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阁主林峰前往西昆仑,云舒瑶东行寻访皇天,两条线索并进,牵动后续布局。
阁中事务暂由赵公明与云霄主持,蛟魔王等客卿则领了推演古剑冢攻防之责,整个时序阁在两位主心骨离去后,依旧如精密齿轮般有序运转。
九天之上,罡风猎猎。
林峰身化一道混沌遁光,穿云破雾,直奔洪荒西方。
西昆仑并非寻常仙山,乃先天西华至妙之气所钟,位居洪荒极西之地,与中央不周、东方蓬莱、南方不死火山、北方冥海并称洪荒五大祖脉灵枢。
此行目的明确:求取“太白精金”,炼制克制古剑冢魔剑的“剑种”。
然太白精金乃太白星核坠地所化,先天庚金之精粹,更是炼制杀伐至宝的顶级材料,纵使在西王母座下,恐也属重宝,等闲难求。
林峰心中早有计较。
他袖中除却自备的几样稀有灵材作为见面礼外,更有两样无形“筹码”:一是时序阁如今在抗魔联盟中举足轻重的地位与未来潜力;二是他自身对时空、劫运大道的独特理解,或可为西王母推演天机、调理瑶池气运提供新的视角。
当然,最重要的是点明“剑种”关乎对抗诛仙剑阵之大业,以西王母之智,当知轻重。
遁光疾驰月余,跨越亿万里山河。
越往西行,天地灵气中的金行之气便越发浓郁精纯,山川轮廓也渐显锋锐之势。
及至西昆仑地界,眼前景象豁然一变。
但见万千奇峰拔地而起,直插霄汉,峰体并非土石,而是通体晶莹如玉,又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在日光照耀下,折射出亿万道绚丽却不刺目的霞光。
峰间云海翻腾,却不是寻常白云,而是由浓郁的金灵之气与天地精华凝聚而成的“金霞云”。
云海之中,时有仙鹤衔芝,灵鹿踏云,更有诸多形态奇异、通体如玉或泛着金属光泽的珍禽异兽栖息嬉戏,一派祥和瑰丽,与东方仙山的清灵缥缈、南方火山的炽烈煌煌截然不同。
此处便是西昆仑,金灵祖脉,瑶池仙境所在。
林峰按下遁光,落于外围一座迎客峰上。
峰顶立有一碑,上书“瑶池仙境,有缘者入”八个古朴道文,字迹中隐现金戈杀伐之气,却又被一股雍容华贵的道韵中和,显露出主人刚柔并济的修为境界。
他整了整衣冠,对着虚空拱手一礼,朗声道:“时序阁林峰,冒昧来访,求见西王母娘娘。
有要事相商,关乎洪荒抗魔大业,烦请通传。”
声音不高,却蕴含精纯道韵,穿透金霞云海,朝着昆仑深处荡去。
不多时,云海分开一道缝隙,两名身着霓裳羽衣、容颜清丽的瑶池女仙驾云而来。
为首一女仙手持玉如意,对林峰盈盈一礼:“原来是林峰阁主驾临。
娘娘已知阁主来意,特命我二人前来相迎。
阁主请随我来。”
“有劳仙子。”林峰还礼,随二女踏入云海缝隙。
穿过层层金霞禁制与时空折叠,眼前景象再变。
只见一方浩瀚无垠的仙池映入眼帘,池水并非寻常之水,而是流动的“玉髓金浆”,波光粼粼间,闪耀着温润的玉色与璀璨的金芒。
池中遍生奇花异草,多为金玉之属,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一株株亭亭玉立、花开九品的“瑶池金莲”,莲瓣如金玉雕琢,莲心吞吐着精纯的金灵本源气息。
仙池中央,有一座完全由“昆仑玉”与“太白精金”铸就的宏伟宫殿群,正是西王母道场——瑶池仙宫。
宫殿巍峨,却无半分俗世奢华,反而透着先天而成的古朴与威严,与周遭金灵仙境完美交融。
林峰被引至仙宫主殿“金阙殿”。
殿内陈设简雅,四壁浮现金色云纹,地面光滑如镜,倒映着穹顶镶嵌的周天星斗图。
西王母本尊端坐于上首云床,并非此前所见化身,而是真身在此。
她身着金色宫装,外罩七彩云霞帔,头戴凤冠,面容端庄华贵,眼眸开阖间似有亿万星辰生灭,周身流淌着与这西昆仑天地浑然一体的金行本源道韵,气息浩瀚如渊,赫然是早已踏入准圣境界的洪荒顶级大能!
“林峰小友,不必多礼,请坐。”西王母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指了指下首一个蒲团。
“谢娘娘。”林峰依言坐下,神色恭敬却不卑微。
面对这等存在,任何虚假客套皆是多余,他直接道明来意:“晚辈冒昧来访,实因洪荒魔劫日深,诛仙剑阵凶威渐显。
我时序阁探查得魔道于古剑冢设下万剑祭坛,以血煞金精培育剑奴,提炼剑煞,供给诛仙剑阵,已成大患。
欲破此局,需炼制一特殊‘剑种’,打入祭坛核心,以做内应。
然炼制此‘剑种’,需先天庚金之精为核,晚辈思来想去,唯娘娘座下或有‘太白精金’此等神物,故厚颜前来求取。”
他言辞恳切,并将古剑冢内所见所闻(略去凌道人被擒细节)以神念凝聚成一幅简略图景,呈现于殿中。
西王母静静听完,看过图景,凤目之中闪过一丝凝重:“诛仙剑阵……罗睺倒是好大手笔。
古剑冢竟被经营至此等地步。”
她看向林峰,“小友所求太白精金,确在我瑶池。
然此物乃太白星核坠入昆仑龙脉所化,亿万年方得此一块,蕴含有开天之初的一缕先天庚金杀伐本源,更与我瑶池气运隐隐相连,非等闲之物。”
林峰心知关键来了,不慌不忙道:“晚辈知晓此物珍贵,不敢空手求取。
愿以三物相换。”
“哦?哪三物?”西王母饶有兴趣。
“其一,晚辈闭关时,于时空之道略有新得,可演一‘小周天星辰时序阵’,引动周天星力,调和地脉金气,于瑶池外围布设,可令金灵之气运转更趋圆融,滋养金莲仙草,增益娘娘道场底蕴。
此阵图与布置之法,可献于娘娘。”
西王母微微颔首。
西昆仑金气虽盛,但过刚易折,若能以星辰时序调和,刚柔并济,确对道场有益。
时序阁主的时空阵法造诣,她此前已有耳闻。
“其二,”林峰取出一枚玉简,“此乃晚辈对洪荒未来百年劫运走势的一些推演心得,尤其关乎西方金行气运之变。
虽是一家之言,或可为娘娘参详天机,早做筹谋。”
这更是投其所好。
西王母主掌西昆仑,对西方气运自然关切。
林峰执掌劫运晷,其推演虽未必全准,但必有独到之处。
“其三,”林峰正色道,“若此番能得娘娘相助,成功炼制‘剑种’,破去古剑冢,断诛仙剑阵一臂。
他日我时序阁与洪荒抗魔联盟,必铭记瑶池之功。
未来若魔劫有变,危及西昆仑,时序阁与联盟各方,必不会坐视。”
这是承诺,亦是未来的互助契约。
时序阁如今虽新立,但潜力已显,更有三族、巫族、镇元子等盟友,其分量不容小觑。
西王母沉默片刻,目光深邃地看着林峰,忽然微微一笑:“小友倒是思虑周全。
这三样‘筹码’,分量不轻。
尤其这第三样……”她顿了顿,“也罢,魔劫当前,洪荒众生皆在局中,本宫亦难独善其身。
太白精金虽珍,若能助破魔阵,亦是物尽其用。”
她素手轻扬,殿中虚空泛起涟漪,一团拳头大小、通体银白、散发着刺骨锋锐气息与纯净星辰之光的金属缓缓浮现。
正是太白精金!
此物一出,整个金阙殿内的金灵之气都为之活跃、雀跃,发出细微的铮鸣。
“此乃太白精金本体,予你三分之一,足以炼制‘剑种’。
剩余部分,需留镇瑶池。”西王母屈指一弹,那团太白精金无声分裂,较大一份飞回虚空隐没,较小一份约鸡蛋大小,飞向林峰。
林峰双手接过,入手沉重冰凉,锋锐之气几欲割裂手掌,更有浩瀚星辰之力与先天庚金本源蕴藏其中。
他郑重收起,再次行礼:“谢娘娘厚赐!
晚辈承诺之事,绝不食言。
待古剑冢事了,必亲携阵图与劫运推演详解,再赴瑶池。”
“善。”西王母点头,“小友可需在此炼制?
瑶池有‘金乌神火炉’,乃先天离火之精所化,最擅熔炼金铁。”
林峰略一思索,摇头道:“谢娘娘美意。
然‘剑种’炼制,需结合另一人之先天感悟,那人正在东方。
晚辈需赶回时序阁汇合。
且炼制过程恐有异象,在瑶池恐扰娘娘清静。”
“既如此,本宫便不留你了。”西王母也不勉强,“望小友马到功成。
另有一言相赠:古剑冢与诛仙剑阵牵连甚深,其内恐不止表面所见。
那万剑祭坛囚禁之物,若真是先天金灵或上古剑灵,其因果甚大,小友行事,需慎之又慎。”
“晚辈谨记娘娘教诲。”林峰凛然。
辞别西王母,林峰未做停留,即刻离开西昆仑,化作遁光,全速返回时序阁。
此行顺利得出乎意料,却也让他更加感受到西王母这等古老存在的深谋远虑与对洪荒大局的关切。
抗魔联盟,又添一尊潜在的强大盟友。
与此同时,东海之滨,一处名为“观潮崖”的临海高地上。
云舒瑶一袭月白道袍,立于崖边,海风吹拂衣袂,更显清冷出尘。
她目光扫过下方潮起潮落,以及远处零星散布的人族渔村,神念如水银泻地般铺开,寻找着那缕熟悉的、与自然交融的纯净道韵。
数日前她便抵达东海之滨,根据信标网络的模糊指引与林峰的推算,皇天近期应在此区域活动。
她已寻访了几处可能之地,却未得踪迹。
正当她准备前往下一处时,心中微动,目光投向崖下不远处一片礁石区。
那里,一个身着粗麻短褐、赤足散发的青年,正蹲在一块被海水冲刷得光滑的黑色礁石上,聚精会神地看着石缝中几只进退有序的“潮汐蟹”。
他肩头,那只三足白龟正伸着脖子,龟壳上八卦纹路微微闪烁,似在与青年一同观察。
正是皇天与灵龟小白。
云舒瑶悄然落下,并未打扰。
她看着皇天时而皱眉思索,时而用手指在潮湿的沙地上划出一些简易的线条与符号,记录着潮汐蟹的行动规律与潮水涨落的关系。
那份专注与纯粹,令她暗自点头。
许久,皇天似乎完成了观察,舒了口气,抬头活动脖颈,这才发现了不远处的云舒瑶。
“月华仙子?!”皇天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真诚的喜悦,连忙起身行礼,“仙子怎会在此?
可是寻小子有事?”
云舒瑶微笑还礼:“皇天道友,别来无恙。
我游历至此,感应到道友气息,特来一见。
观道友似有所得?”
皇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让仙子见笑了。
小子近日观海潮涨落、日月引力、乃至这些微小生灵的习性,隐约觉得天地万物运行,似有一张无形的‘网’在牵连,强弱、周期、方位……皆有迹可循。
只是这‘网’太过繁复,小子才疏学浅,只能窥见一鳞半爪。”
他指了指沙地上那些凌乱却隐含规律的线条。
云舒瑶仔细看去,那些线条虽简陋,却已隐约有了“周期函数”、“相位差”、“矢量叠加”等概念的雏形,甚至尝试用不同符号代表“阳”(涨潮、日升、蟹出)、“阴”(落潮、月显、蟹隐)。
这份于微末中见天道的悟性,着实惊人。
“道友已窥门径,假以时日,必能织就属于你自己的‘天网’。”云舒瑶赞道,随即神色微正,“实不相瞒,我此次前来,确有要事需道友相助。
此事关乎洪荒无数生灵安危。”
皇天神色立刻肃然:“仙子请讲。
若小子力所能及,绝不推辞!”
云舒瑶将古剑冢之患、诛仙剑阵之危、以及需炼制“剑种”打入魔窟之事,以浅显语言道出,略去了许多细节,但点明了其中凶险与重大意义。
皇天听得脸色变幻,既有对魔道恶行的愤慨,也有对苍生疾苦的忧心,更有对自身能否胜任的忐忑。
“仙子,小子……小子不通修行,更不懂炼器剑道,如何能助仙子炼制那等紧要之物?”
“非需道友精通炼器。”云舒瑶柔声道,“所需者,乃是道友观天察地、感悟自然所得的那一份‘先天至理’,尤其是你对‘刚健’(乾)、‘锐利’(兑)、‘变革’(革)等意象的纯粹理解。
将此份感悟,以神念烙印于玉简之中,炼器大师自会以其为‘神’,融合‘太白精金’之‘形’,铸就‘剑种’。
此物将承载道友对‘金’、对‘锋’、对‘秩序’的本源认知,因其纯粹近道,方可骗过魔阵检测。”
她取出林峰交予的特制空白玉简:“此简可承载神念道韵。
道友只需静心回想你对金石之坚、浪潮之锐、乃至日光之烈等一切‘刚健锐利’之物的感受,将那份意象、韵律、与天地关联的‘理’,注入其中即可。
无需具体招式,无需法力构型,只要那份最初的‘感悟’。”
皇天接过玉简,入手温润。
他沉默良久,望向浩瀚大海与无尽苍穹,又低头看了看沙地上自己勾画的线条,以及肩头灵龟壳上流转的八卦纹路。
渐渐地,他眼中迷茫褪去,变得清澈而坚定。
“小子明白了。”他盘膝坐下,将玉简贴于眉心,闭上双眼。
灵龟小白也从他肩头爬下,伏于身侧,龟壳上八卦纹路亮起微光,与皇天周身自然流转的道韵隐隐共鸣。
海风依旧,潮声阵阵。
皇天心神彻底沉入对天地自然的感悟中。
他回想起山石的棱角,想起雷霆的撕裂,想起春芽破土的坚决,想起自己竹笛模仿的裂帛之声……一切与“刚”、“锐”、“进”、“破”相关的意象与感受,在心中流淌、碰撞、升华。
这不是修炼,而是对“道”的某一侧面的纯粹提取与凝结。
玉简开始发出淡淡的、难以言喻的光芒,非金非玉,却带着一种直指本源的锋芒与秩序感。
渐渐地,玉简表面浮现出极其淡薄、却玄奥无比的天然纹路,似卦非卦,似图文非图文,仿佛天地至理本身留下的烙印。
云舒瑶在一旁静静守候,她能感受到,皇天注入玉简的,并非多么磅礴的力量,而是一种极其珍贵、近乎先天而成的“道理种子”。
此物对于炼制“剑种”,或许比任何高深的剑诀都要合适。
足足三个时辰后,皇天脸色微微发白,睁开双眼,将玉简递给云舒瑶:“仙子,小子尽力了。
不知是否可用?”
云舒瑶接过玉简,神念微微一触,便觉一股纯粹、刚健、却又蕴含着无穷变化可能的道韵扑面而来,其中更有一丝微弱的、却顽强不息的“自强不息”之意。
她心中震动,点头道:“道友之悟,纯粹近道,正合其用!
此番相助,功德无量!”
皇天松了口气,露出笑容:“能略尽绵力,小子心愿已足。
愿仙子与林峰前辈,能早日破魔成功,还洪荒安宁。”
云舒瑶郑重收起玉简,又取出几瓶固本培元的丹药与一些记载基础修炼法门、阵法原理的玉简赠与皇天:“此乃谢礼,亦盼道友在求索天地至理的路上,走得更加安稳。
他日若有所成,时序阁的大门,永远为道友敞开。”
皇天推辞不过,只得收下,再三拜谢。
事不宜迟,云舒瑶与皇天作别,身化月华,全速返回时序阁。
时序阁,天工坊。
林峰与云舒瑶几乎前后脚归来。
林峰带回鸡蛋大小的“太白精金”,云舒瑶则带回皇天蕴道之玉简。
火炼真人早已将炼制“剑种”所需的其他辅材准备妥当,并按照林峰之前的设计图,搭建好了专用的“混元铸剑台”。
此台以“混沌石”为基,引地火天雷,更刻有时空稳定符文,确保炼制过程能量稳定。
林峰将太白精金置于台心,又将皇天的玉简悬于其上。
他亲自出手,引动混沌道火,开始熔炼精金。
此火非同寻常,蕴含一丝归墟造化之能,既能熔炼万物,又能保持其最本源特性。
太白精金在道火中缓缓软化,化为流动的银白色液体,其内蕴的星辰之力与先天庚金杀伐本源化作点点星光与锐气,在液体中流转不休。
时机一到,林峰喝道:“瑶儿,引道韵!”
云舒瑶点头,催动玉简。
玉简光芒大放,皇天感悟的那份纯粹“刚健锐利”之道韵,如同无形的刻刀,融入银白液体之中。
并非强行改变其物质结构,而是为其赋予了独特的“神”与“意”。
与此同时,林峰双手飞速结印,将早已准备好的、以时空道则与归墟符文为核心、外层包裹着多重伪装与隐匿禁制的“信标核心”与“破阵符文组”,以精妙绝伦的手法,打入液体内部最核心处,并确保其与皇天的道韵、太白精金的本源完美融合,不露丝毫破绽。
火炼真人与数位炼器大师在一旁全力辅助,控制火候,添加辅材,稳定能量。
炼制过程持续了整整七日七夜。
期间,天工坊上空时有异象显现,时而星光汇聚,时而锋锐之气冲霄,更有隐隐的道音回响,皆被时序阁大阵掩盖。
第七日深夜,铸剑台上光芒骤敛。
一柄长约三寸、宽仅一指、通体银白、却流转着朦胧混沌光泽与玄奥天然纹路的“小剑”悬浮空中。
剑身无鞘,也无锋芒毕露之感,反而显得有些古朴内敛,仿佛一块未经雕琢的先天剑形胎体,只有仔细感应,才能察觉其内部蕴含的磅礴庚金本源与那份纯粹的“剑道真意”。
而最核心处的信标与符文,隐匿得无影无踪。
“剑种”,成了!
林峰伸手握住这柄微缩小剑,仔细感应,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神形兼备,道韵天成,隐匿完美。
此物之‘质’,足以引起万剑祭坛的‘贪婪’。”
云舒瑶亦松了口气:“皇天道友的感悟,果然非同凡响。
此‘剑种’之‘神’,纯粹自然,无半点后天雕琢匠气,最是难得。”
“接下来,便是如何将其‘送’入古剑冢,并确保能被祭坛核心‘吸收’了。”林峰收起“剑种”,目光投向监察总枢方向,“该让凌风子小队,执行下一步计划了。”
两条线索,于此交汇。
炼制完成的“剑种”,如同投入血色棋盘的一枚关键棋子,即将引发古剑冢内未知的变局。
而古剑冢内,那万剑祭坛顶端翻滚的暗金光球中,四道血色剑影的旋转,似乎比往日快了一丝,仿佛也感应到了某种冥冥中的威胁与……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