二掌柜坐的车。”
“大掌柜”、“二掌柜”这几个字一出口,客厅里的空气都仿佛凝重了三分。何雨辰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他当然知道这几个词代表着什么。
“国际形势,你也清楚。”
“外面看着风平浪静,水面下的暗流,比任何时候都汹涌。”
聂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忧虑。
“我们的一些‘朋友’,亡我之心不死。大掌柜和二掌柜的出行安全,是压倒一切的头等大事。”
“前段时间,国外发生了一起针对领导人的刺杀事件,虽然没成功,但也给我们敲响了警钟。我们不能有任何侥幸心理。”
何雨辰沉默着,他知道,这种事,从来都不是危言耸听。
“我们现有的车辆,防护能力太弱。”
“虽然在你的帮助下,我们的特种钢材和防弹玻璃技术,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发动机因为机床的突破,性能也提升了不少。但是……”
聂老顿了顿,看着何雨辰的眼睛,“我们缺的,不是材料,不是零件,而是一个全新的思路。”
他从秘书手中拿过一个文档袋,递给何雨辰。
“这是总装备部和几个兄弟单位联合搞出的初步方案。你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