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处于下风,青衣罗汉遍体鳞伤。
虽说此刻还能站着,但也只是强弩之末。
若非因为他是炼体修士,肉身极其强大,恐怕这会已经一命呜呼了。
此刻,他也已经意识到,在赵方年如此不要命的攻势之下,他已经不是对手。
作为一城之主,青衣罗汉久居高位,自然惜命的很。
他这会这么说,多半也是不想再打了。
看着青衣罗汉主动叫停,赵方年倒是来了一些兴趣。
正好他的伤势也极其严重,此刻也要喘息片刻。
赵方年如今对身体的控制能力已经很强,血肉收缩,身上的伤口也纷纷收拢起来。
纵使需要时间才能恢复,但并无生命危险。
看着撑起笑容的青衣罗汉,赵方年调侃道。
“怎么?罗汉城主此刻叫停,莫不是怕了我这个乡野匹夫了?”
赵方年如此讥讽,青衣罗汉并未有什么恼火之色,他以刀撑地,轻笑道。
“没想到赵道友炼体之术如此厉害,并不弱于贫僧,既如此,贫僧也自然会以道友相称。
至于方才的乡野匹夫,还请道友莫要在意!”
“哼,到底是个秃驴,圆滑的很!”
被赵方年骂了一句秃驴,青衣罗汉脸色一变,刚想发怒,却又意识到自己并非赵方年的对手,随即只能强忍怒气。
“赵道友说笑了,我等金丹修士,修行不易,圆滑一些也无妨。
今日你我二人之战,胜负已分,赵道友,你不是想要这罗汉城主之位吗?贫僧这便双手奉上。
从即日起,这罗汉城边是赵道友你的了!
在场的修士,以及数十里外罗汉城的修士都可作证,你是正面将贫僧击败的!”
罗汉城主说到最后,也是大声高呼起来,将此次厮杀的结果公之于众。
赵方年和他厮杀,动静极大,而此地又是罗汉城中位置,居住的修士极多。
尽管土龙施展了地震术,但只是摧毁了地面的建筑,并未对修士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
所以此刻二人交战之时,除了有赵家修士围观之外,数十里外,还有成千上万的罗汉城中修士围观。
而当青衣罗汉承认赵方年成功将他击败之时,赵家修士纷纷兴奋高呼,而那些数十里外的修士,也是惊愕万分,议论不停。
“太好了!家主终于赢了!”
“我就知道家主不会输给这个秃驴的!”
“刚才家主一直被这秃驴压制,我还以为家主要输了呢!没想到家主一玩命,这秃驴反倒怂了!”
“家主炼体手段就有如此威能,当真厉害至极!”
“我决定了,即日起,改修炼体之术!”
“这青衣罗汉人数,家主也算是成功夺下罗汉城,日后,我赵家修士,也终于在大荒之外有了一个落脚之地了!”
“先别高兴的太早,罗汉城乃是灵光寺势力,家主即便夺下,日后也会有灵光寺的金丹修士前来争夺,所以能不能真的拿下,还要看看日后能不能守住!”
“是啊,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
“什么!青衣罗汉居然败了!他可是金丹后期的炼体修士啊!”
“那挑战的修士是何许人也,我看好象是金丹中期修士啊,为何能将金丹后期的青衣罗汉击败!”
“青衣罗汉败的不冤,那挑战修士虽然修为只是金丹中期,但也是炼体修士,其炼体修为,似乎也是金丹后期,并不比青衣罗汉差!”
“如此一来,这罗汉城不久之后便要易主!”
“也不知这新城主姓甚名谁,我等日后也要尽快拜访一番!”
……
无数围观修士的反应,赵方年此刻没空,也没心情多管。
他死死的盯着青衣罗汉,眼中的杀意并没有因为对方认输而有丝毫减弱。
这青衣罗汉乃是灵光寺的金丹修士,如此实力的修士,每杀一个,都是对灵光寺实力的一大减弱。
即便这青衣罗汉认输,赵方年依旧决定要将其诛杀。
毕竟,挑战一城之主,诛杀城主,并不算违背规则。
看着赵方年眼中浓郁的杀意,青衣罗汉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妙。
他眼珠颤动,随即又开口劝说。
“赵道友,贫僧已经认输,还望道友莫要有什么杀心了,这罗汉城让与你便是。
若是道友愿意放我贫僧离去,贫僧也会以心魔起誓,全力全族灵光寺长老、住持,不再追究以往大荒一事,以及你诛杀我灵光寺不少修士一事!
如此,你看如何?”
这青衣罗汉也是聪明,看出赵方年杀他之心坚定,此刻也是利用起了赵方年的身份说事。
而他这次切入的点,也真是说到了赵方年的心坎里。
赵方年迟迟不愿意出大荒,就是忌惮灵光寺。
若是灵光寺能不再追究他大荒修士的身份,也不会拿他杀了不少金丹和尚说事,还真是会抹去赵方年的很大麻烦。
见赵方年似乎有所意动,青衣罗汉继续劝说。
“赵道友,你且放心,出家人不打诳语,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绝对不会变更!
另外,贫僧也想问你,你可有添加我灵光寺的想法?
你看,你夺下这罗汉城,背后并无势力,日后必然要选择一方地界势力添加,如若不然,不久之后便会有其他人来挑战与你,烦不胜烦!
若是添加我灵光寺,便可免除此种麻烦。
而且我看你修炼佛门功法,还有佛门法宝,添加我佛门,也可得到我灵光寺更多佛法隐秘。
日后说不定也可破丹化婴,成为一方元婴修士!”
青衣罗汉喋喋不休,越说越离谱,居然劝说赵方年添加灵光寺了。
赵方年确实修炼了佛门功法,也想将那《梵音诛魔》神通修炼起来。
对他而言,添加灵光寺好处多多。
但,此刻的赵方年,眼神却愈发坚定起来。
“呵呵!你这秃驴,当真是花言巧语!
你一个金丹修士,在灵光寺地位并不高,岂能劝说住持?
另外,你灵光寺以我大荒人族为刍狗,奴役数千年,我赵家使得大荒摆脱你灵光寺的操控,断了你灵光寺的一份资源。
此番仇恨,别说灵光寺不会忘记,我也无法忘怀!
所以,纵使你妙语连珠,在我看来,也不过是废话连篇!
贼秃驴!
受死!”
赵方年越说越快,越说越激动!
说到最后,他更是满面怒容。
只见其再也不愿多说, 手中长棍好似擎天巨柱,直逼青衣罗汉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