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蜜月!(1 / 1)

婚礼的祝福声还在阿尔卑斯山谷回荡时,秦宇已经牵着斯嘉丽的手,登上了一架纯白色的湾流g650。

舱门关闭,将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飞机穿越云层,朝着爱琴海的方向飞去。这一刻,没有球队,没有停摆,没有劳资谈判——只有他和她,以及即将开始的、只属于彼此的漫长蜜月。

“第一站想去哪里?”秦宇解开西装扣子,接过空乘递来的香槟,自然地递给斯嘉丽一杯。

斯嘉丽赤脚蜷在宽大的皮质座椅里,婚纱已经换成舒适的羊绒开衫和白色麻质长裤。她接过酒杯,指尖轻轻划过杯壁,眼神里闪烁着少女般的狡黠:“你猜?”

“圣托里尼。”秦宇微笑,“你说过,想在那里看全世界最美的日落。”

“你还记得。”她嘴角扬起,那是被珍视的甜蜜。

“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

飞机降落在圣托里尼时已是傍晚。

他们没有入住任何知名酒店,而是直接去了岛北端一处僻静的悬崖别墅。别墅纯白如雪,蓝色的圆顶与爱琴海融为一体,私人泳池的边界仿佛直接融入海天交界处。

抵达时正好赶上日落。两人并肩坐在悬崖边的平台上,看着太阳缓缓沉入海平面,将天空染成金红、粉紫、橙黄的渐变色谱。海面波光粼粼,像撒满了碎钻。

“比我想象的还要美。”斯嘉丽轻声说,头靠在秦宇肩上。

“不及你。”秦宇揽住她的肩,在她发间落下一吻。

接下来的日子,时间变得柔软而缓慢。

他们在清晨的海浪声中醒来,共享简单的希腊早餐——新鲜的无花果、蜂蜜酸奶、橄榄油煎的西红柿。

白天,秦宇租了一艘小帆船,带着斯嘉丽在爱琴海的蓝调中漂流。船很小,只容得下两人,随着波浪轻轻摇晃。

有一次,他们在某个只有本地人才知道的小海湾抛锚。

海水清澈见底,能看到五彩的鱼群在海底的白色沙床上游弋。

斯嘉丽穿着简单的白色比基尼,从船头一跃而下,像一尾美人鱼潜入碧蓝。

秦宇紧随其后,在水下握住她的手,两人一同朝着海底的一束光游去。

浮出水面时,斯嘉丽的长发湿漉漉贴在脸颊,水珠从睫毛上滴落。

秦宇拂开她眼前的发丝,什么也没说,只是在水波荡漾中吻了她。咸涩的海水与甜蜜的吻交织,爱琴海的阳光透过水面,在他们周围投射出晃动的光斑。

“我觉得自己像在另一个时空。”那天晚上,斯嘉丽裹着毯子坐在露台上,看着星空说道,“没有通告,没有剧本,没有镜头……甚至没有时间的概念。”

“这就是蜜月的意义。”秦宇从身后环抱住她,将下巴搁在她肩头,“把世界关在外面,只剩下我们。”

在圣托里尼停留一周后,他们飞往京都。

秋天的岚山正值枫叶最盛时。他们住在桂川畔一家仅有八间客房的传统日式旅馆,房间推开障子门就是私人庭院,青苔、石灯笼、一株染井吉野樱静静伫立,虽然未到花期,却别有一番禅意。

清晨,他们穿着旅馆提供的浴衣,沿着保津川散步。晨雾未散,枫叶从山脚一路红到山顶,像燃烧的火焰,又像打翻的调色盘。偶尔有早行的观光小火车穿过山林,汽笛声悠长,惊起几只水鸟。

“和希腊是完全不同的美。”斯嘉丽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那里是热烈的、奔放的,这里是含蓄的、收敛的。”

“就像爱情的不同阶段。”秦宇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有热烈的热恋期,也有沉静的相守期。”

他们在金阁寺的镜湖前驻足。金色殿宇倒映水中,虚实难分。一位老僧正在扫地,竹帚划过沙地的声音规律而安宁。

“你知道吗?”斯嘉丽忽然说,“八年前,我们在纽约第一次约会时,我其实很紧张。你当时已经是nba球队老板了,而我只是个刚有点名气的小演员。”

秦宇转头看她:“我比你还紧张。我怕你觉得我只是个不懂艺术的暴发户。”

两人相视而笑。斯嘉丽接着说:“后来每次来看你比赛,看到你在场边那么专注、那么平静,哪怕球队落后二十分,你也从不慌张。我就想,这个男人心里一定有一个非常稳固的世界。”

“你就是那个世界里最重要的一部分。”秦宇认真地说,“比任何冠军都重要。”

在京都的最后一晚,旅馆主人特意为他们安排了私人的怀石料理晚餐。

用餐地点不在室内,而是在庭院中一座悬于溪流之上的茶亭里。深秋的夜晚已有寒意,但茶亭四周悬挂着竹帘,地面铺着暖茸茸的榻榻米,中央的被炉温暖宜人。

十二道菜品精致如艺术品,每上一道菜,身着和服的女将都会轻声讲解食材与寓意。吃到第八道——一道用秋鲑和松茸做的椀物时,天空开始飘起细雨。

雨丝细密,在灯笼暖黄的光晕中像金色的丝线。溪水声、雨声、远处隐隐的钟声交织在一起。斯嘉丽放下筷子,静静听着。

“像不像电影里的场景?”她轻声问。

“我们的人生就是最好的电影。”秦宇为她斟了一杯温热的清酒,“而且永远不会有结局。”

离开日本,他们的下一站是北极圈内的挪威小镇特罗姆瑟。此时已是十一月初,北极的永夜即将开始。

他们住进一座全玻璃打造的极光观测屋,整个建筑半嵌入雪山坡,前方毫无遮挡,正对北方的天空。室内温暖如春,透过巨大的弧形玻璃穹顶,可以直接看到星空。

抵达的第三晚,极光出现了。

起初只是天际一抹淡淡的绿,像画家不经意在深蓝天幕上刷了一笔水彩。

接着,那抹绿开始流动、蔓延,渐渐变成旋涡,像有生命的绸缎在夜空中舞蹈。绿色中又透出粉紫,光带摇曳变幻,时而如瀑布倾泻,时而如薄纱轻拂。

斯嘉丽裹着毯子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这宇宙级的奇观,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秦宇从身后抱住她,两人就这样静静看着,直到极光渐渐淡去,星空重新显露。

“许愿了吗?”秦宇在她耳边轻声问。

“许了。”斯嘉丽转过身,在微光中看着他,“但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在北极圈的一周里,白天他们乘坐狗拉雪橇穿越雪原,哈士奇们欢快地奔跑,雪橇划过雪地发出沙沙声;夜晚就窝在玻璃屋里,壁炉燃烧着桦木,他们分享一杯热可可,看星星在极夜中永不落下。

有一天,斯嘉丽在日记本上写下:“如果时间有形状,那我们的蜜月就像一颗琥珀——将所有这些完美的瞬间,凝固成永恒透明的样子。”

秦宇看到后,悄悄安排了一个惊喜。在离开挪威的前夜,他请当地一位工匠用天然琥珀打造了一对袖扣和一对耳钉。

琥珀内不是昆虫或植物,而是特意封入了一小片极光观测屋旁的苔原植物,以及一抹用特殊工艺固定的、象征极光的绿色光粉。

“这样,我们就把时光戴在身上了。”他为她戴上耳钉时说道。

蜜月的最后一站,他们出人意料地回到了克利夫兰。

不是回到天宇中心或那个俯瞰伊利湖的顶层公寓,而是去了城市东郊一座刚刚完工、尚无人知的庄园。这是秦宇在婚礼前就秘密准备的礼物——完全按照斯嘉丽的喜好设计的家。

庄园坐落在缓坡上,主体建筑是现代简约风格,大片落地玻璃,木质与石材的巧妙结合。

最特别的是后花园——不是传统的草坪或花圃,而是一个错落有致的玻璃温室群,每个温室内都模拟着他们蜜月地点的气候和植物:希腊的橄榄树与无花果树,京都的红枫与竹林,挪威的苔原植物与极地野花……

“这样,无论什么季节,我们都能生活在我们的蜜月里。”秦宇牵着她的手走过温室间的玻璃走廊。

斯嘉丽站在模拟圣托里尼风光的温室里,看着人工营造的“爱琴海阳光”透过玻璃顶洒在橄榄树叶上,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怎么了?”秦宇慌了,赶紧捧住她的脸。

“我只是……”她哽咽着,“只是觉得太幸福了,幸福得不真实。”

秦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这是真实的,斯嘉丽。而且这会是我们未来每一天的真实。”

那天晚上,他们在家中的影音室看了斯嘉丽早期的一部电影——《迷失东京》。那是她19岁时主演的作品,也正是那年,他们相遇。

电影结束后,斯嘉丽蜷在沙发上,头枕着秦宇的腿。“看那时的自己,好年轻,好不确定。”

“但很美。”秦宇抚摸着她的头发,“而且那种不确定的眼神里,有一种我很早就爱上的东西——对世界的好奇,对真实的渴望。”

“你现在还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一个更完整、更强大的你。但核心从未改变。”秦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就像我对你的爱,形式会变,深度会增加,但核心永远在那里。”

窗外的克利夫兰飘起了初雪。这是2011年的第一场雪,轻柔地覆盖着这个因nba停摆而略显寂静的城市。

但在东郊的这座庄园里,温暖如春。玻璃温室内,来自世界各地的植物在人工光照下静静生长;主卧里,新婚夫妇相拥而眠,床头柜上,琥珀袖扣和耳钉在夜色中泛着温润的光。

他们的蜜月在全球画卷上留下了足迹,但最终回归到只属于两人的巢穴。

旅途中的每一幕风景、每一次牵手、每一个吻,都像斯嘉丽说的那样,被封存在时光的琥珀里,透明、永恒、闪着微光。

而在更广阔的世界上,nba的停摆仍在继续,劳资谈判桌上的争吵还未停歇。但对于秦宇和斯嘉丽而言,那已经是另一个维度的故事了。

在这个维度里,只有爱——绵长、深刻、足以抵御任何寒冬的爱。

而这份爱,才刚刚写下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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