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军以碾压的态势,打的辽州军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有凉州重骑兵手执长枪,将敌军重骑兵连人带甲挑穿,而后直接往后挑飞。
有重骑兵手持长杆朴刀,横扫八方,一刀下去,将数敌骑斩落马下。
有重骑兵落马者,瞬间化身为重步卒,挺着长槊硬刚敌军骑兵,硬生生将其逼落马下,钉杀在黄沙之上。
有重骑兵组成冲锋编队,将混乱的敌军杀得丢盔弃甲。
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辽州军彻底溃败了。
陈铁山再也挡不住压力,再一次下令鸣金收兵。
城墙上的辽州军,见漫天黄沙当中,己方军队被杀得屁滚尿流的场面,一个个神魂俱颤。
败军听到收兵的鸣金声后,于混乱之中,往城里涌去。
陈铁山下令让后方大军断后,可后方大军哪里挡得住凉州骑兵的猛攻?
辽州军撤退的场面,远远比昨天混乱。
因为今天他们遇到的进攻更加的猛烈,更加的无情。
他们完完全全就是被屠杀的一方。
战斗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最终只有两万余人,成功逃回了城中。
有的往其他方向跑了,但有的运气不好的,还是会被凉州骑兵追上,当场斩杀。
五万余敌军,被阻隔在城外。
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只能选择就地缴械投降。
至于两侧的敌军援兵,上来就被两翼的骑兵给击溃了,压根就没接近主战场。
青州军同样死伤无数,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此战凉州军大获全胜。
战场之上,扬起的黄沙尘土散去,只留下满地热血残骸。
众将士收拾完最后零星的敌军之后,一同回营。
而徐牧依旧没有收编俘虏,依旧是发放了些许粮食,将他们就地遣散。
如此大规模的战役,却只拼杀了一天而已。
此时,太阳还没落山。
赢的速度之快,简直难以想象。
一众将士,慷慨激昂。
在战损比统计出来之后,徐牧并未有太多意外。
只一千多伤亡的代价,歼灭辽州军七万余,外加两侧的青州军十余万。
两天之内,两场战斗,解决了将近二十万敌军。
如此战绩,谁不激动?
想必辽州军早已闻风丧胆,人人自危。
不过,青州军顶多也只能算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哪怕跟辽州军比起来,他们的战斗力还差得远。
可能他们自己也知道,他们不是本战的主力,只是来策应辽州军的。
所以他们以为,先前冲上去的都是凉州军主力,留守两侧的骑兵,只是普通的骑兵。
却没想到,凉州军清一色精锐中的精锐。
一侧各五千人而已,打的他们两侧加起来十余万毫无招架之力。
“国公爷,青州军已经尽数溃逃,应该不会再返回战场了。”张涛拱手说道。
“打得不错。”徐牧取下头盔,淡淡一笑。
徐牧在帅帐内坐下,将舆图摆在桌案上。
“我们的主要敌军,还是辽州军,辽州军前后已经损失十万有余,但我们尚且不知道,陈铁山手里还有多少兵力。
不过我估计,陈铁山手中的兵力数量,应该不低于二十万之数。
而且,陈铁山在神煌城内,还能征发不少的民兵。
不过,经过这两场战斗之后,陈铁山应该是不会再出来跟我们打阵地战了。”
徐牧说道。
“以末将之见,我们不如一鼓作气,今夜就发起攻城,一举拿下神煌城。”王纯提议道。
“想要直接攻城,咱们的损失会很大。”徐牧沉声说道。
徐牧已经有了破城之策。
不过现在不用着急。
徐牧现在是优势方,有士气的加持,根本不怕任何情况的发生。
“先放斥候营出去,查探神煌城的粮道,把粮道截断,围困他一段时间,顺便摸清楚神煌城外的地势。”徐牧沉声说道。
“大哥所言极是,如若能截断神煌城的粮道,则城内必定人人自危,甚至有可能发生哗变。”刘基说道。
“找到陈铁山的粮道,这样一来,我们的后勤也就有了保障,可以减轻我方后勤的压力。”沈玉城说道。
“不过,我们还是要提防一手,陈铁山可能派小股骑兵出来,骚扰我们的后勤补给。”徐牧说道。
陈铁山不敢主动出城,那就只有想方设法的削弱徐牧的实力。
而派小规模的骑兵出城,骚扰徐牧的后勤是最好的办法。
因为徐牧的后勤很好找,就只有一条线路。
无非就是从凉州到神煌城中间这条官道。
而且,后勤补给线拉的太长了,实际情况是无法全部兼顾。
只要陈铁山的骑兵出城绕后,就一定能找到凉州军的后勤队伍。
不过,只要徐牧能将陈铁山的粮道找出来,把他的后勤变成自己的后勤就行了。
大不了双方互换后勤,看看谁吃亏?
陈铁山顶多将徐牧的后勤骚扰一番,他们也没办法将徐牧的后勤补给带回城里去。
因为城外的主动权,完全在徐牧的手中。
“大哥,我带斥候去找陈铁山的粮道。”沈玉城说道。
“好。”徐牧当即应下。
然后徐牧看向众人,开始编排接下来的军事任务。
虽然赢了两场大胜仗,可战争还没结束。
徐牧一行人,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每一步都是决定胜负的关键,都不能疏忽。
虽然辽州军的实力不如凉州军,但也不能小觑了陈铁山。
其人能力还是有的。
攻城是肯定要攻的,但是在攻城之前,得做好一系列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