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纯等几名将领,将骑兵整顿好后,排成了方阵,接受徐牧的检阅。
然而在此之前,王纯等人却有几分给这位主公一个下马威的想法。
不过,什么骄兵悍将,徐牧从来不虚。
这些新兵蛋子再骄纵,有他们兄弟三人当年十分之一骄纵吗?
这几个才是谁也不服谁的主儿。
徐牧一行人检阅完骑兵方阵之后,几名将领立马率领骑兵进行操练。
各种阵法,变阵,冲锋战,迂回战,轻重骑兵协同作战等等。
这五名将领,互相之间基本上也是谁也不服谁的状态。
可是相互配合起来,自然是没话说。
对于自己重金砸出来的五万精骑,徐牧非常满意。
其实,在此之前,徐牧手中真正的兵力,大概只有三千人左右。
而这其中甚至还包括了徐牧豢养的门客在内,满打满算能到这个人数。
这一批人,是精锐中的精锐,不事生产,只注重操练。
其他的三万余人,属于半农半兵。
在没有军事任务的时候,各自谋生,主要是种田。
一有任务,才会回归军营。
当然,徐牧给这部分人的补贴自然也是不少的。
军事任务,确实会耽误他们的生产,但他们也需要养活家人。
而这五万轻重骑兵,清一色都是脱产的职业武人。
两者之间,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真要说组建军队,以徐牧现在的财力、资源以及号召力,随随便便拉起二三十万的军队,连气都不用喘一口。
但徐牧对军队的要求有些高,一直走精锐路线。
临时征兆的军队,战斗力参差不齐。
这五万军队养出来,就得上阵杀敌,开疆拓土,抢夺资源。
不然,徐牧今后要养活这五万轻重骑兵,估计老本都得赔光了。
拿下神煌城,吃下陈铁山手中的资源,估计一波就能回本。
除此之外,今后彻底掌控神煌城,对沈玉城来说也有长远的战略意义。
沈玉城不知道,如今陈铁山这把剑,磨得是否锋利?
他放任陈铁山好些年了,陈铁山在神煌城发展十年,可别让他失望啊。
陈铁山,你准备好了吗?
是夜,徐牧决定留在军营,与将士们一同用餐,一同饮酒。
本来韩璋让军中伙夫做了不少好吃的,大鱼大肉一样不缺。
不过,徐牧却并未去帅帐内享用大餐,而是去了后勤,领了一份普通士兵的餐食,多要了一壶酒。
他随便找了个地方,与围坐在一起的一群士兵席地而坐。
这群士兵起初没发现徐牧,以为是哪个袍泽过来了。
可扭头一看,见一身素衣的徐牧,气度非凡,当下就认了出来。
“国公爷来了!”
“国公爷!”
“拜见国公爷!”
徐牧盘腿坐下,淡淡笑着摆了摆手:“诸位兄弟不必多礼,都坐下,继续吃饭。”
士兵们一时之间,受宠若惊。
又见徐牧端着盘子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一个个这才落座。
有一士兵朝着徐牧小声问道:“国公爷,您就吃这个?”
徐牧淡淡一笑,回答道:“你们吃得,我就吃不得?”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国公爷何等尊贵?今夜应该去帅帐宴饮才对。”士兵说道。
“何来本国公就应该去帅帐宴饮一说,为何本国公就不可与诸位兄弟同吃同坐,把酒言欢?”徐牧笑道。
徐牧扫视一圈,淡淡笑道:“都吃,不必拘谨。来来来,陪我饮一杯。”
徐牧举起了酒杯,众人立马端起酒杯。
“我等敬国公爷!”
“国公爷,我先干为敬!”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徐牧会跟他们一同坐在地上,吃着军粮。
军粮不算好吃,但人人都有大米饭,外加一大张饼子。
这张饼子也并非普通的面饼,里面加了肉干,而且比例不小。
吃起来非常硬,但却容易果腹,且营养均衡。
“诸位兄弟,这干巴巴的军粮,可吃得惯?”徐牧笑着问道。
“这有何吃不惯?有肉有酒,顿顿管饱。”一士兵回答道。
“军饷可还充足?可够养家糊口?”徐牧又问道。
“我等在这军营内,前不搭村后不着店的,每个季度发下来的军饷,也只有偶尔告假的时候,能进场买点乐子。
其他的,基本上都寄给了家里人,一季三两银子,还管吃管住,养活家人自是不在话下。”
士兵如实回答道。
一群糙汉整日待在一块,也确实没其他什么乐子。
军中规矩自然是比较严格,不允许赌钱,枯燥无味的军旅生活,这群汉子们的精力,也只能发泄在锤炼技艺上。
“平日里可有克扣军饷之事发生?”徐牧又问道。
“每季银子都足额发放,未曾发生过克扣军饷之事。”士兵回答道。
“挺好,再来饮一杯。”徐牧淡淡笑着举起酒杯,与士兵同饮。
如今军队才刚刚建成,军饷其实是很小的开支。
而且徐牧支出银钱的数额巨大,料想现在负责人也不敢动军饷。
他们的油水,可远远不止几万人的军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